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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由衛浩洋主導,蘇愈你待會就跟著顧老師走,他在這方面有經驗。”路風非常沒有素質地給剛脫單不足24小時的顧離上眼藥。
狗東西,得罪單身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果然,顧離一聽這話臉色刷就變了。
“還有個事”,路風沒給顧離解釋的機會,抬頭看向蘇愈,用征求的語氣問,“一會兒會有一個你后背全//luo的鏡頭出現,能接受嗎?”
蘇愈愣了一下,思維一下子被從上一句話轉移,預設好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擊破,腦袋里轟的一聲被撞得有些懵,全然忘記了路風剛才的不懷好意。他眼睛不自覺地瞟向顧離,回答的有些含糊,似乎同樣在征求對方的意見,“全……luo嗎?”
“《盛夏》四十三場三鏡一次,action!”
衛浩洋家很小。
臥室很小,只能容納一張單人床、一個簡易衣柜和一張方桌。
浴室也很小,沈棠手拿花灑沖洗身體的動作似乎都不能完全伸展開,手臂總在不經意間撞到陰涼的墻壁。
頭上的泡沫有的直接被濺到斑駁的墻面上,有的順著他單薄的身體直接流到地上。
這里就是路風說的那個鏡頭。
昏黃的光線下,少年仰頭站在一片氤氳霧氣中。
四周是陳舊的、簡陋的。原本潔白的瓷磚邊緣因為年頭長或泛黃或發黑。墻壁因為返潮有些地方鼓起了包,被撐起的墻皮顫顫巍巍地懸掛在上面。
怎么看都是一副破敗的樣子。
但少年的身體卻無比美好、充滿生機。
路風的取景器里切成特寫,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一只形狀極為好看的手把花灑掛了回去,拿起一旁的肥皂在身體各處游走起來。
鏡頭跟隨雪白的泡沫沿著沈棠流暢的身體曲線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向下移動——
舒展的肩背、柔韌的腰身、飽滿挺翹的臀部和筆直修長的雙腿,最后流向墻角的地漏。
引人遐思。
這一段蘇愈足足拍了六次。
縱使路風征求過他的意見,但真正拍攝起來蘇愈還是覺得心里沒底,做什么動作都不自然。
他知道情//欲戲難免會有luo//露的鏡頭,他也相信在路風的執導下會讓這場戲完美融入進電影劇情,成為整部電影濃墨重彩的一筆,而不是為了流量和噱頭“為脫而脫”的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