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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唯靈記得很清楚，之前玥笙的身上沒有這些疤痕的。

夢里的唯靈如此關心自己，玥笙心里是有些開心的。他看了看那些疤痕，輕描淡寫道：“去妖界造成的。”語氣中不甚在意。

他之前去找唯靈的哥哥打聽唯靈的下落，唯靈的哥哥不但沒見他，還差點讓他死在妖界。

妖界？唯靈一瞬間就懂了，她直接問道：“是我哥哥為難你了么？”

玥笙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唯靈偽裝的鎮靜幾乎要崩塌，她以為她不在意了，她以為她已經可以放下玥笙了，可是見到玥笙昏死在荊棘之地里她還是忍不住回來救他。

本來想給他治完傷就讓他離開的，她看到玥笙真的心里好痛，她不想再見到玥笙了，可是看他渾身都是傷，她發現她更痛。

這些傷還全都是因為她造成的。

唯靈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地問他：“你都不要我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是你拋棄了我，你現在為什么又要好像很愛我的樣子？”

“愛我的話，那個時候為什么……沒有來呢？”

唯靈終究還是沒忍住，心里隱藏的磅礴情感全都噴涌而出，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不想讓玥笙看見自己流淚的狼狽模樣，便只是低著頭，可淚珠卻還是順著她的臉頰一滴一滴地落在了玥笙的胳膊上。

無數次午夜夢回，她都會夢見那個夜晚，她滿懷期待地等待一個沒有來的人。

她其實一直想問問他，為什么沒有來。

不是說愛我么，不是說要和我成婚么？

為什么……卻放棄了我？

我好不容易那么相信一個人啊，第一次……我將自己的希望寄托到別人身上，可你卻辜負了我的期望。

玥笙看著唯靈晶瑩的淚珠，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不是夢。真的是唯靈。

看唯靈落淚，他比她還疼。一向冷靜的玥笙此刻有些少見的無措：“我沒有不要你。”

他低聲解釋道：“收到你的音信時，金壁陣法已經成了。若我去救你，金壁陣法就會破，竹木山的那些人都會死。我拜托了師兄去給窮麟傳信，可他……沒有去。”

頓了頓，玥笙啞聲道：“對不起，唯靈。”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太單薄，根本不能彌補他的過錯。

唯靈聽到這聲對不起時，再也忍不住，嗚嗚咽咽地哭出聲來，她捂著臉頰，一邊搖頭一邊往后退道：“我不想聽對不起！我不管！你就是騙子！大騙子！！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其實，聽完玥笙的解釋，唯靈就已經原諒他了。玥笙雖只說了寥寥數語，可唯靈知道了，玥笙沒有拋棄她，他是有苦衷的。

她一直以為玥笙不愛她了，就像那個窮麟說得，修真弟子不過把妖當成個玩.物而已，她以為她錯付真心，甚至都不敢和玥笙對峙，怕事實就是她想得那樣，所以見到玥笙，她只得逃避。

還好，不是她想得那樣。

只是唯靈隱藏的無助和悲傷已經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