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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沒辦法再裝下去了。

玥笙轉過身來，神情冷淡地看著唯靈，那眼神似乎在看一個陌生人。

空氣里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

片刻后，玥笙先開了口：“你說你喝不醉。”

唯靈心里驀地一驚，玥笙卻沒給她思考的時間，又接著說：“吳府時，你喝醉了那次，我的劍道第一次有了裂痕。”

玥笙繼續說：“在對付窮麟的時候我隱約聞到了熟悉的香氣，仔細一想，那天我差點失控，也聞到了這香氣。”

他看著唯靈的眼神里帶著隱藏的怒火，但他此刻顯然還在克制著。

唯靈默然不語，撒謊這個東西就是這樣，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謊越撒越多，紙不包住火，早晚會露餡。

她早知會有這么一天，卻沒想到這天來得這么突然。明明上次差點就要成功了，精元卻還是沒能拿到……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的心里已經在想怎么逃了，剛剛和那祭司耗掉了她不少靈氣，要是用土遁術不知會逃多遠，要是玥笙真的不肯放過她，那她也很難辦。

想到這里，她覺得還是先服軟比較好，于是她怯怯地想拉住玥笙的袖子：“玥笙，我錯了……”

玥笙卻沒吃她這一套，他看她的眼神不帶絲毫溫度：“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白鹿內丹也好，寒毒也罷，你都是在騙我。”

他冷冷道：“你真是煞、費、苦、心。”煞費苦心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充滿了嘲諷。

玥笙此刻的心里端的是五味雜陳，憤怒、不敢置信、了然、嘲諷……他不笨，有些細節上他甚至是有感覺的，可是他不愿也不想細想。可當真相揭開的瞬間，他還是會驚痛，平日里的寵溺憐惜心疼，此刻儼然是一個笑話。

剛剛在宴廳之外，他從幻境里出來之后找不到她，心里很是著急，怕她受傷擔心她害怕，看見她完好無損的時候甚至松了一口氣……呵，現在想想真是愚蠢。

她從頭到尾都是在騙她，平日里那么嬌滴滴怕疼的人也用了寒毒的苦肉計換得他的信任，每天纏著他往他懷里鉆只為了卸下他的心防，她接近他就像以前的那些女妖一樣，也是為了那精元。

可笑他也上了她的當，為了她劍道屢屢受損，甚至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韙和妖同行、和師兄作對，大概在她眼中，他再好騙不過了。

一想到她所有的神情、動作都是充滿目的性的，她的話怕是沒一句真的，她一直在演，她把他耍得團團轉怕是不知道有多得意，玥笙終是無法按捺出胸中的怒火，心里的疼痛幾乎快將他淹沒。

他一個反手抽出了青虹劍，毫不猶豫地直接指向她的胸口：“你真覺得我不會殺你？”

他平日里清清冷冷的眼尾甚至都有些發紅，空氣彌漫著殺意。

那劍尖離自己只有一寸有余，玥笙再走兩步他的青虹劍就會刺破她的胸口。唯靈垂首看著那劍尖，劍尖在光下閃著森森的寒意，他是真的想殺她。

唯靈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鼻子發酸，原來玥笙是真的想殺她，她突然覺得好委屈，她也是有真情實感的呀，她還以為她在玥笙心中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也和那些女妖沒什么區別嘛，說殺就殺！

想到這里她愈加難過起來，果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