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常文命令道:“你抱著他,跟我走。”
雪人慢吞吞地點點頭,他這次又裹上了黑色的長風衣,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是虞魚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傳過來的刺骨寒意。
雪人彎下腰,抱起了虞魚。
虞魚被冰得一個哆嗦,感覺自己的頭發絲都可以結冰碴子了。
他剩余的體力和熱量差不多就被這一抱給消耗完了,除了冷和餓之外,他甚至開始犯困。
虞魚抖著嗓子問:“‘雪人’這個名字是你取的嗎?”
沈常文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是。”
“這樣啊,”虞魚感嘆道,“可他是冰做成的,應該要叫‘冰人’。”
沈常文:“……他被給予的能力是造雪!”
“好叭,如果你非要叫這個名字的話,那他就已經重名了。”虞魚慢吞吞地打了個呵欠:“也許你聽說過尼泊爾喜馬拉雅山區有一種大雪怪,它的名字也是‘雪人’……”
虞魚說著說著,忍不住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著聽后續的沈常文許久沒聽見下文,轉頭一看,又把自己氣著了。
重名?不叫雪人要叫什么?
沈常文怒氣沖沖地問雪人:“你難道想改名字嗎?改成‘冰人’?”
雪人茫然無措。
·
碎紙片從空中散落一地。
大概是生氣躲在背后的人畫了那么多張的虞魚,這次賀故淵和溫羨清的動作格外粗暴,連幅完整的畫都沒能留下。
“出來。”賀故淵聲音冷冽,“我知道你就在這里。”
沈鶴書從角落里走出來,他雙手交疊,輕輕地拍了拍掌,似笑非笑地說:“兩位對自己喜歡的人下手可真狠啊。”
溫羨清勾起嘴角:“我喜歡的可不是這種劣質的贗品。”
“你倒是很舍得把畫都拿出來。”溫羨清嘲諷道。
沈鶴書輕嘆一聲:“很遺憾,我也舍不得把真畫拿出來,這些都是復印出來的復制品。”
“最近的影印技術越來越精細了。”
賀故淵懶得跟沈鶴書廢話,單刀直入:“魚魚在哪?”
沈鶴書微笑:“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賀故淵頷首:“那我們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他背后的虛影陡然拔高起來,長滿眼球的腕足兇狠地抽過去。
沈鶴書神色淡然,他漫不經心地往后撤了一步,原本站著的地方便豎起了一堵高墻。
腕足撞在墻上,把墻敲得四分五裂。
沈鶴書站在墻后,笑容不變,但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冷光:“抱歉,我忘了提醒你們,整個研究院都是我的畫作,所以我能隨意地操控它。”
賀故淵面色不改,他的一雙血眸露出來:“只要把這里都拆了就行。”
沒有了能操控的東西,操控能力留著也沒有半點用處。
“我很期待。”沈鶴書笑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 沈鶴書的能力,就是3D打印技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