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的人長什么樣呀?”
助理小姐愣了下,回答:“大概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是男性,身上穿的衣服有點舊了,看著有點邋遢。”
虞魚聽著助理小姐的描述,想到了一個人。
他曾經(jīng)在安明醫(yī)院里的電梯碰到過這個人。
那個人上次也是來找溫哥的嗎?
虞魚想起溫羨清之后的低落情緒,手里的水晶桂花糕突然就不想吃了。
“我下去看看。”虞魚說著,放下小紙盒,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宿沉正要跟著他一起走,但助理小姐卻為難地匯報:“抱歉宿總,這里有份緊急文件要您過目。”
·
溫羨清下樓。
他走到公司門口,沒有看見人影,就開口問了安保。
“啊,剛剛是有個人來找您,他留了個紙條在這。”安保從衣服兜里掏出紙條,遞給溫羨清。
溫羨清打開看:來青林巷見我,我有你母親的消息。別帶人,不然我就走。
紙條是打印出來的,無法從字跡看出是誰。
如果是平時的溫羨清,作為公眾人物,他肯定會十分謹慎地確保自己的安全。
但他現(xiàn)在慌了神。
有關母親的消息,讓他無法冷靜下來思考,溫羨清攥著紙條,撐傘獨自一人出了大門。
時間不早了,再加上下雨天,天色要比平常更暗,陰沉沉的。
青林巷是條很偏僻的小巷,溫羨清一走進去,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不少,只有頭頂狹隘的天空往下投射著昏沉的天光。
但是他卻把眼前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道沙啞蒼老的聲音在狹長逼仄的小巷里響起來。
“你來了,羨清,爸爸來找你了。”溫行致盯著溫羨清,渾濁的眼睛像是沉淀著童年所有的噩夢。
溫羨清恍惚間仿佛又看到當年,昏暗狹窄的空間,高大得像座山峰的男人。他很矮,只到男人的大腿那,男人一手就能把他提起來,摁住他的頭往墻上磕撞。
溫羨清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溫行致的出現(xiàn)就像是點燃了一把大火,燒得他渾身都在痛,痛到反胃,讓他惡心得想吐。
溫行致手上拿著把刀,眼神陰森,卻笑得開懷:“爸爸多愛你啊,你怎么總是想躲著爸爸呢?”
“十年了,爸爸找你找得太費勁了。”溫行致假惺惺地笑,臉上的皺褶如同惡鬼的利爪,“你現(xiàn)在也有出息了,能賺錢了,爸爸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到你,很為你驕傲。”
“如果爸爸沒有被關著,早就來看你了。”
溫羨清耳邊一陣嗡鳴聲,他什么都聽不清楚,腦海里回蕩著海浪一般的慘叫聲,一波又一波,瞬間把他淹沒。
他聽見溫行致在大聲叫罵:“小雜種!看老子不揍死你!”
他感覺到自己身上被踹得生疼。他聽到媽媽在旁邊凄厲的哭叫。
他想反抗,可是卻被抓著頭發(fā),摁進水池。
家里總是很暗,媽媽說這樣爸爸就不會看到他們,也許就不會打他們了。
可是溫行致卻依然提著酒瓶子,把他砸得頭破血流。
溫羨清的腦子一片模糊,他像是又成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孩,只能哭著哀求著,讓他的父親不要打他。
到最后,甚至連哭都不再哭了。
因為根本沒有用。
溫行致手里的刀寒光閃閃,他慢慢地逼近溫羨清,吐出的字眼像是蛇的毒液:“爸爸不想打你,你混得這么好,一定過的都是好日子。”
“讓爸爸也跟著享享福啊,爸爸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應該報答。”
“是不是,羨清?”
溫行致說著,像是覺得好笑極了,嘶啞地笑出聲來:“你一向最聽爸爸的話了。”
“你媽媽本來也聽,可惜她死了。”
溫羨清喉嚨像被一團棉花塞住了,他喊不出聲,只是站在那兒,看上去似乎非常冷靜,出乎意料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