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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翼又看了一眼狼狽的青年。
衣服是破爛不合身的,腳上的傷口因掙扎反復撕裂,血沿著腳面流到地上,慢慢聚成一小灘。雙手也被反拷在背后,人跪在地上還要被身旁的人踩在背上。
明面上說是新來的,可這對待方式也未免太粗暴了些。別人越是想糊弄過去,聞翼就越有興致,任那人怎么賠笑臉說好話也不走。
領頭的剛打算再勸說試試,就見聞翼抬手指著他身后的青年,微笑著提醒道:“他那個姿勢很容易窒息,麻醉槍起效了就把人放開好了,反正他也跑不了。”
“聞先生心善。”
雖說聞翼是客人,主家的事并沒有立場插手,但他是聞氏的新當家,無論去到界內的哪個地方,旁人見了都要給三分薄面的。
領頭的正是因為清楚聞翼的身份,所以在男人開口后只短暫猶豫了一下就立刻讓手下抬腳,并把青年扶著坐起來,不過手銬還是沒有給打開的。
“挺可憐的。我剛剛看他是從西南面那邊跑過來的,我記得那個方向有……”
“聞先生!”在聞翼繼續說下去之前,領頭的果斷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只不過那一嗓子喊完才覺得自己有所失態,連忙道歉,“很抱歉剛剛這么大聲,其實這不過是件很小的事,不敢勞煩聞先生費心。”
“你既然認識我…就該知道,我不喜歡說話的時候有人打斷。還有…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就別那么激動。”
聞翼說話的語速很慢,語氣也是平平淡淡、聽不出一點責備的語氣,甚至說話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可聽的人卻無法如他這般平靜,甚至在聞翼說話的過程中緊張得用袖子擦汗。
“好了,你也別緊張。這人我帶走,也省得你們費心去教了。”
換了要任何一個人,那個領頭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偏偏青年的身份不同,他哪里敢直接答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聞先生,這個我們沒辦法做主,您一會兒得親自問問先生。”
聞翼并沒有就對方的話做任何回應,反而突兀笑出了聲,只不過笑意未達眼底,與他對視愣是有幾分毛骨悚然之感。
“看起來他確實與眾不同。”
雖然隱隱覺得瞞不過聞翼,但聽到他這么說的時候,領頭的那人心里還是咯噔一下。緊跟著就聽到聞翼說道:“alpha?”
“不……”
“原來是非賣品。”聞翼笑了一聲,甚至不聽那人答了什么就自顧自下了結論,又向右一扭頭揚聲道,“硫,現在執行法規是怎么規定的來著?”
冷峻高挑的男人帶著兩名下屬步入莊園,三人都穿著板正的軍裝,臂章上印著蛇和天平的圖案,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他們的身份。
帶隊的停在聞翼的輪椅旁,扭頭看過去時眼神如刀。冷聲道:“違背人權法,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