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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順伸手接,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他碰到了尹若心的手。
她的手柔軟細滑,讓蔣順心里驀地酥了一片。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當突然襲擊而至的時候,第一個在腦子里冒出來的想法是:要是能跟這么一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上床該有多舒坦。
念頭一旦冒出來就雨后春筍般無法遏制。他來醫館來得更勤,往常都是每周來一兩次,現在幾乎每天都來,讓曹衡懷疑是不是尹若心給他吃壞了藥,不然怎么非但沒好轉還加劇了。
尹若心最近常有種自己被跟蹤的感覺。
從醫館回家的路上,路燈把她影子拉長。她聽到身后有人的腳步聲,扭過頭看。
什么人都沒有,好像剛剛過去的只是一陣風。
可是分明覺得有人在跟著她,這種不安越來越嚴重,搞得她草木皆兵,在車里坐著都懷疑有人在跟。
突然有人來開車門,她嚇得顫了下,人往后縮,抬頭去看來人。
陸承佑停在車門前,手還保持著拉車門的動作。兩秒后才坐回車里,先安撫地揉了揉她頭發:“你最近怎么了?”
“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她不安地看了看外面,又說:“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陸承佑沒說什么,把剛從商店里買的水給她。他再次下了車,回來的時候給了她一瓶防暴噴霧驅散器以及一柄小巧鋒利的美工折疊刀。
“以后不管去哪兒都帶著。”他說。
她盯著兩樣東西看了看,把刀子拿起來試,按了下后刀刃自動彈出,大概有十厘米長,刀頭很尖,閃著凜凜的光。
她把刀刃收回:“我要是不小心拿這把刀傷了人怎么辦?”
“就算有那種情況也肯定是正當防衛。”陸承佑把她的安全帶系好:“東西收好,別傷到自己。”
“好。”尹若心把刀和防暴器裝進書包。
陸承佑帶她去了家酒吧,賀炎包括皮清河那幫人都在,他們學校放假早,一有時間就來找陸承佑喝酒。
陸承佑還是跟以前一樣,干喝不醉,七八個兄弟合伙灌他都沒成功把他灌醉。尹若心怕喝太多酒不好,偷偷地拽了拽他的袖子,說:“你能不能別喝了。”
陸承佑就一杯也沒再喝,不管誰來敬酒都沒再給面子。皮清河調了杯果酒給他端過來,說:“這杯你一定得喝。”
陸承佑把杯子端起來看了眼:“這什么酒?”
“我用七種果味酒調出來的,起了個特配你氣質的名字,”皮清河說:“叫七管嚴。”
周圍一片大笑,尤其聞剛笑得比誰都歡,不停說:“這名字起得好。”
尹若心被調侃得不好意思,陸承佑個沒臉的不生氣還把酒給喝了,把尹若心往懷里一摟,倍兒驕傲地說:“老子就是妻管嚴怎么了。”
眾人哎呦個不停,范瑩瑩好不容易把尹若心從陸承佑的魔爪中拉出去,跟她說悄悄話。
“我懷疑我懷孕了。”范瑩瑩小聲說:“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醫院檢查下。”
尹若心不解:“你怎么不讓聞剛哥跟你一起去?”
“我現在正煩他呢,看都不想看見他。要是查出來真有了,我直接在醫院做掉,才不會給他生孩子。”
范瑩瑩以親身經驗勸告尹若心:“阿惹,你一定記住,女生是沒有安全期的,一定不能慣著男的。”
尹若心聽得雙頰緋紅,扭過頭看另一邊,剛好跟陸承佑的眼神撞上。
陸承佑喝了酒,眼神有些不清明,落在她身上時多了種不清不白的欲感。尹若心懷疑是包廂里的燈光太過迷離。
心跳得撲騰撲騰,她扭回頭,端起桌上的果酒喝了口。
到了后半夜才散,跟著陸承佑去了他住的地方。剛進家,隨著門關上的咔擦聲,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侵略性很強,讓人無法招架。
每次他喝酒,吻她總會格外深。她嘗到他嘴里的酒味,淡淡的,帶了些清香,一點兒都不讓人討厭。
他握著她腰把人提起來放玄關臺上,臺面是大理石做的,他怕把人冰著,脫下來的襯衫墊在了她屁股下。
尹若心抬著頭承接他一下下的吻,慢慢覺得自己也醉了。他兩只手按在她身體兩側的臺沿,傾著身吻他,柔和的暖光在他毛絨絨的發上打了層金光。
尹若心睜了睜眼睛,她喜歡在接吻的時候睜眼看他,這樣會讓自己有種無可辯駁的真實感,讓自己相信陸承佑確實在吻她。
她那么那么喜歡的陸承佑在吻她。
陸承佑跟她稍稍分開,在她唇上又咬了下,往外扯了扯松開,開口時聲音很啞:“剛喝酒了?”
“我就喝了一杯果酒,”她辯解:“是甜的。”
陸承佑笑,一只手把她下巴抬起來,吻住她唇瓣,舌頭勾進去舔了下。
“嘗到了。”
他把她抱緊,像是嗜糖的人一樣搜刮她口腔里的甜味。尹若心被親得沒了骨頭,手掛在他脖子上,衣服被他一件件解開。
在這種事情上他就好像是有癮,一旦嘗過鮮后就沒辦法戒掉,每次來找她的一大半目的都是要睡她。
天氣不好,外面風刮得很厲害,溫度降到零度以下。屋里的兩人都出了汗,從玄關糾纏到浴室,衣裳扔了一地。
陸承佑前段時間換了個浴缸,比以前那個更大,更方便他折騰。
水面晃蕩著,尹若心一只手在浴缸邊沿緊緊握著,這種時候突然想到剛在酒吧里范瑩瑩跟她說過的話。
女生根本就沒有什么安全期,要保護好自己。
陸承佑平常很注意保護她,從來不敢讓她面臨中獎的風險,每次有計劃前都會準備好安全套。只有在他喝醉酒后會放肆些,使力的同時哄騙她:“我不弄進去。”
尹若心很沒出息,每次都被他搞得神魂顛倒,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而他也確實說到做到,在嘗過鮮后就會把東西拿過來戴好,一次也沒搞到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