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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播放。
“再來。”
“是。”
畫面播放。
“重新再來一次。”
…
俞安之像是溺水一般,趴在床上,渾身發抖地維持著那個非人的姿勢直到藍言踢開緊閉的門,帶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和被紗布包扎起來的手臂回到她的身邊。
藍言面色極冷,單手解開她雙手與雙腳之間的結。
俞安之終于得以以正常的姿勢趴到床上,四肢已經酸痛發麻仿佛不存在一般。正想好好喘上一口氣,下一秒就被扯著頭發拎起來摔到地上。
俞安之皺著眉悶哼一聲,虛弱地連慘叫都發不出一聲。
藍言陰沉著眼,一腳一腳接連著發狠踢到她的腹部,身上,腿上,手上。瘋了似的喃喃自語道:“不乖…你也不乖……我好疼..真的好疼…”
俞安之被打得無力掙扎,眼泡很快被打腫,像一具尸體一樣又被她拽著頭發與手銬,拖著下樓。
完了。
她垂死掙扎起來,掙開藍言拽著她的那只手,瘋了似的想要逃開,哪怕手腳都被鎖著,只能跌跌撞撞在樓梯中央像蟲一般挪動幾尺。
這一舉動更加激怒了藍言,一腳將她踢下剩下的幾節樓梯。隨機又直沖下去抓起她的手臂直直地就地拖行,在她尚且來不及從劇痛中緩解之時就將她扔進一間漆黑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防盜門完全閉合。
一切都完了。
“咔噠。”地下室昏黃的燈光在藍言手中亮起。
她從一旁幾乎占了整面墻的柜子中取出一把刀來,拿在受傷的那只手中緩步走近,那雙眼反射出陰冷的殺意與無邊無際的瘋狂。
“不…不要。”俞安之感到死亡在向她走來,上下兩排牙齒冰涼打著架,她顧不上身上帶血的傷口絕望地抵著地面向后退去。“我,我知道錯了,對,對不起弄疼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殺我…”
身后忽然觸碰到一整面冰涼的鐵網,俞安之驚叫著向后看。是一個勉強能夠裝入一只大型犬的鐵籠子。
“喜歡這個歸宿嗎?”藍言神情扭曲地挑了挑眉。
“別這樣..藍言,我會乖的…我乖…”
冰涼的刀刃忽然觸碰到俞安之的側臉,她的眼角不自覺滲出淚來。今天是真的要死在這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室里了…原來早晨的陽光是上天最后的恩賜…
“不聽話,就要付出代價。”藍言把刀刃滑到俞安之的耳邊,拍了拍她的耳廓:“聽到了嗎?”
俞安之害怕地一動不動,急促地呼吸著稍稍點頭。
“聽到了嗎!!!”藍言忽然狂躁起來,粗暴地拉起她的左耳。
“啊!聽見了!不!不要!”
刀刃貼著耳垂自下而上陷入血肉里,藍言的手快速狠烈地一揮,一長串連續的血滴飛濺到鐵籠邊的泛黃的墻面上。
“嗯…”俞安之痛苦得發不出聲,感到耳朵上瞬間一輕,緊接著整個人重新摔到地上,一股暖流沿著耳邊流到臉上,脖子上,沿著皮膚在身下的地板上匯聚成一片血泊。疼痛過了一會兒才逐漸從耳邊傳來,越來越疼,疼得她流著淚縮在血泊里痙攣。
手后知后覺地摸向左耳…不對..不對!俞安之目光晃動幾下,視線就快要被留下來的血液淹沒。
藍言垂手站在她身旁,單手輕輕晃了晃,將半只耳朵甩在她眼前。
…
“我們調到0.25倍速重新來一次。”
雷雪照做著疑惑地皺了皺眉,不明白老師在反復看什么。凌與沒有回答示意她仔細看。
畫面中俞安之提著一個塑料袋從樓里走出來,走到水池邊像是要洗東西的樣子。塑料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俞安之從塑料袋里取出一個黑色但又不那么規則的方塊狀物體放入水池,把水開大。低頭默默看著。水池里的水花一開始有些撲騰,之后就恢復了平靜。俞安之此時仰頭,似乎常常呼出一口氣,身體的姿態也放松了下來。接著把池中的水放掉,將那個不明物體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放大。”凌與讓她把圖像放到最大:“聚焦于俞安之手上的動作和物體。”
雷雪睜大眼,再次播放。
“…”
“…”
“凌老師!”雷雪驚呼道:“不會吧?!這難道是…”
凌與同樣睜大了眼睛,盯著屏幕,熬夜的眼里充滿血絲,眼角像是要裂開一般自顧自點了點頭。
“不會有錯。”
“這就是在張亦涵死亡現場發現的,那件奇怪的物證..”
“鐵籠里的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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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吃得無心寫文,并不在狀態。可我實在是太想快點寫完這篇之后調整方向開啟網文2.0新篇章了。這章是在炸雞店里寫的,炸雞好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