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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來人憤怒得面紅耳赤,二話不說就又要揮拳向劉總打去。那劉總體型也不小,緩了緩即刻就要還擊,一拳打在來人的肚子上。那人疼得拱起腰,隨即一把抱住劉總,肘擊后頸。劉總被打得連連敗退,兩人扭打在地上。
俞安之吃了一驚,被面前的景象震得不知如何反應(yīng),忽然又覺得有點好笑。眼看著男人多打了幾拳才佯裝崩潰,大聲喝止:“住手!江樹!”
江樹把劉總按在地上,不肯停手,俞安之上前阻攔,正好保安也注意到了門外的動靜,將兩人拉開。
“你認識他?這他媽誰啊!神經(jīng)病!”劉總擦了擦流血的嘴角,低頭看了看手,在保安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爬起來,罵罵咧咧指揮道:“報警!快給我報警!”
江樹被兩個保安架住,雖然掙扎著不能動彈,卻仍是對劉總怒目而視。
俞安之憂心地看了看劉總,上前遞上紙巾:“劉總沒事吧?您稍等,我去問問他。”
“他媽的,什么人啊?有病吧!”
俞安之走到江樹身邊,壓著嗓子問他:“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出差嗎?為什么又忽然來公司了?為什么還要打他?”
江樹咬著牙,眼睛近眉骨處被打得紅腫,憤憤地瞪了她一眼,又繼續(xù)瞪著劉總。
俞安之心下奇怪,又好氣又好笑:“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心里沒數(shù)?”江樹的質(zhì)問令俞安之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么?”
“你和他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俞安之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蠢貨,險些沒控制住面部表情笑出聲來。原來她如今已經(jīng)這么無法理解男人了嗎?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生殖隔離?
“能有什么關(guān)系?他是我上司,你這么做是想讓我失業(yè)嗎?”
…
“對!我就是覺得他們之間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派出所里的民警小方擺了擺手安慰道:“那個,江先生,我們理解,理解哈。你先冷靜一點…”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有點奇怪,常常不著家,還對家人心不在焉。他們公司也有關(guān)于她和那個姓劉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到我耳朵里,所以我這次出差提早回來,也正好想趁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在公司門口我親眼看見那個男的抱她,手還碰了她的屁股。哪個男人能忍?!”
江樹憤怒地拍了拍桌子。
“啪!”
另一頭劉總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和解!老子堅決不和解!什么人啊!莫名其妙被人打這叫什么事?!”
“啊…”一旁不遠處的雷雪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轉(zhuǎn)頭問道:“不是…凌老師,所以咱為什么要特意來聽這些雞毛蒜皮的民事糾紛啊,不是有派出所的民警在嗎…”
凌與抱著臂,也又有打了個哈欠,冷淡的臉上浮起一絲困意。
“這打人的,叫江樹。是俞安之丈夫。”
“哦…”
“…”
“啊?”雷雪腦子還算靈光,反應(yīng)過來:“您是說,他也可能與那幾起案件有關(guān)?”
凌與目視前方的當(dāng)事人們,沒有表情地解釋道:“他有動機。俞安之此前和柳依的矛盾似乎是由情感糾紛引起的。雖然調(diào)查私生活這種事不屬于我們的工作范疇,但對解釋嫌疑人行為目的還是有幫助的。”
“不排除江樹懷疑俞安之出軌并且還是同性戀者后沖動殺人的可能。”
“原來是這樣…”雷雪哭喪著臉:“但是即時現(xiàn)在多了個嫌疑人,案情也還是一團亂麻啊…”
“好了。”民警小方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江樹先生,由于當(dāng)事人拒絕調(diào)解,我們最終決定對你處以七日行政拘留,并處以五百元罰款。就麻煩你跟我們?nèi)ゾ辛羲咭惶税伞!?
…
“小吉喜歡吃肉骨頭嗎?”藍言開著冰箱門轉(zhuǎn)頭問客廳里的孩子。
“嗯!喜歡!”
“那今晚煲湯給你喝,好嗎?”藍言半自言自語道:“冰箱里的肉太多了,再不做,就要臭了。”
“好~”
“姐姐..爸爸媽媽今天怎么還沒回來呀?”
小吉坐在藍言家的懶人沙發(fā)上,放下游戲手柄,憂心忡忡地問。
圍著圍裙的藍言拿著把刀從廚房里探出上半身來:“嗯..是有點奇怪。乖,你先玩兒,等姐姐把湯燉下去了就給媽媽打個電話問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