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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方齡雖然愛說愛笑,但是最沒有心機。她剛才的那番話,無非是為了打趣我罷了。果然,兩秒鐘后,她就把白狐的事忘在腦后,追著無名問道士的事,問他都會些什么道術,會不會煉丹,能不能長生不老……
我們從人工湖走出來,回到岸上的時候,看見徐夢正跪在湖邊燒紙,一邊燒,一邊哭。嘴里面念叨著我們的名字。
我奇怪的問:“徐夢,你怎么了?”
徐夢一抬頭看見我們幾個,先是驚訝,然后是驚喜。她又是哭,又是笑:“剛才水鬼來了,說你們都死了……”
我擺擺手:“那水鬼騙你的。她到哪去了?”
徐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好像說,終于自由了,要去投胎了。”
我點了點頭,心想:“如果她能投胎轉世,再好好做人,倒也不錯。”
白狐指了指我們的身體:“你們快還魂吧。”
水鬼走了,好在還有白狐。他指揮著我們點亮了蠟燭。然后徐夢扶起無名的肉身,白狐扶起我的肉身。又讓他們繞著燭陣邁起禹步來。
我和無名的魂魄慢慢地跑進去。幾秒鐘后,我的魂魄撞到了肉身,我感覺身子一沉,我還陽了。
方齡一個勁的問:“我呢?我呢?”
我了看白狐:“你幫幫她。”
白狐點了點頭。但是他沒有帶著方齡去醫院,反而走到石桌前,把那幅畫拿起來了。他上下看了兩眼,微笑著說:“原來在這里。”
第76章 畫中人
白狐愛憐的看著那幅畫,像是在注視自己的夢中情人一樣。我不冷不熱的說:“你以前認識徐夢?”
白狐奇怪的問:“什么徐夢?”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畫:“畫中人不就是徐夢?”
白狐笑了,他沖我眨了眨眼睛:“上面畫的,本是個刁鉆古怪的人。后來這畫被一些人偷走,用邪術掩蓋了它的真面目。現在我找到它了,已經擦去污痕。你可以欣賞欣賞。”
我瞪了他兩眼,把畫拽了過來。我向上面瞟了一眼,頓時就驚呆了。上面畫的……畫的是我啊。
畫中的我穿著宮裝,梳著云鬢,嘴角帶笑,眉目含情,仿佛正在透過細絹,看著畫外的情郎一樣。
我搖了搖頭:“這不是我,她比我要漂亮多了。”
方齡跳過來,看了看畫,又看了看我:“如意。這就是你。畫里面的人確實要漂亮一點,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她咦了一聲:“幾天不見,我感覺你好像變漂亮了啊。”她摟住我的脖子:“是不是姐夫給你什么靈丹妙藥了?咱們倆是好姐妹,你也送我一個嘗嘗。”
我把她趕開:“我倒有安眠藥,你吃不吃啊。”
我把那幅畫疊起來,對白狐說:“這是不是你的障眼法?把畫中人變成了我?”隨后我想起一件事來,我驚呼了一聲:“不好了。凡是被畫到上面的人,七天之內必死無疑,那我是不是危險了?”
白狐搖了搖頭:“你當然不會有危險。因為這畫本來就是你的。是我為你畫的。后來隨著我的劍,一塊丟失了。”
我有點迷茫,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白狐柔聲說:“收起來吧。雖然我畫工不好,讓畫中人比你遜色了一點。”我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下意識地把畫揣進衣服里面。
白狐帶著我們去醫院,幫著方齡還魂。而方齡在我身邊一個勁的打趣:“把畫收起來了?打算珍藏起來?情哥哥的信物哦。”
我漫不經心地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正準備扔了。”
方齡指著路邊:“那里有個垃圾桶。”
我忍不住說:“你怎么就不知道發愁呢?魂都差點丟了,還顧著八卦別人。”
方齡嘿嘿笑了兩聲。看樣子,她的心情簡直好極了。
醫院的病床前有很多人。除了方齡的父母,還有我的舍友,以及方齡的男朋友。
白狐帶著方齡穿過人群,她的魂魄慢慢地躺在了肉身上面。白狐在她的頭上按了兩下,方齡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醒過來了,病房當中又是哭,又是笑,熱鬧得很。而白狐站在病房門口,沖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問他:“你……你怎么打算的?”
白狐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天要亮了,我該回去了。”
我的心一沉:“是啊,天亮了。總得回去。”
白狐微笑著說:“我有了這把劍,很快就能脫離血墓的掌控了。”
我點了點頭:“那我要恭喜……”
我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我的臉被兩只手捧住,有兩片唇印在我的嘴巴上面,堵住了我的話。我張開嘴想要抗議,可是一條狡猾的舌頭鉆了進來……
第77章 送別
那天我咬破了白狐的嘴唇,可是他卻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滿臉微笑的走了。
一轉眼,一星期過去了,方齡已經出院,回學校上課了。在她住院期間,徐夢一直跑前跑后,默默地幫忙,像是在贖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