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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昀章抱著他,垂下的眸光溫柔而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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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一直待到晚上景黎肚子餓了,兩人才起床。
夜晚比白天涼快一些,太陽落下以后,海風帶來的水汽不再是熱的,景黎換上之前挑的那套衣服,整理好了,和紀昀章一起出門。
“你要帶我去吃什么?”景黎悠閑地晃著他們交握的手。
電梯到了,紀昀章牽著他進去,“附近有一家海鮮餐廳,要吃嗎?”
“要!”
景黎抬頭看他,眼珠靈動地轉(zhuǎn)了一圈,浮起頑皮的神色,“但我不想動手。”
紀昀章勾了勾唇,屈指親昵地刮了下他的鼻尖,“你只要負責吃就行了。”
景黎翹起嘴角,得寸進尺說:“不要別人,要你幫我剝。”
紀昀章低頭親吻他,唇舌相觸時,笑了,“好。”
林利已經(jīng)定了位置,他們過去,服務(wù)員就將他們引到包間。餐廳臨海而建,窗戶外面就是沙灘和大海,這會沙灘上有很多人,非常熱鬧。
景黎托著腮看,等到服務(wù)員送餐上來,才收回目光,乖巧地拿起筷子,期待地看著紀昀章。
紀昀章不禁莞爾,戴上一次性手套,“要先吃什么?”
“避風塘炒蟹。”
紀昀章點點頭,拿了一只,將肉剔出來放到他碗里。
景黎美滋滋地吃,吃得眉開眼笑的,覺得今晚的炒蟹是他至今為止吃得最好吃的一次,非常非常的甜。
吃完晚餐,他們散步回酒店。
路上碰見了幾個認出他們的粉絲,女孩們興奮又激動,合照完,拿著簽名她們就走了,沒有打擾他們。
離酒店還差一百米,好好的天突然下起滂沱大雨。
酒店在馬路對面,還有一分鐘的紅燈,兩人只能先跑著躲到不遠處的屋檐底下。
大雨傾盆,世界忽然靜謐下來,水霧彌漫,街道籠罩在一片霧蒙蒙里,可視范圍變得狹窄。
兩人的衣服都濕了,半透明地黏在身上,紀昀章的肌肉線條鮮明好看,盡管早就見過太多次,可隔著衣服,又多了一種朦朧的美感,景黎抬手撫上去,這邊捏捏,那邊按按。
正起勁,被紀昀章抓住手,他的聲音有些啞,“別鬧。”
景黎眨了眨眼,笑出聲,“紀老師,你太不禁撩了。”
紀昀章挑了挑眉,將他抵在墻邊,垂眸看了他幾秒,吻了上去,勾著他的唇舌品嘗、吮f吸。
然后景黎就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禁撩,連忙推開他。
他輕咳了聲。
“……還在外面。”雖然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不遠處馬路上來往的車,但大雨擋住了視線,根本不可能看見他們。
紀昀章與他額頭相抵,嗓音低沉悅耳:“是誰不經(jīng)撩?”
景黎舉手投降,靠在他懷里笑,“我。”
陣雨來得急,去得也快,差不多半小時,雨勢就轉(zhuǎn)小,景黎和紀昀章沒有再等,冒著小雨過了馬路,回到酒店。
之后,景黎為自己隨便撩人付出了“代價”。
意識昏昏沉沉時,景黎感覺自己被抱起來,放進了溫水里,他睜開眼睛,頭枕在紀昀章肩膀,從鏡子里見到紀昀章背上、肩膀上自己留下的抓f痕,之前的記憶自動在腦海里播放,他被熱氣蒸得通紅的臉更紅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發(fā)現(xiàn)指甲確實有點長了,嗓音啞著說:“紀老師,等等幫我剪指甲吧。”
自己的肩膀和背上被很輕地拂過,紀昀章立刻猜到景黎這句話的原因,輕笑了一聲,又側(cè)過臉,準確捕捉到景黎的唇,含著吮了吮,聲線柔和,“好。”
回到床上,景黎在腰下放著一個枕頭,靠在床頭。紀昀章拿了指甲刀,坐在床沿小心的幫他修剪。
景黎忽然說:“我其實很怕別人幫我剪指甲。”
紀昀章溫聲問:“被剪疼過?”
“嗯。”景黎皺著眉,扁了扁嘴,“我爸硬要給我剪,剪到肉了,很疼。而且還要繼續(xù)練琴,不許我休息。”
紀昀章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看著他,聲音越發(fā)輕柔,“哪根手指?”
景黎被他握著的那只手動了動,伸出還沒剪的無名指,還沒開口,紀昀章就執(zhí)起他的無名指放到唇邊,很輕地吻了吻指甲,而后吹了吹。
輕吻像羽毛一樣,卻讓他的心軟化成水,柔軟成一片。
景黎把頭靠在紀昀章的肩膀,又蹭了蹭,“紀老師,你好犯規(guī)。”
明明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他都長這么大了,可被這么像對待珍寶一樣的哄著,還是覺得好滿足。
紀昀章低下頭,嘴唇碰了碰他的頭發(fā),“以后就用這段記憶,替換掉疼痛的記憶好不好?”
景黎嗯了一聲。
過一會,他仰著臉凝視紀昀章,手伸到他面前,眼底仿佛盛著一片星海,亮晶晶的,“還要再親一下。”
唇角的笑意明顯,紀昀章將他的手放在嘴邊,珍而重之地又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