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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景黎游離的眼神和不好意思的模樣,紀昀章若有所思,片刻后,大概猜到是什么,無聲彎了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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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駛出小區(qū),上了高架橋,景黎坐在副駕駛,拿著平板看《浪漫之旅》第四期,一邊看一邊跟紀昀章說話。
“……那天郎顏和余米悅原來起爭執(zhí)了啊,難怪回來以后兩人都有些悶悶不樂。”
那是他們在y省錄制的事情,那次錄制是他們唯一一次借宿在農(nóng)家,要幫忙干農(nóng)活抵住宿費。陳曉晗和沈茹幫忙采茶;于嘉遠、周施去摘枇杷;郎顏和余米悅一起到集市賣菌菇;最后他、紀昀章、楊易、周焱則幫忙煮豬食喂豬,順帶打掃豬圈。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接觸到豬,實在算不上是好的回憶,尤其是打掃豬圈。
記憶實在太深刻。
畫面切到他們這邊,看到鏡頭下紀昀章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自己,景黎語氣歡快,“紀老師,你又在看我。”
紀昀章勾著唇,“因為喜歡你。”
抿了抿唇角,景黎壓著笑,可眼睛已經(jīng)彎了起來。
不小心把彈幕打開,滿屏都在“哈哈哈哈哈哈”,顯然他們四人在豬圈的狼狽是觀眾的快樂源泉。對粉絲們而言也一樣。
景黎:“……”
迅速把彈幕又關(guān)了,才繼續(xù)往下看。
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們到了地方,等車停好,景黎關(guān)掉平板跟紀昀章一起下車。
余博海和許賀朝他們過來,許賀跟紀昀章打過招呼,就看向景黎,“電影殺青了?”
“昨天殺青的。”
“接下來休息嗎,會在a市?”
“嗯,應(yīng)該都在。”
“那能不能幫我個忙?”
景黎跟他也熟悉了,挑了挑眉,“這一句才是重點吧。”
又有些疑惑,“什么忙?”
“教我彈古琴。”
許賀說:“我下一部戲要演一名樂師,可我實在對古琴一竅不通,盡管有手替,但導(dǎo)演要求我也必須會一些。”
這個很簡單,他是專業(yè)的。景黎點點頭,“好啊。”
這時余博海的母親唐敏走出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怎么都不進來?”
她看向景黎,紀昀章注意到了,牽起景黎的手,給她做介紹:“唐姨,這是我的愛人,景黎。”
“我知道,”唐敏攏了攏淡粉色的披肩,笑著說,“你們的綜藝我有在看,你們在里面甜掉牙了。”
她朝景黎伸出手,“你可以跟昀章一樣,喊我一聲姨。”
景黎搭上,跟她行握手禮,然后喊了一聲唐姨。
唐敏微笑起來,招呼說:“好了,都進來吧,別再外面站著了,太陽大,很曬。”
別墅開著中央空調(diào),溫度剛好,客廳里大家圍著老太太陪她說話聊天,氣氛很熱鬧。
紀昀章帶著景黎,把蘇蔓之準備的禮物交給老太太。
老太太快九十歲了,還很精神。
她收了禮物,問起紀爺爺,“他的身體怎么樣了?”
“有些忘事,其他一切都好。”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都好就好。”
說著話,又有人進來,高跟鞋踩在磚面,發(fā)出聲響,隨即是一道女聲響起:“奶奶,我來晚了。”
景黎聞聲轉(zhuǎn)頭,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對方的視線在觸到紀昀章時,腳步微微一頓,很快若無其事走到老人面前。
她彎腰抱住老太太,然后親吻老太太的側(cè)臉,“生日快樂,祝您年年歲歲健康開心。”
直起腰,她對紀昀章微微頷了下首,“好久不見。”
又轉(zhuǎn)臉,對景黎綻開一個笑容,“你好景黎,我叫唐文舒,是紀昀章的大學(xué)同學(xué),目前是時尚雜志《t》的主編。”
怎么有些耳熟?景黎回了一個笑容,“你好。”
她紅唇微勾,對他眨了下眼睛,當(dāng)場催合作,“我們雜志邀請了你拍攝封面,希望你早日回復(fù)哦。”
景黎恍然,難怪耳熟,《t》的封面邀約樂曉逍有提過。
“好的。”他說。
人都到齊了,余父余母扶著老太太上桌,其他人也依次入座。
并沒有請外人,餐桌上沒有那么多禮儀,大家吃得放松、其樂融融。
午餐過后,許賀詢問景黎怎么挑琴。
客廳吵鬧,他們換到外面花園說話,景黎仔細講給他聽,但覺得理論不一定實用,就又給他推薦了一家店鋪,“是我?guī)熃汩_的店,就在a市,我把她的名片推給你,你可以聯(lián)系她,先去她的店里試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