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刁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過草稿紙,他從選擇題開始給她講,“遇到這種函數題,不管題目怎么寫,你就先把圖畫出來……”
景黎講得認真,也很耐心,還會把涉及的知識串聯,給許琳琳重新鞏固知識點,她聽得頻頻點頭,覺得茅塞頓開。
試卷講完,許琳琳全聽懂了,不由再次感慨,“你講得真好。”
現場已經布置好,導演助理過來喊景黎,景黎應了聲“就來”,對許琳琳笑笑,“你再找些類似的題型,按照我剛才跟你說的解題思路做,熟能生巧。”
許琳琳拿著筆,“嗯嗯”地點頭,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
裴應星不愿意出國,與父母大吵了一架,不知道該往哪里去,下意識想起傅薄,往他家走。
從地鐵站出來,忽然下起大雨,他什么都沒帶,連手機都沒電了,在地鐵口站了幾分鐘,雨一直沒有停,他沒有再等,走入雨中。
鏡頭從景黎的背影搖到正面,推進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他倔強地抿緊唇,視線沒有固定地著落點,茫然、不解、疑惑、難過都在里面。
謝駿喊“咔”,示意景黎重來。
之后這條又接連ng了七遍,謝駿喊暫停,自己點了支煙,在監視器里反復看這一鏡,思索許久,讓助力把主攝叫到身邊。
景黎被樂曉逍用大浴巾裹著——衣服還不能換。頭發卻可以吹一吹,樂曉逍拿了吹風機,插著電源,嗡嗡地幫他吹頭發,又讓同行的女助理再拿一杯姜茶來,盯著景黎喝下去。
一杯姜茶喝完,這一鏡重新開拍。這次謝駿少用了一個近景特寫,改用全景,他沒再喊“咔”,景黎順著劇情往下演。
傅薄家所在小區離地鐵口不到兩百米,裴應星到小區門口,卻被門衛攔住,問他找誰,哪棟樓哪個門牌號。
裴應星被問得愣住,他只知道傅薄住在這里,但具體到哪一戶住址,并不清楚。
他悵然地垂下眼,轉身要離開。
“裴應星?”
裴應星抬眸,黑色雨傘下面,露出傅薄的臉,“你來找我?”
裴應星很輕地嗯了聲,混在雨聲里根本聽不清。
傅薄卻聽見了,他看著裴應星渾身濕透的模樣,皺緊了眉,“先到我家洗個澡,把濕衣服換掉,其他的再說。”
說完,他拉著裴應星的手腕,將人帶進小區。
……
這場戲景黎淋了快一個小時的雨才拍完,等他換掉濕透的衣服,頭發吹干,謝駿到他面前,“要不要回去休息?”
景黎愣了下,搖頭,“不用。”
謝駿又看他,像是在確定他真的沒有事。景黎眨了眨眼:“?”
“那你再多喝一杯姜茶,驅寒。”謝駿開口,然后從助理手里接過姜茶,遞給景黎。
景黎已經喝了三杯了,實在不想喝第四杯,然而謝駿在一旁看著他,一定要等他喝完才走。
“……”
景黎只好哭笑不得地喝掉它。
謝駿總算滿意了,“你先休息,四點半拍下一場,到時間我讓助理來通知你。”
現在才三點,離四點半還有一個半小時,景黎背完下一場的臺詞,沒什么事情做,拿出手機當起網癮少年。
看到熱搜,他才知道娛記拍到周宿也和溫旸一起游玩的照片和視頻,把它們曝了出來。
他一目十行瀏覽完各大娛樂新聞的報道,給溫旸打電話。
許久,溫旸才接起。
“我看到熱搜了,”景黎開門見山,而后關心問,“你怎么樣?”
“我沒事。”溫旸又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話,講了他的名字。
景黎猜測,“周宿也在你身邊?”
溫旸的聲音帶上些許害羞,“嗯。”
又想起還沒跟景黎講,告訴他,“我們在一起了。”
“猜得到,上次一起吃飯,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就暴露你的心意了,”景黎笑著說,“恭喜。”
溫旸很高興,“謝謝。”
“你們要順勢官宣嗎?”
不官宣的話,這種并沒有實質證據實證的“戀情曝光”只要不回應,冷處理就可以了,就像周宿也之前的緋聞一樣。
他后來好奇問過紀昀章,才知道周宿也的那些緋聞都是對方在利用他炒作自己,但因為是星宿的藝人,真炒紅了能幫周宿也賺錢,所以只要不是太夸張、給他潑臟水的,他一般都懶得大費周章去處理。
——周宿也是個很純粹的商人,于他來說,利益更重要。
景黎并不希望這樣冷處理,對溫旸不公平。網友會怎么評價他,粉絲會怎么想他?會不會以為他也在借周宿也炒作?
“我們剛才商量好了,要官宣。”溫旸語氣是喜悅的。
景黎聽完,放下心,笑了起來,“好。”
掛掉電話,景黎想了想,又給紀昀章發了條微信,告訴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