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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局比第四局打得更好,當屏幕跳出“win”的時候,景黎都驚訝了。這是不是學得太快了點?還不到一小時!
活動了下手指,看到他的表情,紀昀章笑了笑,“我上學的時候經常玩游戲,這些游戲設計的都大差不離,玩著差別不大。”
他看著景黎,“而且有你,你在帶我飛。”
景黎知道自己的作用沒那么大,心道紀昀章又在哄他。
他開新的一局,“再來?”
紀昀章嗯了聲。
兩人又玩了幾局,局局都勝。
差不多十點,紀昀章放下手機,見景黎雖然不玩游戲了,還要拿著手機看,溫聲說:“別看了,讓眼睛休息一會兒。”
景黎聽話放下,舒展了下身體,然后問:“紀老師要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你先,我給家里打個電話。”
景黎就先去了。
景黎洗完澡出來,紀昀章的電話也打完了。見他頭發還在滴水,紀昀章拉他坐下,拿出吹風機,幫他吹頭發。
“嗡嗡嗡”的聲音里,景黎問:“家里都好嗎?”
紀昀章很輕地撥弄他的頭發,指腹溫柔地在他的發絲間穿梭,“很好。”
不等問,又說:“奶黃包也很好,它還在哥家里,安安綿綿太喜歡它了,不舍放它走,綿綿每天晚上還要抱著它睡。”
景黎笑起來,“奶黃包親人,被抱著睡肯定很高興,它會超喜歡綿綿。”
紀昀章說:“它最喜歡你。”
景黎驕傲地抬頭挺胸,“那是,我是它爸爸呢。”
吹風機的聲音停下,紀昀章摸了摸他的發根,確定全干了,拍拍他的肩膀,“去床上吧,我去洗澡了。”
原地躊躇幾秒,景黎還是依言先上了床。他的睡衣太薄了,感覺有點冷。
紀昀章洗完出來,瞧見景黎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他隨手拿起毛巾,蓋住鏡頭,才走到床邊,把景黎從被子里挖出來。
夜晚的草原安靜極了,風聲如同催眠曲,景黎已經昏昏欲睡,被紀昀章挖出來,只是看他一下,又放松地把眼睛閉上。
他半張臉陷在枕頭里,發絲貼著他的面頰,輕輕地呼吸。
睡得很乖。
紀昀章也上了床。
床確實小,不僅寬度不夠,長度同樣差了點,紀昀章不得不側著身躺,腿蜷起來一些。便和景黎碰到一起。
以往睡得床足夠大,他和景黎雖然同床,但幾乎是各占一邊,沒有碰到過彼此,今天他是第一次碰到。
可他再怎么調整姿勢,也會碰到景黎,他沒再動了。
景黎的腳涼,即便剛洗完澡就爬上床,也還是冰的。感覺到熱源,他無意識地把腳往紀昀章這邊靠,貼著紀昀章才滿意。
“……”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紀昀章看著景黎,在黑夜里描繪他此時的模樣,直到睡意襲來,才閉上眼睛。
但這一夜,紀昀章睡得并不安穩。
首先是姿勢確實不舒服。
然后是景黎。
床太小,只是翻了個身的功夫,他們就碰到了,而下半夜,景黎更是直接滾進了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他,呼出的氣息全部打在他的脖頸。
紀昀章完全清醒了,再沒有半分睡意。
……
第二天,景黎是被工作人員的敲門聲吵醒的。
醒來時,發現自己額頭抵在紀昀章的肩膀,四肢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紀昀章,他腦袋一空,久久回不來神。
直到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紀昀章低沉溫柔的嗓音響起,又隔著被子拍了拍他的背,“醒了就起來吧,八點半了。”
景黎終于有了反應,他窘得要命,蹭的坐起,飛快要下床,結果發現自己要下床就得跨過紀昀章,動作一頓。
他低頭藏住了自己通紅的臉,一雙粉色的耳朵卻藏不住,“紀老師,你先起來。”
紀昀章偶爾會在無傷大雅的時候逗一逗景黎,但景黎窘迫的時候是不會的,他溫和應了一聲:“好。”
他下床后,又輕輕摸了摸景黎的頭,溫聲幫他解釋,“我知道,是昨晚太冷了,而且床小。”
他收回手,“我先去洗漱。”
體貼地給景黎留時間緩過心情。
紀昀章去洗漱,景黎瞥了眼還被蓋著的鏡頭,就把被子一掀,自己整個人躲進被窩,在里頭滾了好幾圈。
重新掀開被子,他坐起來,深深吸進去一口氣,再吐出來,這么反復做著深呼吸,心情終于平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