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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指了指旁邊灰撲撲的沙發,示意沈天藍坐下。

"這會是個漫長的故事。"他說,"不過我會盡可能用最精簡的語言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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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章

之后,他們搬來了兩把椅子,坐在了桌子旁,亞當便開始了他的講述。

"我當年無意間在天堂的一個封閉的禁地里,找到了米迦勒試圖銷毀的一部分記憶。原來,他把自己的記憶也進行了篡改,將其中一部分用魔法封存了起來一—我和夏娃想辦法逃離了那個虛假的伊甸園,來到人間,然后根據米迦勒記憶中的片段,找到了他生前的故鄉,然后才零零碎碎地拼湊了下面的故事。其中細節可能有出入。但是大體上是沒錯的-"

亞當停頓了一下,然后才繼續道:

"一千一百二十三年前,一個天生就擁有特殊力量的男孩出生在了一個偏遠的小村莊,他的父母都是狂熱的教徒,便給他起了大天使的名字一一米迦勒。米迦勒剛出生沒多久,他的父母發現了這個男孩擁有的特殊能力。在他們看來,這種力量是魔鬼附身的象征,又或者是傳說中邪惡的巫術,總之,他們生怕別人知道這個男孩的存在,就把他關在了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對外則聲稱這個男孩死了。直到米迦勒十幾歲之后,他靠自己的努力學會了控制自己的力量,才被父母放了出來。"

"米迦勒在長大的過程中,接受了父母的熏陶和嚴格的教育,對教義深信不疑,和他的父母一樣全身心地篤信他們的上帝。而且,由于長期與世隔絕,又被灌輸了不健康的三觀,米迦勒從小就性格扭曲,十幾歲時仍然以虐殺小動物取樂,導致周圍的孩子都很害怕他。后來他不知為何,分別將同村的六個孩子騙進了樹林里殺害,有的被淹死,有的被關進獵人小屋燒死,還有被活活砍死……后來有獵人發現了他埋尸的地方,連環兇殺案這才浮出水面。由于這一系列殺人案因為太過殘忍,還引起了軒然大波,當時甚至流傳了兇手被惡魔附身的說法。直到今日,當地還有一系列以他為原型的、關干惡魔之子的種種傳說。"

"那米迦勒后來呢?"沈天藍忍不住間,"被在抓住了?"

"他是被抓了起來,但是卻撬鎖逃走了,還殺死了兩個守衛,之后便下落不明。"亞當說,"這是官方的說法。現在想來,他應該是用了自己的魔法能力。自此之后,他就改名換姓,遠走他鄉。諷刺的是,他似乎還在一個鎮子上安居,成為了當地知名的神父,最后因為患了無法治愈的肺病而死。在當地的資料館里,我們還找到了關于他的簡單生平記述,說他是一名信仰非常非常堅定的神父,多次倡導了本地的教會改革。"

"·……他就沒有再殺人?"

"起碼沒有被抓住過。不過,這段時間的記憶,他并沒有封存起來,所以我們也只能知道個大大概。"亞當說,"之后,他封存的記憶就比較清晰了。在他死后,他的亡魂隨著夢境空間一起,融入了天堂。"

"殺人兇手可以進天堂,在一般人聽起來,大概很諷刺。只不過,這所謂的天堂,只不過是一個巨大的夢境空間而已,并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那種地方。它是由幾千個個亡魂的夢境空間融合起來的產物。因為在人死后,夢境空間就會像肥皂泡一樣飄走,其中一部分就會被天堂這個更大的空間所吸引,捕捉,然后融為一體。"

沈天藍不禁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創造夢境空間。"

"當然。"亞當道,"而且,被天堂捕捉到的空間也是少數,這要看天堂和人間界之間周期變化的引力是否在峰值…這說起來很復雜,總之,雖然經歷了幾千年的時光,天堂空間也不過是幾千個小空間的集合罷了。如果你感興趣,可以看那本書的第一千三百五十一頁,我寫了關于如何估算空間總數的公式,以及引力變化的周期表。"

沈天藍翻到了那一頁,結果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和拉丁文。

于是她果斷地合上了書。

少年忽然開口,"請間一下-二"

所有人看向他。

"我想去廁所可以嗎?"他用湛藍的眼睛巴巴地看向亞當,大概認定這房間里亞當是說的算的那個。

"不行。"亞當斬釘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