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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根據(jù)這些血肉還不能判斷兇手身份?!?
黑衣男子微微點頭,又道:“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幾處疑點。”
沈天藍反問:“什么疑點?”
黑衣男子道:“首先,死者衣服的領口沾了少許胭脂,可是死者的家中并無任何胭脂水粉,其次,死者穿戴整齊,可案發(fā)當時乃是深夜,死者在自己家中為何合衣而睡?”
沈天藍道:“也許衣服是她死后被人穿上的?!?
黑衣男子道:“我剛剛問過這附近村民,這里一般的土葬習俗都是讓死人穿上左衽壽衣,而死者身上的衣服乃是日常的粗布衣,還是右衽,應該是剛死不久就被人裹了席子草草地葬下了,并沒人刻意幫她更換下葬的壽衣?!?
沈天藍彎下腰,摘下手套,用右手輕易地便將衣領附近的布扯下。
她將布遞給黑衣男子,“查查這胭脂的來歷。”
黑衣男子將布料放在鼻端仔細地嗅過,然后忽然化成一道黑煙,消失在了沈天藍的視線中。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黑衣男子便回來了。
他道:“這胭脂中混有茉莉香油和桂花油的味道。據(jù)這附近賣胭脂水粉的賣貨郎說,這種胭脂應該是張家三小姐自己調制的,其他地方?jīng)]有賣的。
“難不成張家的女兒是兇手?”
“不知?!?
沈天藍當即決定去張家查看情況。
剛到了張家,沈天藍便聽見一陣嚎哭聲。
“我的兒啊……你為何這么傻啊……好端端的,你上吊什么啊……”
進了院門,沈天藍就看到一個婦人一邊哭一邊被人從屋里扶了出來。
“嫂子……不要看。”一個穿青衫的年輕男人在一旁抹著眼淚,哽咽道,“霜兒……她已經(jīng)去了。”
沈天藍蹙眉,低聲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張家小姐也上吊自殺了?真是奇怪……”
這時,那年輕男人抬起頭,卻看見一襲錦衣的女子正站在院子門口。女子皮膚白皙,一雙黑幽幽的杏眼顧盼生情。
他頓時心中一跳,打哪來的這么漂亮的女子?
女子開口,柔聲道:“……發(fā)生了什么?”
年輕男人回過神,沙啞道,“是我侄女,霜兒,她……她……懸梁自盡了?!彼L長嘆口氣,“你說,這孩子為什么這么傻?”
女子沒說話。
男人看了一眼那女子,忍不住又道:“姑娘,你這是打哪兒來的?”看這女子的穿著,八成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吧?
突然,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這人身上有茉莉香油的味道?!?
男子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個黑衣男子正無聲無息地站在自己身后。
“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男子瞪眼道。
黑衣男子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他忽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