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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就一口答應了?”鐘嘉樂繼續露出懷疑的神情。
“我騙你干什么?”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鐘嘉樂抓了抓腦袋。
他還沒見過醒來后的褚妄,可不管怎么樣:“我是說他以前也不這樣啊?”
鐘嘉樂甚至還設身處地分析:“我以前讀書的時候,要是我打個電話叫他來接我,估計他都懶得理我,還嫌我浪費他時間。”
“……”郁瀾沉默兩秒,對鐘嘉樂做的分析不做評價。
“算了,我陪你一起等,我也好久沒見他了。”說是這么說了,但鐘嘉樂還是覺得魔幻,“他醒來后就這樣嗎?”
郁瀾看了他一眼,很快得出診斷,應該是沒救了。
于是干脆順著他的話說:“都跟你說了我跟你哥是soulmate,當時你還不信。”
“那他醒了也——”
“醒了就對我一見鐘情啊,”郁瀾說得眼都不眨,“要不然怎么我說什么他都聽呢,有什么問題?”
鐘嘉樂被他振振有詞的陣仗嚇到,點頭:“好像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不過你說這是你那個便宜哥哥搞的,那他今天又沒去學校,那會去哪里?”
“還能去哪里,”郁瀾跟褚妄想的差不多,“估計剛找褚妄鬧完吧。”
“他不就想趁著我在學校輿論四起的時候搞點什么,最好的方法當然就是直接去找最有決定權的人唄。”
郁瀾說著說著都覺得有點好笑:“有的時候不知道感慨他太自信,還是蠢得太聰明。”
“不過估計這次之后也撲騰不起來了吧,”鐘嘉樂的智商忽隱忽現,“他要不是實在沒退路了,估計也不會冒險到這一步。”
“那他的好鄰居,就是還對你有過好感的那個誰,那個誰……”鐘嘉樂雖然老是忘記名字,但有了之前兩次的事件,明顯對這個更感興趣,“怎么現在不出來幫一幫你?”
“我怎么知道,不過他確實……”他剛想說宋斯覺確實給自己發過消息,話都沒說完,就有同學很謹慎地叫了他的名字,指了指門口,“找你的,你認識嗎?”
好,聊到一半本尊就到了。
郁瀾真的很想把頭埋在桌子上說不知道不認識不熟悉,最近的事情也太多了點。
但要是自己真這么做了,還不知道宋斯覺又要說點什么出來,他痛苦地慢吞吞收起書,順道拽著受害者鐘嘉樂一起走過去。
宋斯覺的表情看上去很焦急,他這兩天不知道郁翎會做什么,只能時刻注意著,沒想到周末什么事也沒發生,卻在今天早上聽到了這些不堪入耳的消息。
他第一反應甚至不是生氣,而是徹底的失望,隨后沒多想,就奔到學校來。
找不到郁翎的人,他只能往這邊趕,一路上果然聽見一些傳言,都是關于郁瀾的。
“第一次有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了是可以說的嗎?”
“也不至于吧,人家好像也不缺錢啊,頂多算是聯姻,大驚小怪。”
“對啊,不是說他最近才資助了好幾家福利院么?”
“那可不好說,這就是最近的事才容易起疑啊,而且不是傳言,他是郁家人的私生子么,沒大少爺那么光鮮也是情有可原。”
“可我聽說他們家資產其實也就那樣啊?”
“說不得說不得……”
“這有什么說不得的,都上財經新聞了不讓說?”
“而且有一說一,我還是更喜歡這個弟弟一點啊,別管其他什么,至少看著順眼多了,而且主打一個什么都不瞞著——我叛逆我先說,我對那種喜歡高調搞人設的都沒什么好感,尤其是什么高貴善良單純的……”
“確實確實。”
“附議。”
每聽見一個人這么說,宋斯覺的臉色就多沉下去一分。
也不知道現在郁瀾是不是很難受,但他也很擔心郁翎的計謀得逞,畢竟褚家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
他知道郁翎示弱和搬弄是非是什么樣子,要是他們家真的打算過河拆橋、棄卒保車,決定為了顏面拋棄他,那他……
宋斯覺越想越急,走得就越快。
雖然郁瀾還是沒有開口找他幫忙,他總不能真的視而不見。
帶著這樣的心情,宋斯覺終于找到了對方的教室。
得知要找的人后,門口的同學很謹慎地打量了他一眼,見他看上去不像是來八卦的,才幫他帶了句話。
宋斯覺焦急萬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郁瀾沒事人一樣不情不愿地走出來一起去了旁邊的露臺,身旁還跟了一個他見過兩次的朋友。
“我沒事,我很好,不用擔心。”還不等宋斯覺說話,郁瀾已經先開口了,“很感謝你能關心我,但我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難為你跑一趟了。”
郁瀾說得十分官方且客氣,就是希望宋斯覺能管好郁翎就行,別來找他了。
但說是這么說,可這是宋斯覺在褚妄醒來后第一次見到郁瀾。
他還是忍不住仔細地看了一會兒。
這幾天他都不敢想郁瀾是怎么過的,會不會因為不適應而痛苦,郁翎又有沒有再來找他的麻煩……
郁瀾被他盯得有點發毛,不自覺往鐘嘉樂身后退了一步,讓他敦實的身體遮住自己半張臉。
宋斯覺張了張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