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無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沒這福利了,他又走不動,只能趁著夜黑人少,裝喝醉了被荀斯桓架著往回走,倒也沒吸引太多路人的目光。
兩人邊走邊說俏皮話,自然是沒注意到,雙雙走出酒店之時,沈均就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
沈均看著勾肩搭背遠去的二人,心中了然——中午他替許云渺刷閘機時,并沒有看錯,那張黑卡果真是w酒店的房卡。
他又點開荀斯桓的朋友圈,把照片的右下角放大了數倍,屏幕被一只捏著冰淇淋的手占滿,食指和中指上分明裹了創可貼。
大家都被接雨的那只手吸引了注意力,誰也沒關心右下角的手,可做慣了盡職調查的沈均不會錯過這種細節。
荀斯桓朋友圈里的人就是許云渺,荀斯桓從頭到尾照顧的、戀慕的、包/養的、偏私的,從來都是許云渺。
嘖,真是惡心。
[1] 荀斯桓的手機鈴聲是方大同版的《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荀斯桓:早知道渺渺是這么想的,我就……血虧!qaq
第19章 始作俑者(已修)
申城入梅了,高溫又潮濕,走在室外和蒸桑拿無甚區別。
這是許云渺一年里最怕的時節,生病之后更是如此,熱而濕的空氣鉆進身體里,漲得腦袋疼,蒸得渾身乏力。
屋漏偏逢連夜雨,白氏工業項目通過了集團總部的董事會批準,進入了簽約準備階段。
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接近簽約,許云渺越不敢松懈,加班時間竟然比之前更多了。
w酒店套房剛開沒幾天就被閑置了,非要荀斯桓連哄帶騙才能偶爾帶他去游一會兒。
簽約前一天,許云渺又加班到半夜,正在會議室悶頭干活兒,荀斯桓居然搬著電腦進來了。
兩人都忙,沒顧上談情說愛,只面對面坐著,各自敲擊鍵盤,卻都覺著,有人陪著,加班好像也不那么累了。
熬過零點,許云渺第四次去拿止痛藥,眼睛還盯著文件,手夠了半晌沒夠著藥,反摸到了荀斯桓的手。
骨節粗壯又分明的手指,皮膚干燥發熱,許云渺沒來得及縮手,荀斯桓手掌一翻就把他給捉住了。
“許律師,這是止疼藥,不是薄荷糖。”荀斯桓定定看著對面人,這幾天,眼下的青黑明顯重了。
許云渺抽了兩下沒能抽開,狡辯說:“說明書寫了一天不超過三片,現在過零點了,應該算入新一天的量了。”
“數學挺好啊。”荀斯桓諷刺他,“還剩多少沒做完?”
許云渺皺眉,軟了語氣說:“還剩一個附屬協議,檢查完就收工,求您賞一片兒,頭疼得集中不了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