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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般迫不?及待?”男人含著調侃,斯文低沉的聲音響起,沈青枝忙松開手。
“不?是故意的……我先去換衣裳。”她?像個受驚的小白兔,嚷嚷著要縮回自己的天地?。
可江聿修怎會放過送上門來的小白兔,他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整個擁進懷中,一個打橫抱起,沈青枝嚇得雙手纏上他的修長的脖子。
方從外頭晨間鍛煉回來,此刻江聿修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男子氣息,和尋常男子不?同,他的身上一出汗,那蓮花混合著鵝梨果清香的味道就愈發濃郁。
就像此刻,胸口薄薄的衣裳被打濕,里頭清晰可見,紋理分明?的胸肌,更甚至連那胸口的小點都?能看見。
他的身子很俊美,但也很魁梧,精瘦有力,線條優美,比尋常文官要強上許多。
沈青枝在這方面深有體會。
他精力充足,讓人飄飄欲仙。
但他也極照顧她?的感受,凡事按照她?的節奏來,她?喜歡什么樣子,他都?隨她?。
到了床上,男人便開始解開衣帶,隨著那外衫的褪下,健壯的身軀慢慢顯露原形,沈青枝碧波蕩漾地?看著他,嬌小的臉上一片紅潤,“大人,大白天不?好吧?”
男人將脫下來的長衫扔到木架上,拿了塊帕子擦了擦額角,詫異地?看向她?,“夫人何意?”
“就是……”她?說不?出來,只能用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衫子,這話讓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這人真是。
真當她?胡思亂想時,卻不?見那人有何動作,她?抬眸看了眼,卻瞧見那人拿了一套新?衫子,神色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吾去沐浴,夫人先行用膳吧。”
隨后,轉身離去。
沈青枝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愣了神,這人怎么一天天老沐浴更衣。
她?垂眸,望向攥著袖子的纖纖玉手,蔥白段似的,白又細,指甲圓潤飽滿,紅潤有光澤,可見近段時日被男人養得精神氣十足。
可不?知怎的,她?卻總提不?上氣來。
心里頭堵得慌。
偏生?歲月靜好,除了那四月香被砸之外,風平浪靜。
大抵是想多了,沈青枝抿抿唇,沒?再多想。
*
待至那人沐完浴回來,又接到宮中來信,片刻工夫也沒?歇成,又匆匆往宮里趕去。
沈青枝換了套嫩粉色襦裙,顯得整個人更為脫俗,也比尋常活潑開朗些。
她?站在門口看著男人離去的身影,低頭嘆了口氣。
“冬葵,你?說他這婚假休了個什么?”
冬葵忙安撫道,“小姐,大人身為朝廷重臣,日理萬機,可比當今圣上還?要公務繁忙呢!從前每日每夜都?睡不?成,大京大小事務都?要他過目,那小皇帝就是個傀儡。”
沈青枝左右環顧下,忙將她?拉到屋里,訓斥道,“你?這丫頭,這話怎可亂說呢?”
眼神焦急,一下子間眼淚汪汪的。
這話萬一被有心之人聽到了,上報到宮里,冬葵這命都?難保住。
冬葵卻是不?怕,她?將頭靠在沈青枝身上,笑瞇瞇道,“小姐,你?都?不?知你?嫁了個厲害無比的權臣?怕什么?”
沈青枝皺眉,睨了她?一眼,“這些話誰和你?講的?肯定不?是白沭,白沭可不?是這般閑言碎語之人。”
“小姐,你?猜錯了!”冬葵摟緊她?的胳膊,無比得意地?道,“就是白蘇和白沭跟我說的,這大京兵權軍權,包括國璽,所有都?在大人手上,也就是說他只要想奪……”
沈青枝急了,忙捂住她?的嘴,將她?往屋子里又拉了拉,直到退到寢室,方才松了口氣,“你?這婢子,在院子門口就敢說這話?”
冬葵還?未見過這般兇的小姐,有些摸不?著頭腦似得看著她?,“小姐,江府里怕什么?”
沈青枝被她?氣得喘不?上氣來,本來今兒個心里頭就煩悶不?安,此刻被她?搞得更為緊張兮兮,她?把門鎖上,將冬葵拉到桌邊,給她?倒了杯茶,這才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忘了你?家小姐昨日敬茶那事兒了?昨兒個阿挽為什么主動前來,還?不?是擔心我怪罪她?,那貓畢竟是她?的,不?然她?何必要將那事兒告知于我,不?就是不?想惹上麻煩,這高?門大戶,里頭壞心眼的人多了去了,你?這般沒?有防備之心,以后怎么辦?”
“還?有篡位這事兒誰和你?說的?什么話都?信嗎?”
沈青枝神情嚴肅,和她?往日柔弱不?堪的模樣截然不?同,此刻她?多了一絲霸氣,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里滿是沉靜威嚴,讓冬葵不?得不?在她?面前低下頭來,承認自己錯了。
她?也確實錯了,自以為是,目無王法,“篡位這事兒是我在畫本里看到的……”她?嘀嘀咕咕道。
“現在就把那畫本子扔了,荒唐至極。”沈青枝義正嚴辭,眉眼嚴肅。
冬葵縮著腦袋點點頭。
“江家世代忠良,切不?可再說此話。”
“嗯……”她?又點點頭。
看來讓自家小姐做皇后的夢破碎了。
究竟是誰寫的這破本子,居然幻想她?家小姐做皇后?她?家小姐估計第一個將那人上報到朝廷。
還?好買這本子的人不?多,她?得趕緊讓那人別再賣了!
免得鬧大了,連累她?們?小姐。
*
夏日炎炎,午后時光分外悠閑。
沈青枝坐在躺椅上,吃著冰葡萄,聽著冬葵講故事,嘴角含笑,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