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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能有什么介意?
“竟然枝枝不知,那不如這樣?”
“怎樣?”
“要嗎?”
“嗯?”
“要嗎?”他又問了一遍。
小姑娘眨眨眼,“那便試試?”
“好。”
他垂頭清涼的吻落在了沈青枝的唇邊,熟悉的鵝梨果清香混著梅香,讓人昏昏欲睡。
沈青枝沒想到他的方法居然是這么讓人害臊的親吻。
在大京,多數男人只和正室嘴唇相碰,這表示對妻子的尊重,如若被妻子撞見夫君親吻別的女人包括妾室,都是可以上告到大理寺的。
故而,沈青枝睜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雖說僅僅只是兩片薄唇貼了貼,但她仍用力纏繞住男人精瘦的腰,忍住那窒息的歡愉。
但又有一絲哀愁襲來……
這算什么……
長輩對晚輩的呵護嗎?竟呵護到輕啄她的唇瓣了?
還是只是為了打發門口那人?
不管如何,總不能是因為喜愛她吧。
罷了,只當是蜻蜓點水,自己倒也是落了個歡愉。
見門口那人仍站著不走,似是要看個究竟,沈青枝眼眸眨了眨,腦海里閃現出當時揚州瘦馬和那些郎君的親密,當即咬著紅唇,長長的羽睫微微顫動,“大人,您靠過來些。”
江聿修雖不知這姑娘的小把戲,但還是笑著將那張俊美的臉靠近她。
這張臉俊美英朗,沈青枝有些招架不住,頓感身子一陣綿軟,心口跳得厲害。
“大人……輕點……“她仰著脖子任由男人埋在她脖頸,雪白秀美的脖頸白得晃人眼,偏生她這把嗓音清脆動聽,身上那股子淡淡幽香不斷傳入鼻尖,江聿修差點不顧一切將她摟在懷里狠狠欺負,但到底他還是忍住了,只是紅著眼在她耳邊低語,“枝枝,這般可真讓人受不了。”
沈青枝微喘著氣趴在他肩上,兩眼更顯水潤纖柔,軟弱無骨的十指隨意搭在男人墨綠官袍上,白與濃墨交相呼應,竟是曖昧到了極致。
兩人這般親昵,愣是誰看了都覺得面紅耳赤,裴安也不例外,他連忙挪開視線,瞥了眼門口的白蘇,冷冷道,“白蘇,你可真是,舅舅在此會美人,你怎不攔著我點?”
白蘇無辜地瞪眼,“我攔不住呀……”
裴安垂下眸子,嘴角輕哼一聲,甩著衣袖離開了。
恰巧冬葵如廁回來,看見裴安遠去的背影,忙拉著白蘇問了問,“白呆子,怎的就這一會兒功夫,那小將軍也來湊熱鬧了?”
白蘇搖搖頭,看了眼四周,見四下無人,連忙將主子屋里的門關上,關上前,冬葵恰好瞄見自家小姐跨坐在那當朝首輔的大腿上,像是累極了,幾乎是癱在了那人身上。
她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巴,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視線透過緊閉的木門落在了她家小姐隱隱若現的模糊身影上,“白呆子,怎么回事?他們被小將軍抓了……”
“他敢和大人爭?”
這回答得理直氣壯,完全是以強勢獲勝。
愣是讓冬葵翻了個白眼,可是她也不敢反駁,無奈,她一屆女中豪杰竟敗在權勢之下,惹人唾棄。
冬葵只能咧著嘴“嘖嘖”兩聲,拉住他的衣袖往胳隔壁廂房走去,“快來繼續和我講這上京趣聞。”
“剛剛說到哪兒了?”
“說到首輔大人修了一座橋。”
“對對,四月橋。”
倏地,她一頓,兩只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像是發現什么新奇之事,忙拍著檀木桌驚訝出聲,”是四呢!“/
而這廂,沈青枝從江聿修腿上下來的時候,雙腿都有些麻了,她紅著臉被男人抱著送回了自己那位上。
小姑娘面子薄,忙給兩人添了涼茶,將自己的杯中的那茶一飲而盡,甫喝完,就察覺到男人異樣的目光,她放下杯子,好奇地望向那人,“舅舅,怎么了?”
江聿修屈了屈那修長的食指,指著她放下的白瓷杯,薄唇輕啟,“那是我的。”
沈青枝差點將嘴里的茶水噴出來,忙朝著男人擺擺手,緊張兮兮地開口,“舅舅,我真不是有意的。”
“無礙。”他笑了笑。
恰巧此時,精致木門被敲響,那小二的進來添菜,化解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趁著小二添菜的功夫,沈青枝暗暗松了口氣,真不知自己方才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膽子,居然霸王硬上弓,上的那人還是權勢滔天,陰鷙狠毒的首輔大人,她真是嫌自己活得長了。
不過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一向不喜多話的自己這頓膳食期間,卻問了那位學識淵博的男人許多制香方面的問題,就差拿個冊子記下來了,她一邊被菜辣得“嘶哈嘶哈”的,一邊還要忙著點頭。
而那位外人敬仰的男人,此刻也像是書院里的教書師傅一字一句地,極其認真地與她講著這古書里的制香方子。
用完膳后,江聿修垂眸凝視著面前紅著臉的姑娘,啞著聲問道,“枝枝,我有哪里說得不清楚的地方嗎?”
大抵是一大清早就給圣上講《詩經》,后又陪著去宜山參加詩會,現又給沈青枝講了許許多多關于香料的知識,一刻都未停歇過,著實有些疲勞,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等待著她的提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