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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芷聽著來氣,卻也知今日這場合不能鬧事,只得貼在宣華耳邊低語安慰道:“這昌平侯府的許夫人是個傻的,公主不要同她一般見識。”
宣華心中頗為贊同,可不是個傻的么?
見過捧一踩一的,沒見過踩到死人頭上的。
許夫人還未意識到自己方才所言有什么問題,甚至頗為得意,只奇怪為何自己說過話后,無人接茬,氣氛竟冷清下來。
同她素日里關系還不錯的何氏輕咳一聲,暗暗指了指上座的宣華公主。
她抬頭望去,就見宣華一臉笑意盈盈,正隔空沖她遙遙舉杯。
“許夫人說的極是。”
她輕啟朱唇,一字一句問道:“卻不知我母妃生前是如何鋪張浪費的?宣華愿聞其詳。”
許氏被她幾句話堵住,嚇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半只,漲得臉色通紅。
紀氏出聲陰陽道:“許夫人不過說了句實在話,公主又何必放在心上。”
宣華心中不屑,裴硯止那樣的人,怎的有這樣一位母親。
方才分明裝出一副同她不熟的樣子,此刻又想拿出未來婆母的身份壓她。
她一貫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既然惹到她頭上了,那自然是有一個算一個。
正欲出口還擊時。
裴皇后道:“今日宮宴,本該一團和氣,又何必爭一時長短。”
宣華嘔著氣,不咸不淡的說了句“是”。
出了長春宮,馬上摘下手腕上掛著的翡翠玉鐲,對茶芷說道:“皇后不是正在為涼州戰事募捐,你將這鐲子拿去,便說是本宮捐的。”
那鐲子通體碧綠,水頭極好,一瞧便知是價值不菲之物。
茶芷一臉為難道:“這可是裴世子送給您的訂婚禮物?捐出去等世子爺回來恐怕不好交代吧。”
宣華冷笑道:“怕什么,捐的便是他們鎮國公府的東西。”
“況且這婚事,還不一定能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