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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準，你就不能行行好嗎？你和你…啊…你……你干嘛？”

辛年想說你和你女朋友好好過，“女”字沒來得及說出口被綦準揪著衣領扛著來到了房間。

狠力甩到了床上，后背撞到床頭發出好大一聲，他伸著手掌，“鑰匙拿來。”

辛年嚇到了，哆嗦著還他，綦準長手一展放到了衣柜上方。

他漠然坐到辛年面前，面無表情聲音淡薄，“你為什么不乖點。”

綦準手有一下沒一下勾她的發絲，言語里甚至沒有感情，心里的苦楚一點點蔓延，他似乎察覺到了嘴里的澀感。

辛年想靜下心來和他好好說，小聲安撫，“你能不能有點理智。”

綦準沒有理，他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他爸對姜雪做的事情，不假思索說道：“為什么不要我了？”

辛年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他，無聲等待他的下一句。

“說說看。”

她畏懼綦準，低著頭身子微微后仰，手指不自覺發抖。“對不起……可是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應該……應該和你女朋友……好好在一起。”

“女朋友？”綦準抬高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好好解釋清楚，“你發現了什么？”

辛年沒好意思看他，避開視線，“就是……你之前在中心廣場那里……我看到了……我顧及你的面子一直沒有戳穿你，就想偷偷走，但是你……你……”很嚇人。

“你跟蹤我？”

“對不起……我……我只是……”

“喜歡我？”

她抬手想拿開綦準勾她下巴的手，但是他用了力氣，辛年掰不下來，便沉默著默認了。

綦準低頭笑了，咧著嘴角舌頭舔過下唇的傷口，“你是不是沒看完就走了？”她眼圈發紅看他沒說話，綦準接著說明：“她故意演戲，我后來拒絕了。”

辛年聽進去了，可是她剛剛經歷綦準的極端行為，現在對他的話持有懷疑的態度。

“我沒有女朋友，你現在愿意留下嗎？”

“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不正當的關系。”

“那正常的情侶關系呢？”

“我們……我們……學校離得太遠……異地戀太難。”

她不敢看綦準，全身都在抗拒，綦準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他松開手，“你怕我？還是不信我……”

都有，一方面是口說無憑，另一方面覺得綦準太偏激，有點恐怖。

他摟過辛年吻她，嘴唇相觸又退開說著：“我沒有女朋友，我們也可以光明正大……這樣……你還是不要我嗎？”

她依然說不出來話，自始至終都是防御的狀態。

這時候她的手機在客廳響起，辛年急忙推開他，“外賣來了。”說完跑下床來到客廳拿起手機。

是李夢蓮的電話，今天她已經給辛年打了十幾個電話了，一開始辛年不想接，現在看起來是真的有事。

“喂？”

“死丫頭你在外面到底惹了什么人，那人今天來家里把我們都打了，我現在站都站不起，你爸牙都被打掉幾顆，還有你弟弟，嚇得都不敢說話了，還威脅我們不要報警，不然出來就報復我們全家，你個死丫頭想拖累死我們嗎？”

“……”辛年聽完李夢蓮大段的責罵，是綦準做了這些，她目光落在墻角的那把水果刀上，安靜但是駭人。

“你最好是自己解決，惹個什么玩意兒回家，要死一個人死遠點。”大吼的聲音驚的辛年呼吸都打抖。

電話掛斷，綦準靠在過道的墻上無聲凝望她，安靜著，只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