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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少將軍的副將,沈空青做了少將軍三年的隨從,與他自是相熟。
但見應該在京城的人卻出現在南山村,他既是詫異又擔心是少將軍出了事。
去年澧朝兵敗而退,少將軍奉命回京述職,他離開軍營那時沈空青雖然清醒過來但還在床上躺著。
只來得及匆匆見一面少將軍,告知他自己決意解甲歸田回鄉。
少將軍趕時間,聽到這話都沒空罵他人就得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竊藍:藍色系絳紗:紅色系我:黃色系(bushi)
最近卡文還沒存稿,一天又得更六千所以晚了,大家多擔待。
第38章
兩人從后山坡那進了村, 沈空青見他遠道而來本想請他進屋坐坐,結果對方卻過門不入,腳步更是不停地帶著沈空青往村口去。
弄得沈空青都在懷疑到底誰才是南山村的村民。
雖然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多少也清楚他的為人, 想來是有其它的緊要事要做,沈空青這樣想著就更不免多疑。
莫非真是少將軍出了事?
他一時間心情忐忑,跟在少將軍身邊多年他也清楚朝堂之上的紛爭不比邊疆少, 而且少將軍跟他說過, 文官之間的戰爭是無形的, 不似邊疆是明槍明劍。
莫不是有人爭奪功勞?
就在沈空青胡思亂想之際, 兩人也到了村口,遠遠的便看見石碑旁停著一輛無甚裝飾卻寬大的馬車。
沈空青看著, 心頭是狠狠一跳。
當即腳步加快越過常副將往那走去。
車頭向著路邊, 牽車的馬悠哉悠哉啃食著青草, 沈空青走上前, 雖是懷疑卻也堅定地叫出了名字:“少將軍。”
馬車沒動,過了好一會側窗簾子才被挑起,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頂著窗簾, 一張冷淡疏離的臉出現在沈空青眼中。
沈空青一愣,反應過來后是退了一步, 拱手揖禮:“沈空青見過郎主。”
若是杜遠志在, 他就清楚郎主這個稱呼是與公主一般尊貴的人。
也能從這二字知道對方的身份,當朝天子只有一位哥兒,乃是貴妃所出。
這么一個人出現在南山村, 沈空青既是驚詫又能想得通。
他與少將軍認識多年, 閑暇無事時少將軍也提起過他在京城的一段孽緣, 甚至出現在邊疆也是因為這孽緣...至于是不是孽緣暫且不提, 但少將軍最終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回了京城與他成親。
那孽緣就是這位郎主。
沈空青之所以認得他也是因為少將軍的營帳中掛了郎主的畫像。
照少將軍的話來理解,掛畫像是郎主的要求,為的就是讓少將軍能記得與他天各一方的夫郎。
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說什么孽緣沈空青是不信的。
沈空青不確定少將軍是否也在,但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確認一下有沒有暗衛。
他的動作沒有瞞過郎主,郎主將這位能被夫君稱兄道弟的人看了看才嗯了聲:“有人找你。”
沈空青記得少將軍說過,郎主這人太冷,如今看來確實如此,因為就連聲音都如寒冬里的月光,清冷逼人。
沈空青呆著不動。
就這時,像是逗弄夠人了,里邊才懶懶傳來一句:“上車來。”
沈空青聽見熟悉的聲音終于松口氣,以下犯上道:“你下來。”
“...”一時間靜謐無聲。
后邊的常副將終于繃不住臉笑出了聲。
連郎主都有些詫異沈空青的大膽。
沈空青卻不怕,馬車一陣搖晃,緊接著門簾挑起,一個身著皦玉色圓領袍的青年下了馬車。
腳步停在跟前,語氣淡淡:“現在是我都叫不動你了?”
身著繁復紋理圓領袍的青年渾身上下都透著矜貴,他與這偏遠的小山村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哪怕在邊疆廝殺數年,他依舊是從京城走出來的世家子。
端方與高傲。
沈空青見他安好松口氣的同時再次拱手,端端正正行了個禮:“少將軍。”
“回答。”
沈空青沒理他:“你不是回京了?”又看了看馬車:“怎和郎主在這?”
少將軍冷臉睨著他。
這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害怕的跪下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