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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瑾那幢閣樓在五年間被徹底拆除,現在原先的那片地建了噴泉,還修了全用玻璃搭起的室內花園。把閣樓拆掉這一決定,不知是誰做的,但是也許拆掉是最好的選擇吧,繼續沉湎于往事帶來的痛苦,只會讓留在世間的人接下去的人生變得悲哀。
方昭昭和李域行去歐洲,他和方久琢到城瑾度假避暑。因為是只有他倆的二人世界,連著三天,他們都是沉浸在性愛當中。飯菜的味道都沒怎么品出來,時荀淼覺得他到城瑾這三天,砸吧砸吧嘴,口腔里都是精液的苦味。第四天,他實在是不想做了,早晨在方久琢埋在自己肚子上,又要有小動作的時候,他一把推開毛茸茸的腦袋,轉身洗浴去。
不管身后方久琢怎么嚷嚷“方昭昭和我說,他想要個弟弟!”,時荀淼頭也不回地關上洗浴間的門。
早餐過后,也不知道做什么好。方久琢問時荀淼要不要出去轉一轉,畢竟這三天還大門都沒出過。時荀淼同意了,方久琢給他帶了一頂寬帽檐的遮陽帽,牽著他的手,去后山轉轉。現在還是早上,氣溫沒有特別高,還是能夠在室外散散步的。
轉悠到一片花田,也不知是花農隨意撒的花種,還是怎么,里面什么顏色、什么種類似乎都參了一點,像方昭昭平時畫畫用的調色盤,五顏六色都混雜在一起,于單一整齊的色塊相比,也另有特色。
時荀淼正看得入迷,突然,視線被一只手遮住。他也不懂方久琢要做什么,站著沒動,任他擋著自己的眼。方久琢吻了吻他的耳尖,柔聲道:“淼淼,舉一下左手吧。”
時荀淼嘴角勾了勾,從善如流地舉起自己的左手。一個涼絲絲的圓環順著自己的無名指往下套,一直牢牢套到指根。全程,時荀淼都沒有動,方久琢也沒有說話。他們,一個從容,一個緊張。
套完之后,方久琢從身后抱住時荀淼,遮著他視線的手還沒放下來。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淼淼,要不要也幫我這樣做?”
時荀淼伸手拍了拍他放在自己眼前的手掌,示意他拿下來。
當視線重回,他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平滑素面的戒指,非常符合時荀淼的性子,不過還是鑲了幾粒碎鉆在邊緣,大概是方久琢的喜好。雖然樣式很簡單樸素,但在陽光下去熠熠發光,讓人一眼望去就沒辦法忽略的那種。不過戒指戴在手指上的意義之一,不就是宣誓主權嗎。
時荀淼接過方久琢遞給他的另一枚戒指,沒有選擇帶上,而是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方久琢沒有防備,倒在了花叢之中。花粉濺了他一身,他在倒下的瞬間,想著沒關系,反正淼淼已經戴上戒指了,早就是他的人了,只要淼淼承認他屬于自己就好。
方久琢閉上眼,剛喘口氣,腹上就被人一屁股坐了上來。他睜眼看著時荀淼,語氣遲疑:“淼淼?”
時荀淼低著眉,拿起他的左手,拍了拍,“伸直。”
尺寸稍大一些的戒指戴進了方久琢的無名指,時荀淼親手戴的。
“淼淼!”方久琢圈住時荀淼的脖子,帶著他,倒在自己的胸膛上,“我不想等先求婚,然后再結婚了。這個是結婚戒指,是我們要戴一生的戒指。”
他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剛剛被推開后,強裝的鎮定都在時荀淼為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破功,即使早就知道時荀淼屬于他,可是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的敢去肯定這件事情,有資格肯定這件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時荀淼一直在重復地回應他,他貼著方久琢的胸膛,感受到他激動的顫抖。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十指扣緊方久琢的左手。
盛開得美麗的花朵,它的底下是依附于黑色的泥土。就好像他初認的方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