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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荀淼聽著，到了新的環境，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的秘密。”

“淼淼，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是個不男不女，你一定要藏好。”

……

嘈雜的聲音在時荀淼的腦內環繞，話語像是幻化成字字實體浮現在他眼前，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

陌生的房間，敞亮的浴室，浴缸嘩嘩水聲。全身上下都沾滿臟污的他無處可去，由著方久琢把他帶出學校，來到附近的一處公寓住所。

方久琢擰開水龍頭，熱水帶著騰騰霧氣慢慢蓄進大理石的浴缸里。他轉頭看到被他拉進浴室里的時荀淼雙目無神地盯著某處，便站起身，伸手替他脫下上衣。

“淼淼，在想什么？該脫衣服洗澡了。”

自從被看到那處之后，無論方久琢對他做什么，他都沒再像之前那樣抵抗過，像一只任方久琢擺弄的精致玩偶。

時荀淼被脫下衣服后，赤裸著雪白的上身，兩個粉嫩的奶尖在空氣中瑟瑟發抖。他縮了縮肩膀，擋開方久琢想要繼續脫他褲子的動作，自己脫下剩余的衣物，全身赤裸的邁進已經蓄了一半水的浴缸。

水面逐漸升高要溢出浴缸，卻沒人在意，熱水順著水管源源不斷地流進浴缸。

方久琢趴在浴缸邊緣，絲毫不顧及自己已經濕透的衣服，用手捧起水，一下又一下地灑在時荀淼瘦削的肩頸上。

時荀淼低頭，目光一直停留在水面上。透明的水下，他細長的雙腿仍然緊緊并攏。

“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久琢一愣，隨即摸了摸時荀淼柔軟的黑發，像是情人間鬧別扭般假裝嗔道：“我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嗎？你怎么又忘了！”

方久琢瞇眼笑著，長眉舒展，眼簾半遮，看不清純黑色眸子里忽隱忽現的光，長長的睫羽低垂，留下小扇子般的陰影。

時荀淼抬起頭，視線從水面轉移到方久琢臉上。他小巧到幾乎沒有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艱難地說道：“不知道你說的救我是什么意思。你要什么？只要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我什么都可以做。”

是的，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讓這個秘密公布于眾。

方久琢唇角微彎，他沒有馬上回答時荀淼，而是站起身慢慢地解下褲子，露出兩條冷白精瘦的長腿。

時荀淼坐在浴缸里，抬頭便可看到方久琢灰色子彈內褲下已經勃發的弧度。他垂下眼，似乎已經預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就像他母親曾說過的那樣，這具身體生來就該是被糟蹋的，能夠保護這么多年，已經是很幸運了。

方久琢只脫了外褲，上身虛虛地掛著已經打濕透著肉色的白襯衫，伸腳踏進浴缸里。因為他的進入，浴缸盛不下，大量的水順著邊沿向外涌。

橢圓的大理石浴缸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