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一味鈴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急促地喘息著,臉緊貼在他胸口,感覺到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被他再次撐開,異物感伴隨著輕微的酸脹向她襲來,卻也無比充實滿足。

就像他需要用疼痛來麻木凍傷的瘙癢一樣,她也需要更激烈的歡愉來覆蓋無窮無盡的寂寞。

“好緊…會疼嗎?”

達達利亞克制住自己想要將她按住肆意操干的沖動,他停下侵入的動作,輕柔地用嘴唇安撫她。

熒搖搖頭,熱情地回吻了他。

不同于平日里給人有些冷淡的印象,熒在床上意外地坦誠,她最喜歡他的親吻,只要一親她,她就會主動纏上來跟他索求更多。

果不其然,他的舌頭剛滑進熒的口腔,她就跟餓了很久的野獸那樣向他撲了過來,像吃奶一樣用力地吮吸他的舌頭。

“唔…我都沒動,怎么就又進去了?是你在用下面夾我嗎,伙伴?”

親吻間,達達利亞察覺到自己的性器又往里陷進去了一寸,有個貪吃的家伙趁他不注意又在偷吃了。

“不愧是我的旅行者…現在不用我幫忙都會自己吃進去了…唔…做得很好…好孩子……”

每當他的前端摩擦到她舒服的地方時,她濕滑柔軟的黏膜都會更加戀戀不舍地纏繞上來,伴隨著不規律的抽搐,溫暖的內壁愈發緊密地擠壓著他。

“里面…里面也想要……”

熒屏住呼吸,雙手抓著他緊實的臀部使勁往下按,但她在下面躺著不方便動作,只能又用求助的眼神餓牢牢地看向達達利亞。

“你這是餓了多久,我被關進來的這一個月里都沒人能滿足你嗎?”

達達利亞對她向來很慷慨,立刻狠狠地干了進去,他快速地挺著腰,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的宮頸口上,不僅如此,他還故意壓著那一圈摩擦,從她身體里抽出來時,連莖身都帶上了白色的粘液。

“哈…才剛進去沒一會,這就高潮了?”

他還沒射,性器上沾著的全是她剛才高潮時分泌出來的乳白色液體。

“沒有…嗯…嗚……”

熒被他這一套下來捅得連續痙攣了好幾下,腰軟得一塌糊涂,她興奮又難耐地用雙手抓住了達達利亞的臀部,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飽滿結實的臀肉里。

果然是在外面沒吃飽么……

達達利亞一想到自己在這里困著的同時,她在外面被身邊各種鶯鶯燕燕環繞,醋勁就有些上來了。

哼…那些人肯定都沒他做得好,不然她怎么會欲求不滿地往他這里跑。

“…沒有別人,”熒終于有機會能完整地說完一句話了,她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就你一個。”

和他發展成這種關系已經是她有生以來做過最大膽最嚴重違反紀律的事情了,哪還敢有第二個。

“那你脖子上那個是什么?”他緩緩研磨著她。

“什么…?脖子上有什么?”熒不明所以。

“這個。”

達達利亞沒好氣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幾處從她一進門開始就讓他煩躁不安的紅痕。

“蚊子咬的吧,前段時間進山找材料忘帶防蚊噴霧了。”

山里的蚊子格外靈活,她躲也躲不掉,沒少被咬。

——怕不是會咬人的公蚊子吧。

達達利亞冷哼一聲,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故意只在淺處抽插,他才不要就這么繼續便宜她。

這個小騙子…她說的每句話他都不信。

如果不曾有過別人,又怎么會舍得犧牲自己來對他下套,代價未免太高了。

她剛剛用的唇膏和護手霜上就有「不卜廬」的專屬印記,他經常給老爹從那訂藥,不會認錯。

一支護手霜,隨地都能買到,還需要特意去「不卜廬」開方子?以他多年來對她摳門程度的了解,她不用黃油來平替就算不錯了——想必是哪個體己人精心制作又親自登門送與她的。

呵,璃月所謂的端方君子,私下竟也行此等狐媚之事——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天她塵歌壺為了困住他所加的那道防護,達達利亞不用想也知道是找誰幫忙的。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他「覆蓋」的次數足夠多,其他人留下的痕跡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熒不知道達達利亞在心中暗搓搓地把自己的璃月好友都遷怒了個遍,見他動作慢了下來,她疑惑地問:“你是不是剛才沒吃飽,要不要再去吃點?”

她剛高潮過一次,所以有余裕同他說笑。

“…謝謝,我不餓。”達達利亞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到肩上,咬牙切齒地。

“哦,那你累了嗎?要是累了就歇會吧,”熒無知無覺,還在壞心眼地調笑他,全然沒發現危險已然迫近,“真是沒想到啊,「公子」大人原來也有這么力不從心的一天…嗚…!”

原本一直在穴口磨磨蹭蹭的性器一下子貫入到了身體里的最深處,頂了她個措手不及,差點咬到舌頭。

“怎么了?”始作俑者挑起她的下巴,扯出她的舌頭仔細檢查,“咬破皮了?”

“欸有……”熒大著舌頭,“奏是刮到惹。”

“連話都說不清了?真可憐啊,”達達利亞把玩著她那條倒霉的舌頭,憐惜地用舌尖舔舐著它的同時,他緩緩挺腰,用性器的末端摩擦她的陰蒂,“舌頭很疼嗎?”

“不素很疼……”

被達達利亞這樣溫聲關切著,熒下意識就想跟他撒嬌,熱乎乎的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憑借著高潮的余韻又牽動起了新一輪的波瀾,酥麻的觸感舒服到仿佛連骨頭都能一并融化。

恍惚間,她覺得就這樣溫馨地做下去也不錯。

達達利亞像是才想起什么一樣:“啊,抱歉…差點忘了,你說你想要被弄疼。”

熒雖然被頂得有些迷糊,但還是下意識警惕地想要把舌頭收回來,達達利亞卻已先她一步含住了她,下一秒,她的眼淚飚了出來。

這家伙…居然咬她舌頭!熒痛得緊緊閉上嘴巴,防備他隨時又咬上來。

“呼,這下你總能安靜些了吧?有時候真懷疑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好讓我生氣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

達達利亞舔食著她臉上的眼淚,就連她嘴角溢出來的口水也被他順便清理干凈了。

“干嘛這樣看著我?”見她一直紅著眼睛瞪自己,達達利亞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不是你說要疼的嗎?”

熒疼得一時說不出話,只好連比帶劃地做了好幾個罵人的手勢,動作之快堪比璃月方士結手印。

達達利亞假裝沒看見,搖晃著胯部往她肚子深處胡亂地頂弄,她被撞得哼哼唧唧,也就忘了繼續用臨時自創的手語罵他,不多時又手腳并用地纏了上來。

劇烈的喘息聲在空蕩的囚室內顯得格外明顯,在她忍不住發出更大的聲音之前,他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熒拼命搖頭,示意他放開她。

達達利亞擔心她呼吸不暢,只好移開了手。

“差點被你捂死……”

熒稍稍平復了些呼吸后才小聲埋怨道,她這幾天在至冬被凍得有點鼻塞,不時就需要用嘴巴輔助呼吸。

現在她舌頭的痛感已經退去大半,基本恢復了語言功能。

“你感冒了?”

怪不得她今天說話的時候帶了些鼻音。

“沒,就鼻子有點塞,”熒又搖搖頭,視線忽然有些飄忽,“…你還沒說為什么突然捂我嘴。”

“笨,你忘了這里隔音不好嗎?”

達達利亞一點都不想讓其他人聽到她的聲音,光是想到她痛苦又歡快的甜膩叫聲有可能會被隔壁那些饑渴的囚犯用來意淫,他就想割掉所有人的耳朵。

“那怎么辦…我們剛才說的話他們都能聽得到嗎?”

熒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完全忘了這茬,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周圍的囚室完全安靜了下來,連咳嗽聲都消停了,以至于她都忘了他們的存在。

達達利亞安慰道:“不用那么緊張,只要你不要叫太大聲,他們是聽不到的。”

“哪有叫得大聲了…啊…!”她自覺地捂住了嘴。

“還想被怎么弄疼?這樣嗎?”

平日里總用來引弓射箭的那幾根手指捏住了她其中一只乳尖,它剛被人吮咬過,正敏感地挺立著,達達利亞輕輕地用指甲摳了摳,伴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快感從脊背流過,她后頸弓起無法抑制地顫抖了起來。

“嗯…想要…嗚——!”

他的手指逐漸收緊,突然猛地用力擰轉,力度大得讓乳尖像是被火焰灼燒一樣刺痛,她的雙眼立刻沁出了淚水,下面絞得他更緊了。

但熒完全感覺不到害怕,這遠遠比不上失去珍視之物的痛苦,反倒讓她覺得安心,因為給予疼痛的達達利亞就在她身邊,只要不是自己一個人,怎樣都好。

羞辱與快感形影不離,越是羞恥,就越是快樂。

達達利亞原本是為了糾正她的錯誤思想才這么做的,沒想到卻適得其反,他能感覺到她變得更濕潤了,再這么下去就連他都會跟著一起壞掉。

不,他已經壞掉了,達達利亞聽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開口問:“還有哪里想要被弄疼?”

聲音沙啞,壓抑著極度的興奮,他享受她因為自己而變得意亂情迷的樣子,這讓他感覺自己被她深深地需要著。

“是這樣?”

他撥開熒肩上的頭發,往那白皙圓潤的肩頭上咬了一口,她只是瑟縮了一下,沒有躲開。

“…還是這樣?”

他又將手滑進她腿間,對著那枚飽滿滑膩的陰蒂重重一捏——

“嗚——!”她總算有所反應,在他身下本能地掙扎了起來。

達達利亞及時地用嘴蓋住了她的嗚咽,直到她平靜下來才松開她。

“這下知道痛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說話……”

達達利亞喘著粗氣伸舌舔了舔嘴唇,毫不意外地嘗到了鐵銹的甜腥味,嘴被她咬破了。

熒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血,正抬起頭恍惚地看著他,又露出了那種無助的神情。

“到底怎么了……”

達達利亞停住了身下的動作,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你到底想要什么…不是都已經給你了嗎?”

為什么她還是這么不安?是他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現在的熒就像是一只永遠也裝不滿水的木桶,他想修好她,但又找不到缺口在哪,只能心急如焚地看她不斷地流失。

手腕忽然被她握住了。

“想要被…掐住脖子…做……”

熒著魔一般握住他的手腕,控制著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哈…?開什么玩笑……!”

手下那截白皙纖細的脖子頓時變成了燙手的山芋,達達利亞瞪圓了眼睛,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脖子被扼住,會有安全感,”熒有些難為情地將臉轉到一邊,“當時…被你握著脖子威脅……變得很興奮。”

當時他只是用手掌扣住她的脖子,并沒有用力,但輕微的窒息激發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令人戰栗,卻格外甜美。

自那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如果被這只手用力掐住,會是什么感覺?

“…這樣會覺得很舒服?”

達達利亞試探地捏了一下她的脖子,力道稍微重了些,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她下面也用力收縮了起來。

“嗯……”熒紅著臉點點頭,看起來很期待。

到底在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才會讓她覺得被扼住脖子會有安全感?

“那…如果難受就搖頭,我會馬上松手的。”

不忍心看到熒失望的表情,達達利亞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鬼使神差地將手重新覆了上去。

他清楚多大的力道會捏斷人的喉骨,也清楚窒息多久會死人。以往派手下嚴刑逼供敵人的時候,他也會在場,以確保不漏過對方吐露出來的任何一個情報。

但他沒想到,熒會對自己提出這個需求。

他如果不順著她的意思滿足她,她會不會就要去找別的人掐她了?別人下手不知輕重把她掐死了怎么辦?

…還有那抹刺眼的紅痕,無時無刻都在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嫉妒戰勝了理性,即使內心不愿意不理解,達達利亞也不得不這么做。

“…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出來,不要逞強。”

達達利亞一邊往她身體里頂,一邊試著收緊手指加重力道,指腹下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動得越來越快。

頸動脈遭受到擠壓,仿佛就連血液的流動都靜止了下來,因為呼吸困難,她本就因情欲變得粉紅的雙頰變得更紅了。

似乎是怕他松開手,她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呃…嗯……繼續…用力……”

熒眼神逐漸空洞,微張著嘴唇發出急促又難耐的呻吟,像小狗一樣將舌尖吐了出來,在他身下幅度很小地扭動著身體,她的腳趾蜷縮著,與腳背一同彎曲成詭異的弧度,全身都在用力緊繃,就連身體里面也在往死里地纏著他。

眼淚、唾液無法抑制地往外淌,大腦缺氧讓她的雙耳開始嗡嗡作響,漸漸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整個人像是要漂浮起來。

無法呼吸…瀕近死亡……

窒息、壓迫、恐懼在他指腹下轉化為了強烈的刺激,感官被分割成了兩個部分,一半產生了混沌而幸福的幻覺,一半敏感地接收著外界所有能帶來快樂的信息。

達達利亞嘴里一張一合地說著什么,她已經聽不到了。

視野慢慢地暗了下去……

懸浮在這種迷幻的極致快感中,一切的空虛皆如潮水般退去,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害怕,他的存在即是她前往的方向。

“咳咳…咳咳咳……”

熒從短暫的昏厥中醒來,她劇烈地咳嗽著,盡管達達利亞很小心,她的脖子上還是留下了淡紅色的手指印。

她渾身癱軟如同爛泥,喉骨也有點痛,頸間還殘存著被扼住的窒息感,當氧氣重新注入身體里,她有種如獲新生的安寧和喜悅。

“啪嗒。”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不停起伏的胸口上。

…天花板漏水了?

熒恍惚地想著。

“啪嗒。”

又一滴。

她晃了晃腦袋,讓自己醒過神來,是達達利亞,他濃密濡濕的睫毛在臉頰上灑下震顫的陰影,不斷有淚水從他紅紅的眼眶里滾落下來。

“…你哭什么呀?”

熒虛弱地笑著伸手將他按進了自己的懷里,她聲音懶懶的,還有些嘶啞。

達達利亞的臉靠在她柔軟的乳丘上,夢囈一般:“差一點…以為自己把你掐死了。”

剛才的力道雖然不致死,只能把她掐暈,但他還是害怕了。

她這是在用折磨自己的方式來強調或懲罰他那三天對她施下的暴行嗎?

達達利亞不知道她有沒有折磨到她自己,反正他是被折磨得夠嗆,她是爽了,他都要擔心死了。

剛才的某一瞬間,他是真的對她動了殺念。

想到她曾欺騙算計過自己,想到她身邊那些讓自己嫉妒的家伙,想到她捉摸不透的心事……一切都讓他感覺到躁動不安,感到痛苦。

這種殺念很快又被各種情感所吞噬,取而代之是對她的愛憐和痛惜,他恨她,但又無法真正地恨她,他恨她是因為自己已經完全愛上了這個可惡的小騙子。

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不夠愛她,如果愛她,為什么會總想要把她占為己有,而不是讓她更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他的心緒就像一只毛線球,她在隨隨便便地將它撥弄到亂作一團后,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悄然抽身離去,丟下他一個人收拾這爛攤子。

現在也是這樣…好端端地突然要他掐她脖子,難道比起平時努力討好她哄她開心的他,她更喜歡三天里那個只會無能暴戾的怪物嗎?

那三天,達達利亞過度使用「魔王武裝」,以至于腦子一片混沌,能維持理性的時間不多,甚至有一次,是直接以「魔王武裝」的形態……盡管沒有放進去,但也還是把她給弄疼了。

或許她來找他,只是因為思念那個躲在他體內陰暗角落里的魔鬼,她想借助他的軀體與那個魔鬼交媾。

“哪有這么容易死,”熒以為是自己突然昏過去嚇到了他,趕緊撫摸著他蓬松的橘發給他順毛,“只是有點…玩過頭了,你別哭啦。”

“誰哭了……你管那叫「玩」?”

達達利亞的聲音有點顫抖,似乎壓抑著熊熊的憤怒,他猛地從她胸前抬起頭,剛哭過的眼尾還沁著嫵媚的紅色:“誰教你那么玩的?!”

她這樣的行為,簡直就跟把頭塞進圣骸角鱷嘴里一樣危險!

他剛才…可是差一點就真的掐死她了。

“剛才你捂我嘴的時候…就想這么玩了。”

熒有些沒底氣地嘟囔著,莫名感覺自己像是在被年長一些的大哥哥教育,明明達達利亞年紀比自己小多了,難道這就是身為哥哥都有的說教癖嗎?

不過哪個哥哥會一邊哭一邊教育人?就連她哥哥都不會這樣,她這樣想的同時,感覺自己作為年長一方的優越感又回來了些許。

“喉嚨還疼嗎?”達達利亞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還好,”她試著吞咽了下口水,“不怎么疼。”

“你平時…和別人都是這么玩的?”他忽然問。

“哈?雖然早就知道你是個滿腦子全是戰斗的笨蛋,但還是暫且用你脖子上頂著的那個玩意好好想一想吧。”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別人」、「別人」的,她在他心里到底過著多么縱欲荒唐的生活?

“我能和誰玩?派蒙嗎?”

下意識提起這個名字后,熒立刻就后悔了。

“…派蒙呢?”達達利亞問出了今天一直壓在心里的疑惑,“你的「派蒙」去了哪里?”

熒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達達利亞心下一緊,果然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了。

至冬一直處于閉鎖狀態,他得不到來自外界的消息,但偶爾還能在新政府發行的報紙上看到關于她的報道,雖然隱匿了姓名形象,但他能通過行動軌跡判斷出來,那就是她——畢竟很多匪夷所思的傻事只有那位旅行者才干得出來。

但更高層次的情報,達達利亞已經很久沒收到過了,他被熒哄進壺之前,剛去執行了一項任務,還沒來得及回至冬述職就被她關起來了。

在那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達達利亞至今都不知道熒把自己控制起來的目的,她對此只字不提,現在終于有機會理清思路,他繼續問道:“是派蒙出了什么事嗎?”

“派蒙…派蒙很好,”熒眼神有些躲閃,“只是現在我們分開行動了。”

撒謊。

“…那你的哥哥呢?”

見她還是不肯對自己說實話,他狠下心來直擊要害。

“哥哥…哥哥一直在家里啊……”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臉上卻還強撐著,“上次你來的時候,哥哥也在的呀。”

達達利亞感覺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了脊椎,上次除了一只窩在角落里打瞌睡的胖鳥,他什么都沒感知到,被鎖在她房間里的那三天,他只見過她一個活人。

“你……”

他正要開口再說些什么,熒立刻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要再問了…我已經很努力了…為什么你們還是不愿意相信我……”

她平躺在床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流得耳朵里、枕頭上到處都是。

“哥哥…派蒙……”她的鼻子又堵上了,“他們都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達達利亞摟緊熒發抖的身體,顧不得自己手糙,笨拙地、胡亂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但不管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凈,接連著又有新的眼淚溢了出來。

“…你也一定不會聽我的,”熒露出不信任的表情,“所以我把你關了起來。”

“…所以,你困住我,是為了保護我嗎?”

達達利亞不是很確定地拋出了這個猜想。

她沒有回答,將臉撇到一邊輕聲抽泣。

達達利亞已經從熒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無法譴責這樣的她,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無法突破仙家法器的封印,延誤了軍令。

“為什么寧可做到這個地步都要救我?”達達利亞突然釋懷地笑了出來,“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笨蛋,”熒的注意力果然被他這個問題吸引開了,她如竊竊私語般飛快地說了句,“…誰會和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

她困他是真,喜歡他亦是真。

達達利亞把她的臉扳正了回來,她沒有抗拒,但依舊回避著他的視線,她雙頰上透出紅暈,這次是因為難為情。

明明和他做那種事都不覺得有什么,現在卻因為一句「喜歡」害羞成這樣。

達達利亞體貼地決定不再用言語為難她,怕她真的會羞恥到撬開排水管道逃跑。

達達利亞不知道該如何讓熒不去想那些悲傷的事情,他只知道如何讓她變得快樂。

他低頭將自己的嘴唇交給了她,熒很快就像條聞到了餌料香味的魚那樣上鉤,主動追了上來。

達達利亞像逗釣一樣地親吻著她,舌尖不時地在她口腔里逡巡挑逗,直到她忍無可忍地咬了他,才肯老老實實地與她舌尖纏繞。

兩人身體交纏時,熒感覺到有什么熱乎乎的東西戳到了她,她這才想起剛才只顧著自己爽了,達達利亞都還沒射出來。

她立刻擬態成一根臥沙的陸鰻鰻,滑進了被子里,順著達達利亞的腰腹找到了那根被冷落的大家伙。

察覺到她的意圖,達達利亞捂住自己的下身:“等一下,我去洗洗…洗完再吃。”

她怎么還是這么喜歡吃他……

“凍壞了怎么辦,”熒用臉蹭開他的手貼了上去,沖著他吹了一口氣,“只是親了一會就硬成這樣?真是弱爆了——!”

“這不公平……”達達利亞被刺激得呻吟了一聲,“我也要吃你的。”

說著,他不服氣地也鉆進了被子里。

如此狹窄的單人床,兩個成年人在被子底下扭作一團,打打鬧鬧,下場自然是——雙雙滾到了地上。

達達利亞原本沒摔下來,為了護住熒的腦袋不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磕到,他只好一起滾下來做了人肉墊子。

“你那什么破床,”被達達利亞抱著放回床上時,熒嘴里還在罵罵咧咧,“都怪你!”

他在被子里一會舔她的腰,一會又撓她癢癢,她掙扎躲避慌不擇路才掉下來的。

原本溫馨的氛圍,突然就變成了混合自由摔跤。

“你先出界,是你輸了,”達達利亞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可要信守承諾,愿賭服輸。”

“你多大了…幼不幼稚?”趁他不備,熒又反撲了上去,“三局兩勝…剛才的不算!”

她并不擅長近身肉搏,只能不斷躲閃尋找破局機會,不多時便被達達利亞制服。

“抓到你了,你就只會躲嗎?”

達達利亞自小在鎮上摔跤打架就是一把好手,后來習得魔王武裝得到神之眼后也未曾疏于練習格斗技巧,制住熒這種依賴元素力的劍客簡直輕而易舉。

“哈哈,第二局也是我贏了,三局兩勝,你說的。”

他一把制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熒不甘心地在他懷里擰來擰去,試圖再次掙脫。

怎會如此…不用元素力,光憑她的力道完全控制不住他,以前每次和哥哥打架都是她贏,難道是哥哥一直在放水?

“好了好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這破床真的要折騰散架了。”

達達利亞勒緊小臂將她鎖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從她的腿窩處箍住,她動彈不得,居然真的聽話也沒再反抗,只聽得到些許壓抑又急促的呼吸聲。

他愣了下,伸手在她腿間抹了一把,果然。

“還說我…你這個體質以后怎么跟人打架?”達達利亞無奈又好笑地松開了對她的禁錮,“不要太過于依賴武器啊,伙伴,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可靠的,你要好好練一練了。”

“…又不是對誰都這樣。”熒小聲嘀咕道。

誰叫他突然把她的腿掰成那么羞恥的姿勢,還這么用力地從后面勒著她。

“原來如此,你只對我……”他故意拉長聲音。

“不許說出來…!”她惱羞成怒,作勢要撓他。

“好好好,我不說,我們心照。”

達達利亞笑著搖搖頭,他雖然不能理解,但他喜歡看她被自己征服時的表情,喜歡她這副明明心里很高興,卻硬要裝出勉勉強強的樣子。

“聽說有一種親吻魚,只要兩條在一起,就會不斷地親吻對方,”重新幫熒蓋好身上的被子后,達達利亞溫柔地含了含她的嘴唇,“就像這樣。”

熒不甘示弱地也學著他的樣子,張開嘴咬住他的一片唇瓣輕輕拉扯:“它們是在打架,互相咬嘴巴。”

“那不就和我們一樣?”他又緊追不放地啄了回來,“我們也經常打架。”

“哪里一樣了。”

熒被親得又燥熱起來,她用手按住達達利亞,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舌頭像魚一樣靈活地游進了他口腔里纏他。

“…確實不一樣,魚不會像這樣伸舌頭。”

半晌過后,他嗓音微啞地附和道。

見熒趴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又親又舔蹭來蹭去,達達利亞沒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想要就直說,在我身上磨什么呢?不吃就別亂夾。”

他恥骨都被磨濕了。

“誰想了?”

熒抵死不認,嘴里還吮著他的乳頭,說話的時候聲音含含糊糊的。

達達利亞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讓她吃:“你是剛斷奶的小羊羔嗎?這么大還吃奶,羞羞臉。”

說罷,他還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在她的摧殘下,他的兩只乳頭又紅又腫,像是要漲奶一樣地翹立了起來。

熒吃不到急了,就轉而吮吸舔咬他的手指,將他的手指舔得濕漉漉的。

手指被她的舌頭吃奶嘴似地繞來繞去,達達利亞本就勃起的下身脹得愈發難受了。

達達利亞固定住她不停亂扭的屁股,呼吸聲有些沉重:“是不是該兌現剛才的賭注了?伙伴。”

“…要我做什么?”

熒緊抿嘴唇,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欺負自己,她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但既然是輸了游戲后的懲罰,她遵守規則也是無可厚非的,她這樣說服著自己。

他將兩人蓋著的被子掀起一角:“自己爬進去,屁股朝外對著我。”

被子很薄,薄到隔著棉絮都能透進來點光亮,熒在里面甚至能隱約看見達達利亞身體的輪廓。

她現在正以一種特別羞恥的姿勢趴在達達利亞身上,她面向著他的腰腹,而下半身則暴露在被子外,屁股像是等待被人賞玩一樣高高地翹了起來。

熒輕輕地將他握在了手心里。

指腹下,莖身上膨脹的青筋正在雀躍地抽動著。

她并不是第一次吃他了,在兩人第一次做的時候她就出于好奇幫達達利亞這樣做過。

當時達達利亞被她含進嘴里的反應青澀又可愛,他似乎從沒想過她會這么做。他兩頰紅得跟發高燒一樣,漂亮的藍眼睛仿佛隨時要哭出來,卻片刻不舍得離開她,潔白而整齊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什么丟人的聲音,但還是有壓抑不住的小小哼聲從他鼻子里逃了出來。

那次達達利亞沒能堅持太久,不一會就在她嘴里迸發了出來,她覺得沒什么,畢竟是他的第一次,他反倒是一直耿耿于懷,之后的每一次都跟自己較勁似的忍耐很久,直到她盡興一兩次后才允許自己射出來。

…就連這種事情上都不甘心服輸,不愧是他。

可惜這份青澀的保質期極短,熒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便已煙消云散,她不得不和他展開了為期三日的攻防戰。

像是要同它問好一樣,熒將一側的頭發掖到耳后,湊上去用鼻尖輕輕蹭了蹭。

沒有什么不好的氣味,只有淡淡的香皂味,他剛才一定洗得格外仔細。

“唔…!”

剛含住前端,舌尖還尚未碰到系帶,熒就聽到被子外的達達利亞輕哼了一聲,嘴里的東西也猛地跳了一下,更多的液體從頂端的小裂縫里流了出來。

熒對他這種敏感的反應興奮不已,立刻伸出舌頭用力舔吸起來,同時,她的手指也在握住莖身上那層細膩的皮膚不斷上下滑動。

她只能吃得下他的前端,再往后的就吞不下了。

不愧是至冬最棒的玩具銷售員,她對他的「玩具」非常滿意。

熒玩得起勁,全然忘了自己的屁股還暴露在外面。

與此同時,被子外。

從剛才起,達達利亞就一直盯著她高高翹起的下身看。

他都還沒開始碰她,她就自己收縮肌肉夾弄了起來,不斷有透明的粘液往外溢出,滴得他胸口鎖骨上到處都是。

就連舔他的時候都這么有感覺嗎?

達達利亞再也按捺不住,他撐起上半身,湊近了那處正在自得其樂中的穴口,學著她剛才對他使壞的那樣,輕輕對著它吹了一口氣。

“嗚、嗚嗚……”

熒嘴里被膨大的性器堵了個嚴實,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她本能地想要逃,但屁股被他牢牢抓住,怎么也逃不開。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殊不知她自己就是那只螳螂。

敏感地察覺到達達利亞的鼻息也在逐漸迫近,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得更厲害了。

“真不像樣,才吹了一口氣就抖成這樣,旅行者真是太丟人了。”

“那是因為癢…!”熒好不容易才將他從嘴里吐出來,“還有,不許偷我臺詞!”

“只是因為癢嗎?”

兩根修長的手指將她散發出紅潤光澤的陰部向著兩邊撐開后,達達利亞俯身吻了上去。

他伸出灼熱的舌頭,時而在外面用力舔著,時而又靈巧地鉆進了那道淡紅色的窄縫里,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突起褶皺全部碾碎抹平似的。

“不、不能吸那里!”

熒的叫聲驟然變得尖銳起來,達達利亞才不管,將那枚小小的陰核含進嘴里,重重一吸——

她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張被繃到了極限的弓,在他的操縱下,被動地蓄滿了力,又在下一瞬間發泄了出來。

“哈哈哈,伙伴,你這是怎么了?”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臉后,達達利亞順手將被子里的熒撈了出來,讓全身癱軟脫力的她趴在自己身上,“剛才的氣勢哪去了?”

仿佛光是言語羞辱她還不夠讓他解氣,達達利亞一巴掌拍在了那雪白的臀瓣上,聲音又響又脆,力道不重,卻留下了五道淺紅的指印。

熒被這一巴掌給打醒了,又打懵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屁股剛才被他打了,不怎么疼,但羞辱性極強。

居然敢打她屁股…!

她本想大聲斥責他,然而她做不到。

——因為她可恥地變得更興奮了。

剛才那種近乎屈辱的快感令她無法忘懷,下一巴掌遲遲未止,她等待得有些焦急了。

但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像請求他掐她脖子那樣開口求他繼續打自己的屁股,只好悶聲不吭地將屁股抬得更高了。

“怎么不說話,屁股撅這么高是什么意思?”

達達利亞裝作看不懂她的暗示,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弄她的陰核:“你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像剛才那樣,”她羞恥地把臉埋進他的頸間,“想被你打……”

她聲音越壓越低,說到后面已經完全聽不清了。

“居然喜歡被人打屁股…你小時候一定沒被打過。”

達達利亞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她,他用手輕輕拍打她的陰部,故意讓它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你得答應我,以后再也不要說什么讓人掐你脖子之類的話,”他的語氣突然嚴肅了幾分,“不然…我就再也不打你屁股了。”

“…又不會讓別人掐。”

熒短促地喘息著,也不甘落后地在他肩膀上啃咬起來。

“萬一我失手了,就可以趁機被我掐死……”

達達利亞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這種結果,你剛才其實有想過吧?”

她不作聲了。

“…我猜對了,是嗎?”

靜默了半晌,達達利亞才低聲嘆了口氣:“你啊……”

她這小腦袋瓜里面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些個消極的念頭,這要他怎么放得下心讓她自己一個人。

就算只是一念之間,她曾經有過這種想法這件事也讓他感到好一陣心疼后怕。

“——你想得美,我才不幫你解脫。”

又一巴掌落了下來,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那半邊挨打的屁股瞬間就紅腫了起來,打得她連腿根都不住地顫抖。

“疼疼疼——!!”

熒連滾帶爬地想要躲開,又被他一把抓了回來。

“現在知道喊疼了?”達達利亞按著她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打,“死都不怕了還怕疼,我家里的那幾個小家伙都比你懂事!”

真是一點都不讓他省心。

“永遠不要想著去尋找什么終點,無論如何,都要努力活下去,”他打著打著,忽然又心軟了下來,“不要再想這些了,好不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在你身邊…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達達利亞……”

熒直直地盯著他幽藍色的雙眸看,它們像漩渦一樣吸引著她。

“嗯,還想再要一次嗎?”達達利亞已經察覺到了她腿間沁下來的濕意,“我累了,你自己上來玩好不好?”

他其實根本不累,只是想看她在自己身上肆意索取的樣子,他渴望被她主動地需要,而不是被動地接納。

“嗯……”

仿佛是中了他的蠱惑,熒從他身上爬起來,扶著他坐了進去。

隨著她的搖晃,承載了兩個成年人重量的木板床不斷發出吱呀吱呀的慘叫。

“這床真的要命不久矣,看來我以后得打地鋪了。”

“閉嘴…專心做……”

跟兩頭餓瘋了的野獸似的,兩人沒完沒了不知疲倦地渴求著彼此。

“不要走……”

熒像小動物標記地盤一樣地在他身上留下各種咬痕或吻痕。

達達利亞默許了她在自己身上的各種放肆,用力往上挺著腰,將自己深深埋進了她身體里。

“嗯,我哪都不去。”

“唯一的一床被褥都被你弄濕了,”達達利亞摸了摸兩人身下的床鋪,“洗是來不及了,今晚湊合將就睡吧。”

隨著他坐起來的動作,單薄的被子從他瘦削如少年般的背脊上緩緩地滑落了下來,露出了身上的新傷舊傷,以及…各種被她弄出來的痕跡。

“隨便……”

熒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就算身上、腿上滿是兩個人干涸的,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她也懶得爬起來去洗了。

——她只想睡覺。

“我去拿毛巾來幫你擦一下。”

達達利亞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披衣翻身下床燒水。

水燒開,他又在盆里兌了涼水,讓它變溫后才端過來為她擦洗。

剩下的熱水則被灌進了一只玻璃輸液瓶里——上次他傷口發炎去獄醫那吊水時順手偷偷帶回來的,他在它外面又套上一只襪子,權當作熱水袋塞進被窩里給她暖腳了。

“達達利亞……”

“嗯,怎么了?”

“達達利亞…是我的……”

“嗯,是你的。”

時過境遷,「達達利亞」這個身份也會隨著前至冬一起消亡。

現在,他是只屬于她的「達達利亞」了。

黑暗中,她心滿意足地勾起了唇角。

“當——當——當——”

凌晨五點,天剛蒙蒙亮,灰色的天空讓人分不清是傍晚還是黎明,屋外傳來輪值看守用鐵錘敲打鋼條的聲音,這是勞改監獄里特有的起床鬧鐘。

達達利亞睜開眼睛,像平時一樣,在敲第一遍鐘時就清醒了過來。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胸口沉甸甸的,有一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正枕在上面呼呼大睡。

雖然不忍心,但他還是伸手推醒了她:“醒醒,起床上工了。”

“唔…哦、嗯……”

熒也不知道醒了沒有,人反正是坐起來開始四處找衣服穿了。

見她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翻,達達利亞只好幫她把衣服一件件地找了出來:“別掏了,再掏下去棉花都要被你薅沒了。”

熒睡得迷迷糊糊的,內衣都還沒穿就直接往身上套襯裙,他看不下去,索性把她扒光了,又重新一件一件地幫她穿上去。

直到幫她穿完鞋子,達達利亞才有時間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了?”

達達利亞從衛生間洗漱出來時,看到熒取下了自己掛在門背后的外套和圍巾。

“嗯,不然呢?”她已經完全醒了,“我可不想被前臺敲門催著退房,趁現在回去剛好趕上冒險家協會發布新委托。”

“沒什么,你走吧。”

達達利亞忽然感覺自己像是個被人上完就嫌棄地丟到一邊的娼妓,哦,他還不要錢。

“…畢竟我還得趁早給我肚子里的孩子找個父親呢,”她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脖子上套圍巾,“你知道的,我不怎么懂得和小孩子相處,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他一聲不吭地走到她身后伸出雙臂環住她的腰,又俯下身子將下巴重重地擱在她肩膀上,久久不肯放開。

“干嘛,想要我帶你走啊?”熒伸手勾了勾他偎在自己頸窩里的小尖下巴,“想要我帶你走就直說。”

“跟你走?”達達利亞的聲音悶悶地從頸側傳來,“又要被你當成寵物一樣地鎖在塵歌壺里嗎?”

“不愿意?那你還是繼續在這里當你的起義軍頭子吧,未來的開國大元帥先生。”

她冷笑一聲,用力地抖了抖肩膀,奈何他抱得很緊,沒能把他抖下去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發現的?”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我從進入這個勞改監獄起就感覺不對勁了,”熒松開達達利亞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轉過身,看到了他一臉懊悔的表情,“沒有囚犯敢看我超過三秒——在第二秒時就已經有其他囚犯暗示他趕緊低頭干活了,每個囚犯都一副生怕冒犯我的樣子。”

她又不是不知道大多數男人的德性,那些人關在這里這么久,但凡能見到個女人,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也要用惡心的眼神將人上下淫猥一通。

她才不相信這些男人都具備紳士的品格,只有「首領」的女人,才會讓他們這么自覺。

達達利亞的家人或許不清楚他在外什么模樣,但她還能不清楚嗎,這個人就算在梅洛彼得堡都可以輕輕松松混個「大哥」當。

再說,一個海屑鎮的普通商人能躲過士兵的監視和盤查,突破重重封鎖把托克的玩偶交到她手上來?就算有這個能力,也要有人愿意為了他們一家豁出命來做吧。

想也知道是他安排在那保護自己家人的屬下,她又不是冬妮婭那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冷靜下來后自然會對這件事情的順利進展有所猜疑。

縱使達達利亞向來不屑于處理冗雜的人際關系,他的強大也足以吸引無數人為他臣服,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去表現,就能散發出獨屬于強者的耀眼光輝。

在梅洛彼得堡的時候,他不也是憑借個人魅力當上的「大哥」嗎?那仨小弟估計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死心塌地呢。

她已經給過他向她投案自首的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還在她面前裝了一整晚的可憐——她最開始真的被他的演技給騙過去了。

“看來你很自信自己有能讓男人為你著迷的資本嘛。”

被打回原形后,達達利亞也不再演了,他雙手撐在門板上,困住她不讓她走。

“你不就是其中之一么?”熒也沒打算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比起「之一」,我更想做「唯一」,”他故作為難地嘆了一口氣,“伙伴,你又一次破壞了我的計劃,可要必須對我負責起來啊。”

至于起義軍頭子、開國大元帥——這些名號還是讓給其他有志之人來擔當吧,畢竟他一向善于退居幕后,為他人做嫁衣。

“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當你的「大哥」吧。”

熒忽然解開衣領將手伸了進去,掏了一個物件出來:“喏,你的東西。”

達達利亞下意識接過低頭一看,赫然發現手心里躺著一枚還帶著她體溫的至冬水元素神之眼。

她居然把他的神之眼藏在了內衣夾層里…怪不得剛才摸起來硬硬的。

“我的神之眼…怎么在你手里……”

達達利亞被停職處分后,邪眼和神之眼就被一并收繳了上去,而他本人則被扣押在冬都的某處軍事監獄里接受政治審查,直到前至冬政權覆滅才被新政府的人抓出來轉移到了這里。

“作為兵器,你從來都沒有被拋棄過哦,”熒將他的手指并攏,讓那枚神之眼被牢牢地包裹在他手心里,“那三天塵歌壺外面所施加的那層禁制,從來都不是「巖」,而是「冰」。”

「每個至冬人…都是誕生自我骨血中的孩子。」

而達達利亞,是女皇為新至冬所準備的最后一道保險。

他對政治對權力地位都沒有興趣,財富對于他來說也只是銀行賬戶里的一串數字,由他來作為新至冬的督察者,再合適不過了。

「如果新的至冬不能帶給人民幸福,就請再讓她新生一次。」

這是那位崇高的女皇陛下最后對她留下的話語。

“那你呢…你又是為了什么而來?”達達利亞反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只是女皇陛下的囑托的話,沒必要為了我做到這個地步吧,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的認知被重新顛覆,他已經分不清她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了。

“我丟失了一樣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什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找到我這里來了?”

熒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感覺不到一絲屬于她的心跳。

“我被磨損掉的人性。”

作為最后的代價,她的胸膛被剖開,心臟被摘除,空出來的胸腔一次性容納了七枚神之心。

最后一戰中,哥哥原來的那顆心,因為承載了太多,已經碎掉了。

而她原先的那顆心臟,如今正在哥哥的胸腔里跳動著。

明明從小就說好什么東西都要平均對半分…他卻怎么也不肯讓她幫他分擔,選擇自己一個人走向消亡。

如今雖然命是保住了,但空也陷入了沉眠,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她得留在提瓦特看護好他的身體。

天理消散后,派蒙化作了一道防止外宇宙力量入侵的結界,熒一直在世間收集重鑄壁壘的材料,盼望著早日將派蒙給替換回來。

容納七枚神之心雖然沒給她的身體帶來什么不適,但她卻變得愈發彷徨空虛。

這便是成神的代價么……

更可怕的是,神性正在逐漸取代她的人性。

失去原本的心臟后,熒開始對很多事情都興趣缺缺,就連吃東西也變得沒胃口起來。

這讓她感覺到不安。

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失去全部的情感。

熒問過那幾位退休的老前輩,老前輩們雖然沒有誰嘗試過一次性容納七枚神之心,但都表示自己還在位時偶爾也會有這種情況,俗稱「磨損」,但「磨損」不應該這么早就出現在她身上。

直到得知達達利亞出事,她胸腔里的那顆「心」才再次開始跳動。

“…沒想到,第一次觸碰到神之心,會是以這種方式。”

達達利亞溫暖的手掌輕輕地覆在她的胸口上,難以想象這毫無手術痕跡的胸腔竟被那樣殘忍地打開過。

“還疼嗎?”

“又不是傳統的那種手術,唔…就像你們執行官掏神之心那樣,「咻」的一下就換好了。”

“你當換能量塊呢?”

盡管這段經歷被她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但達達利亞知道,她沒有像她所描述的那樣輕松。

“我是人類,陪不了你多久的。”

明明都已經離她這么近了,他卻忽生出一股怯意來,她現在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神明了。

他的幾十年于她而言,不過須臾之間。

“我可以詛咒你,”這點熒早就考慮過了,“大家都退休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當神明太孤單了,我要對你降下神罰——詛咒你與我同生共死。”

雖說是神明,但沒有信仰來源的她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小小的魔神。

“你這是要讓我成為你的眷屬嗎?”達達利亞被她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語氣逗笑了,“那么這位神明,您的權柄又是什么呢?”

“不是很流行嗎?狐貍神使什么的……”她輕咳一聲,“至于權柄么…提瓦特負責掌管廢品回收的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直不起腰,“負責掌管廢品回收的神…虧你想得出。”

“笑什么笑,我神國的國土面積有整整一個塵歌壺那么大呢!再笑罰你天天做圣餐!”

熒本來覺得沒什么的,被他這么一笑忽然就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

“你還走不走了?我可不想陪你在這啃那些摻著木屑的硬面包。”

“伙伴,你這是在教唆罪犯逃跑,按至冬的法律來說,算組織越獄罪。”

達達利亞擺出為難的樣子,眉眼卻是在笑的。

“你不跟我走也不行了,你的家人現在在我手上,想再見到他們的話就跟我走。”

說這些話的時候,熒感覺自己就像個反派。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已經到蒙德清泉鎮的新家了,她親自護送他們離開的至冬,接下來的路程也有其他伙伴幫忙。

“…抱歉,我暫時還脫不開身,”他漸漸斂了笑容,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再給我半個月可以嗎?”

半個月時間,足夠讓他的舊部組織完人手了。

犧牲這么多人性命保住的至冬,要是被那堆愚蠢又極端的蛀蟲毀掉就太可惜了。

前至冬就剩下他一個了,他不管誰來管。

“隨便你,”她重新圍好圍巾,“你的命是我的,不要隨隨便便被別人殺掉了。”

“一個月后見不到人,我就當作從不認識你。”

“…遵命,我的小姐。”

一個月后,璃月。

“號外號外!愚人眾最后的執行官越獄出逃,至冬當局宣稱已將其擊斃!”

一個報童揮舞著手中的報紙沿街叫賣,他年紀不大,看著卻十分機靈,還學著楓丹報童的樣子戴了頂檐帽。

不多時,這小報童就來到了茶攤附近,他深知這個時間點能來茶攤消遣的老爺們,手上都是有些閑錢的。

今天的報紙賣得很好,才賣了一會,他手上就只剩下十來份了,對于許多璃月百姓來說,今天的新聞內容簡直稱得上大快人心,看來午飯前他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這位大老板,要來一份今天新鮮出爐的蒸汽鳥報嗎?”

小報童飛快地打量了一眼這桌的客人,是一位戴帽子墨鏡的男士和他金發的女伴,看著都像外國人。

殊不知那位戴帽子的男士卻笑道:“錯了,我不是大老板,她才是,我只是大老板養的小白臉。”

“你不要教壞小孩……”

一旁的金發女子看起來頗為頭疼。

“那這位大老板姐姐,要為您漂亮的男伴買一份蒸汽鳥報嗎?”

他向來懂得審時度勢,立刻露出可愛的笑臉向那位金發女子轉火。

唔,這位女士的長相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想不起來,難道是哪個上過報紙的大人物?

“…來一份吧。”

這小鬼,嘴倒是挺甜。

熒只好掏出錢袋買了一份。

“大老板,報紙上是怎么寫的?給我念念唄。”

待報童走后,她對面的男子才摘下墨鏡,露出了一雙笑意盈盈的漂亮藍眼睛。

“先說好,我可沒把你的情報賣給蒸汽鳥報。”

熒攤開報紙,一邊喝茶一邊看了起來。

“賣啊,為什么不賣?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比如——前愚人眾執行官與旅行者的三天三夜?”

這人正是新聞里剛剛被擊斃的達達利亞。

“這么妨害風化的標題,絕對會被主編砍掉吧?”

“那可說不準,要不要打個賭?我來投稿。”

“…不要。”

達達利亞蹩腳地拿著筷子,夾了塊糕點喂到她嘴邊:“大老板,張嘴。”

熒咬了一口糕點,輕聲念道:“據本報記者了解,有相關人士聲稱其可能遭到璃月間諜暗殺…在其服刑期間,曾有一金發女子探監……”

“豈有此理,黃毛黃眼睛的怎么就成璃月間諜了,你就算要入籍,也該是入的我們至冬籍啊。”

達達利亞義憤填膺地將她吃剩的那塊糕點一口吞下,用力地咀嚼著。

…生氣的重點居然是這個嗎?

“好了好了,冷靜點,現在你可是名正言順的蒙德冒險家,”她迭好報紙放到一邊,“快點吃吧,吃完了還能趕回去幫忙布置風花節。”

至冬政局動蕩不安,在徹底穩定之前,達達利亞的家人經由她安排暫時搬到了蒙德的清泉鎮。

他們的新鄰居是小迪奧娜一家,兩家的酒鬼老爹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平時不是相伴著打獵釣魚就是聚眾喝酒,小迪奧娜為此頭疼不已,私下找她投訴過好幾回。

達達利亞的媽媽則和鎮上的「蒙德肉類料理廚藝之王」布洛克,商量起了合伙開副食品商店的事宜,熒現在總算知道達達利亞喜歡做飯這點是遺傳誰的了。

哥哥姐姐也很快就在蒙德城找到了工作,就連冬妮婭和她的兩個弟弟,都已經在為加入冒險家協會預備役做準備了,或許未來加入西風騎士團也不是沒有可能,孩子們都還小,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盡管西風騎士團的大家對達達利亞本人頗有微詞,但禍不及家人,友善的蒙德接納了這質樸勤勞的一大家子。

發現熒茶杯空了,達達利亞細心地提起茶壺幫她添了茶水:“知道了知道了,你可真是閑不下來,明明早上才剛陪你去履行完「神職」。”

所謂履行神職,不過就是在各處犄角旮旯里撿破爛。

“畢竟我的存款都用于在勞改監獄里充大款了,”熒想起那些花出去的摩拉就心痛不已,“現在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過窮鬼日子了,前·北國銀行高級儲蓄會員先生。”

“哈哈哈,你從身上掏出這么多錢的時候還真是嚇了我一跳,說老實話,一直都是我在替別人掏錢,還是第一次有人為我花這么大一筆錢呢。”

一回想起她千里迢迢奔赴至冬勞改監獄探望他時的情形,達達利亞就眉飛色舞起來。

能讓這么摳門的人為自己大筆大筆地砸錢,可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還是蠻高的。

“說來也是奇怪,最近摩拉箱給的摩拉怎么這么多?”熒忽然疑惑道。

光是今天早上,她就已經連著開了好幾個十萬摩拉的了。

“可能是因為你帶了個運氣特別好特別旺財的人吧?”

達達利亞托著腮笑瞇瞇地看著她吃東西,他已經吃飽了。

“…你少來,我懷疑是有哪個土大款背地里偷偷暗戀我。”熒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家伙要演到什么時候。

明明有錢還要跟在她身邊裝窮要她養著,看她窮了又偷偷摸摸地塞錢給她。

“可能是你救過他?錢算什么,說不定以身相許也愿意呢。”他繼續裝傻。

“伙計,買單。”

她才懶得繼續陪他演,結完賬便頭也不回地起身往前走。

達達利亞腿長,幾步就追了上來:“剛吃完東西不要走這么急,小心腸子扭到。”

此時他們剛好走到街頭拐角處,熒眼看四下無人,一個回身將他給拽了進去,摁在墻上一頓亂摸。

“這么迫不及待嗎?”達達利亞也不反抗,任由她在身上摸來摸去,“就不能等回家再……”

“——我就知道是你。”

熒很快便在他身上搜出了許多面額和摩拉箱里一樣大的摩拉,證據確鑿,他想抵賴都不行。

“我的大恩人,我這還不是為了讓你能多帶我一起出去「履行神職」么?”達達利亞被抓包還委屈起來,“你要是嫌棄這些俗物…無以為報,我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你不早就是我的人了嗎?用我的東西來向我報恩,算不算是一種慷他人之慨?”

熒不由好笑,將錢又塞回了他兜里:“你自己留著吧,不許剝奪我撿錢的快樂,要是真缺錢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說罷,她走回街上,省得被巡街的千巖軍看到誤會二人躲在角落里行那傷風敗俗之事。

“你就是嫌棄我,連帶我給的東西也嫌棄。”

達達利亞跟了出來,嘴里還在嘟囔。

“我怎么就嫌棄你了……”她聽得頭都大了。

“剛才我被那條蛇欺負的時候你都不幫我。”

“長生怎么欺負你了,不就說你像個得寵的姨太太嗎?”熒恍然大悟,原來他還在記仇這件事啊,“誰叫你剛才在不卜廬非要人家白術替我把脈,我只是生理期延遲,又不是懷孕……”

現在她有達達利亞陪在身邊,孩子什么的…以后再說吧。

早知道這么麻煩,就不帶他來璃月了。

今天她來璃月不是專程為了吃茶點,而是要替哥哥預約后天的針灸治療。

“那位白術老板不是你的朋友么,要是有什么喜訊還能第一時間跟他分享……”

達達利亞說這句話時,「朋友」二字念得甚是意味深長。

“人家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沒空陪你瞎胡鬧。”

“你果然偏心他,這就心疼上了?”

“笨蛋,要是真有這種事情…我只想第一時間跟你分享。”

陽光下,熒笑著轉過身,圍巾與裙擺飛揚起來,達達利亞看得入了迷,一時沒聽清她剛才說了句什么。

“你說什么?”

“聽不清就算了,走了,再摩蹭下去風花節都開幕了。”

“等等,你再說一遍……”

“不——說——”

科幻靈異推薦閱讀 More+
蜜中蜜3在線觀看視頻

蜜中蜜3在線觀看視頻

李家王權那小子
林玄偶然綁定學霸系統,從此吊打各路大佬,被無數美女狂撩,開啟最強逆襲模式!
科幻 連載 0萬字
黑龍江科技視頻12分鐘

黑龍江科技視頻12分鐘

帝陽春
  佛說:“眾生皆平等”,世間萬物并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如果非要說有區別,那也就是雌與雄,陰與陽。但也正是因為這雌雄、陰陽激發了萬物之間的種種聯系,使得陰界與陽間久久相連不得分開。因為恩,即便是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因為情,即便是等千載輪回也要再次相依;因為怨,即便是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報仇;因為恨,即便是打入地獄也要把最后的事情做絕。  正是這些種種的關系,擾亂了眾生之間的平等,因此神界每過十天就會派
科幻 連載 2萬字
被同學撿到遙控器折磨

被同學撿到遙控器折磨

棠淵
本文于8月20日入V,屆時萬字更新,感謝支持正版~火葬場預收《分手后你開始愛我了》/甜文《頂流攻上綜藝后真香了》求收~[高亮:排雷請下拉看第一條]1.戀愛三年,賀書熠在書房看見收購書跟一張合照,驚覺賀氏岌岌可危和被岑朝當做替身后,他果斷選擇分手。岑朝聞言蹙眉:“你鬧什么?”被他隨意的語氣惹的滿腹怒意無處釋放,賀書熠失控地砸碎了車窗。岑朝:“你依舊能留在我身邊,我也可以像之前那樣愛你……”賀
科幻 連載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