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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鼻頭一酸,忍不住哭了出來。
流浪者慌亂地用袖子擦著她的臉,過去的他究竟做了什么,能讓她這么難過。
手腕突然被死死扼住了,她一聲不吭,沉默地再次將毫無防備的他推倒在地。
隨之而來的是雜亂無章的吻,與腰間胡作非為的一雙手。
少年的腰帶被暴力扯松了,短袴也散開了,細窄緊致的腰線裸露了出來。
他卸掉了抵抗,她想對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重新高興起來。
看著他這任君采擷的樣子,一股無名之火在旅行者心頭燃起,如果今天撿到他的不是她,他也這般任人擺布嗎?
她這么想,也就這么問了。
“才不會!”人偶急忙否認,“不是誰…都可以的。”他愿意和她走,并不只是因為她知道他是人偶這種隱秘,而是覺得她可信,值得托付,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感覺和面前這位旅人已經認識了許久。
而且,當她說出他們是戀人這種關系的時候,他沒有反感,沒有懷疑,只有…滿心的歡喜。
聽到他的答復,旅行者滿意了些。
但她還不打算放過他。
畢竟,要是之后能恢復記憶,就沒這么好欺負了。
“嗯…啾…嗯啊……”惡劣的旅行者將兩指探入人偶的口腔,挑逗翻弄著那根小巧的舌頭,攪動得黏黏糊糊的,流浪者嘴里被手指進進出出的無法合上,只能被迫不斷發出下流的聲音,透明的涎液順著嘴角淌下,浸潤了衣衫。
她另一只手也沒停,捉弄著他胸前被啃咬吮吸得有點紅腫的淺色乳頭,刺激得少年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你的乳頭,變得好硬啊。”她壞心眼地掐了掐他的乳尖,“只是摸這里也這么有感覺嗎?…真可愛。”
人偶并不能理解什么是“感覺”,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塊木頭,在激流中浮浮沉沉,明明不需要呼吸,卻感覺喘不過氣。
他想說話,開口卻只是些羞恥的細碎呻吟,被她的手指堵得嗚嗚咽咽,他只能不斷搖著頭否認,平日整齊的短發也因不斷晃動而變得凌亂,紫色的眼眸被一層迷離的水汽所覆,濕潤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顯得糜麗嫵媚。
旅行者將攪弄得黏黏糊糊的手指抽出,順著他松散的袴探了進去,剛松懈下來的人偶馬上又感覺自己被緊緊攥住。
“不要摸那里…好奇怪……”陌生的生理反應讓不通曉人事的人偶不知如何應對,他下身脹痛,急于宣泄而不得章法。
流浪者條件反射地想屈起膝蓋抵擋,卻被她單膝分開了雙腿,硬生生擠到了股間,用膝蓋一下下地頂蹭著他的下體。
旅行者隔著衣服揉著那處發硬的器官,直到布料上暈開一片水痕,才將那濕漉漉的藏青布袴褪下,露出了少年充血昂然的陰莖。
握住那根漂亮的性器好奇地打量一番后,她福至心靈,輕輕地上下套弄了起來。
玉雕般的陰莖在她手中一顫一顫的,腺液從頂端的小口流下,在她手指滑動間涂滿了莖身。
“你流了好多出來。”她張開手,指縫間牽扯出一根根絲線般的粘液,“我的手,讓你感覺很舒服嗎?”
少年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不復往日清明,只余濃濃的情欲。
“想要你,更多地,摸摸我。”
他伸手覆在她的手上,腰部上下挺動,潤澤的頂端使勁蹭著她的掌心,身下散落的衣袍像水中的蓮花,隨著水波蕩漾著。
“嘴唇…”少年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腦勺,半張著嘴湊了上去,小狗一樣舔吻著她的唇瓣,又鉆進口腔,“這樣…好舒服……嗯…啾……”
旅行者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滾燙的性器融化了,接吻的聲音,性器摩擦著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回蕩,仿佛被放大了好幾倍。
體內的燥熱與癢意一再蔓延,下體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索性隔著被汁液浸透的襯褲,騎坐到了少年的腰上。
她慢慢地搖動著腰部,伏在流浪者身上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摩擦著。
難耐的呻吟被少年的唇舌渴求地堵在了二人的齒間,他的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腰,自己挺動了起來。
激烈的動作中,她的襯褲被撥到了一旁,濕漉漉的小穴毫無阻隔地緊緊貼著少年的肉棒,細小的縫隙也被硬邦邦的陰莖一次次擠開,來回摩擦著敏感的陰核。
“嗯…想…想要更多……”懵懂的人偶一下下向上挺腰,臉埋進了她的胸口,模仿著她的動作去啄吻,“和你身體接觸……好開心,喜歡。”
胸前的敏感處突然被少年含住吮吸,她低低嗚咽一聲,下身絞緊,顫抖著泄了出來。
少年摟緊了她,害羞地吻了吻汗她濕的額頭,輕輕地問了聲,“我有讓你變得舒服嗎?”
“別問這種問題啊…笨蛋。”在他頸間稍微平復了喘息,她別扭地紅了臉,身下還被熾熱的陰莖還死死頂著。“你還…”
話沒說完,流浪者低頭吻住了她,聲音黏黏糊糊的。
“還想要。”
“想要更多。”
流浪者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身體,竟也吻出了幾分圣潔的意味。
唇舌所過之處,留下了點點紅痕,像是為了報復她先前對他施下的惡行。
旅行者繃緊了身體,他密密麻麻的親吻如雨點般落在她身上,一點點蠶食著她好不容易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你的身體…好燙。”他濕軟的舌頭舔舐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不漏掉一寸細細品嘗。“好吃。”
跨坐著將疲軟的身體靠在他的懷里,旅行者得以支撐了起來,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鼻間嗅到的都是他身上自帶的清雅香氣。
少年的前端抵著穴口不斷頂弄,二人的體液混合交織在一起,滑膩得一塌糊涂。
“可以…放進去嗎?”
“都說了…不要問這種……嗚!”
下體頓時被脹痛所占據,濕滑的穴口被撐開,感覺到他的龜頭強硬地擠了進來,她的大腦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如漿糊一般。
“對不起…我停不下來…不小心就滑進去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這么說著,身下的動作卻一點不停。
“你的里面,好溫暖…緊緊地絞著我。”
“對不起…”
滾燙堅硬的性器一寸寸地侵入著她緊致的甬道,鈍痛中帶著絲絲入骨的酥麻。
“散…散兵……”意亂情迷間,她喚出了這個早已喊習慣了的名字。
“散兵……這就是我曾經的名字嗎?”他一個挺腰,將自己抵入了她的最深處,刺激得身上人又是一陣痙攣。“聽起來…倒像是個代號。”
對這個名字,流浪者沒有任何好感,直覺只有厭惡。
但從她口中念出,他卻聽得很滿足。
“喜歡你,一直喜歡你。”
旅行者索取著朝思暮想的少年的嘴唇,馬上就得到了他溫柔的回應,二人十指交纏相扣,她也開始跟隨他的動作擺動著腰部,積極地吞吐著他的炙熱。
鋪天蓋地而來的快感將她淹沒,她放棄思考,只想感受著體內他的溫度,他的形狀,緊緊地絞著他,與他一起墜入情欲的深淵。
壺中天地,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兩個人汗津津地喘息著抱在一起。
“對不起…是我渴求得太多了。”流浪者的雙臂緊緊箍住她,“我一直都懷揣著虛無、空洞行走于世,終日惶惶而過。”
“但這里,似乎能被你填滿。”他牽引著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能遇到你…真好。”
“過去的我是個罪人,做錯了很多事,我如今卻還活著,是不是很諷刺?”
“但滯留在原地,逃避過去的自己,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不被抱以期待,或許也是一種輕松。”他這樣形容他的誕生,“但我還是想活下去,想和你一起活下去,今天,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活下去。”
“不要丟下我,不要討厭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旅行者抱緊了他顫抖著的后背,沉默不語。
如果想起了前塵往事,我們之間,會是怎樣的關系呢?
是否會再次被往事、仇恨所束縛,心中不再有我的容身之所。
但只有接受過去,承擔起該承受的罪孽與責任,才能繼續走下去,成為真正的自己。
他有他的路,她也有她要走的路。
這兩條路的方向,是平行的,還是垂直的,會不會一旦錯過現在這個交點就再也不見。
他們彼此擁抱,赤身裸體,宛如新生的嬰兒,恨不得嵌入對方的身體中。
一連幾天,鋤完大地回到壺里總能看到廚房中忙碌的身影。
少年挽起了衣袖,熟練地生火做飯,不一會就完成了一桌豐盛的料理。
“好像媽媽哦。”旅行者笑吟吟地幫他解下腰間的圍裙。
流浪者臉上立刻飛起薄紅,他擺好碗筷拉她坐下,“不要再這么叫我了。”
“不是媽媽,那是妻子嗎?”她不依不饒,不打算放過捉弄這個正經的小人偶的每一次機會。
他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味增湯,沒有反駁,耳朵紅紅的。
真好,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
旅行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放下筷子,沉默了好一會,還是開口道:“我們明天去一趟凈善宮吧,我有些事想讓你知道。”
“怎么這副表情看著我?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凈善宮門口,已經取回了記憶的流浪者雙手抱臂看著她,用回了以前那種熟悉的刻薄口吻。
旅行者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難道要她開口追問前幾日的關系還作不作數,那些騙來的偷來的歡愉,她忘不了,但也沒有資格去跟他確認什么。
今日來凈善宮,也是做好了他得知真相后要報復她嘲笑她的準備。
“我看起來,記性有這么差嗎?”過了半晌,流浪者嘆了口氣,似是認命了。“…我沒忘。”
“不是「多余的情感」嗎?”
“哼。”
少年偏過頭,用斗笠遮住了面上的表情,旅行者繞過去看他,只看到了紅得快滴血的耳朵。
咦?他這是,害羞了?
“今晚我想吃鰻肉茶泡飯。”她心里有了底,便得寸進尺試探著問道。
“不許點菜,有得吃是你的榮幸。”他往前快走了幾步,倏地又頓住,別扭地吩咐道。
“…鰻魚自己去抓。”
“好耶~!”
“總覺得,從之前,你對我和對其他人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呢。”她跟在他身后,背著手心情很好。
“你不會以為那次你我意識相連,我什么都沒察覺到?我像是和你一樣愚笨遲鈍的凡人嗎?”流浪者板著臉向前走,沒停住腳步。
“那意識相連之前呢?你好像也特別在意我的一舉一動,明明就沒見過幾次面。”
“你問題太多了。”
“我后悔了。”她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后悔什么?”少年扶著斗笠猛地回頭瞪著她,狠戾卻透著幾分色厲內荏的表情令她心頭一滯。
像只弓背豎毛飛機耳的流浪貓,如果此刻她說錯了什么,他就會一輩子再也不出現在她身邊。
“后悔沒有…”她湊到他耳邊,“把當時你的樣子錄下來。”
“你…!”流浪者剛想開口,臉頰卻被貼近過來的旅行者飛快地舔了一下,他面色驟然緋紅,沉著臉壓低聲音斥道:“不像樣…!”這是凈善宮,又不是壺里。
“臉頰,”她的手指指了指,“剛才為我擋那一下,劃傷了吧。”
“這種小傷……”他低頭,手指無意識地蹭過那處傷痕,“大驚小怪。”
“不是要吃茶泡飯,還不快點走。”
逆光的方向,不再流浪的流浪者側身而立,朝她頗不耐煩地伸出一只手。
“馬上~!”
吃完了?吃完了就洗碗去,難道還指望做飯的人把碗也洗了?你可真是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