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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去忙吧。”
林素離開后,他打開瀏覽器搜索那幾個熱帖,鼠標滾輪滑動,屏幕中的文字圖片皆鉆進他的眼睛。
原來具體是這么寫的?或許,趙貝貝真的誤會了他。
手摸上自己的臉頰,她是真的很生氣。
——
將近凌晨,路尚關閉電腦,這才下班。
開車回家,兜兜轉轉停到了這個破小區,他抬頭看著關了燈的窗,她已經睡了吧。
無聲地一句晚安,才驅車回到住了許久的家,只是家中沒人,給自己倒了杯涼水,湊活著喝下,家里沒人照看著,基本的生活都無法保障了。
拉開抽屜,他又看到被剪了前面的內褲,唇角陡然勾起。
他依舊低聲戚了聲幼稚,一條條地拿出,檢查十字的痕跡,剪刀剪的,他知道,甚至能想象出趙貝貝當時的表情。
所有的已經沒一條能穿了,他笑意加深,將抽屜推回去,在一旁紙袋里拿出一條新的。
趙貝貝要早點原諒我。
水聲響起,路尚擦了擦流至眼部的水,雙手搓起打濕的頭發,水流自上而下流過他的身體,格外性感魅惑。
隆起的胸膛,還沒發力的臂膀,較細的腰身,還有垂在陰囊前還未挺起的陰莖,只是那部分有一茬沒打理半長不長的陰毛,是被刮過又剛長出來的長度。
沖掉泡沫,路尚仰頭迎接水柱,水流沖刷著他的臉,讓思考更加清晰。
良久,路尚關上開關,雙手捧上臉甩甩水漬,拿過浴巾擦了擦身體,接著圍到腰間。
吹干頭發后,回到臥室,房間空蕩蕩地,床上也只有整齊的床褥。
他平靜地躺到床上,側身看著旁邊,伸手搭在那側,空空地,他眨眨眼睛,忽然感到了無端的孤寂。
實在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坐起身,拿過旁邊的枕頭,抱在懷里,埋頭去聞,是趙貝貝的味道。
深深吸了一口氣,熟悉的味道在他身體里亂竄。他一直大手摸向自己的下腹,穿過腹部肌肉捏起軟塌塌的陰莖。
沒有了趙貝貝,他的性欲也減退許多。周圍的硬毛碰上手腕,唇在枕頭上翕動:“趙貝貝,該給我剃毛了。”
他想起那重復無數次的畫面,每一次她都會親一下他的那里,每一次結束后他們都會瘋狂地做愛。
他想起在學校的檔案室,想起抱起她在百年樹前,想起在這張床上。
陰莖慢慢硬起,他握著自己的欲望,輕聲呢喃:“趙貝貝。”聲音沙啞又低沉。
手摩擦地快,他卻沒有要射的欲望。
將枕頭放在身下,他翻身,手撐著床,挺起的幾把直接戳在枕頭上。
他想插趙貝貝,沾有她味道的枕頭也能刺激他,模擬插逼。
路尚腰腹用力,陰莖在枕頭上蹭,枕頭的布料與那柔軟又多水的穴對比起來,顯得干澀又粗糙,他發狠一樣用力地磨蹭,絲毫不在意地蹂躪自己的陰莖。
黑暗中,略有些疼痛的感覺,讓他得到一絲快感,包皮被擦地來回跑,脆弱的龜頭變得暗紅,馬眼處吐出點粘液,流在溝壑處。
他加速挺動,將枕頭戳地雜亂,低啞的悶聲在安靜的房間飄蕩,他沉溺于粗糙的性欲中,沉悶的孤寂消散,獨留沖動,射精的沖動。
一聲悶哼,陰莖噴涌出白色液體,一股一股,全灑在枕頭上。
他握著莖身,對著布料,讓那馬眼擦了個干凈。
拿了張濕巾,路尚慢慢擦拭身上的液體,抽出枕芯將枕套丟在床下。
他躺下身,手臂壓在眼睛下,幽幽的嘆了口氣。
沒有了她,他的生活像瞬間失去了意義。
像多年前,如軀殼一樣,重復著,完成著父親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