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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吟一瞬間癱軟,渾身脫力似的,全靠扣在她腰上那只手撐著。
“你醉了…”她似乎在求救,想要推開他,但是力氣卻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心臟都快被他吸出來,幾聲短促的喘息里,璟王用手按住她肩頭,像要吃掉她一樣,開始淺淺地啃咬她的嘴唇,又冷不丁重重地吮。
長吟像一顆被剝開的糖丸,含在璟王嘴里,被他洶涌而來的氣息烤化了。
那雙手下移扣住她的腰,快要把她揉進身體里似的,讓她的小腹緊挨著他灼熱的下腹,隔著蕭謹晏的褻褲,一道硬挺而滾燙的物什蹭著她柔軟的身體,像一把燃起的篝火,熱烘烘的癢意如密密麻麻的小蟲,從腹部蔓延渾身。
長吟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被動的接受,她覺得自己正飛速奔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被吻得失神,渾身的力氣都跑到舌尖,被璟王蠻橫的吻抽走,驚愕得腦海空白,顧不上害怕,甚至覺得鼻息間的檀香莫名有安全感。
長吟這么想著,不知怎么忽然抖著舌尖回應了他一下。
蕭謹晏呼吸一滯,睜開的眼睛紅得嚇人,雙眸晦暗得仿佛要把她吞進去。他忽然扼住長吟的臉頰,迫得她不得不更張開雙唇,被自己的舌探得更深。
她好像做了件極危險的事情,長吟迷迷糊糊地想。
蕭謹晏大掌一抓,小兔子般的乳房被被捏住,像揉一塊白嫩的奶豆腐,沉溺于吻她已經(jīng)紅腫的唇,聽見長吟慌亂的低喘溢出齒縫。
掠奪的唇離開她的嘴,只給她一秒喘息的片刻,滾燙的氣息撲到顫動的乳尖上,長吟感覺乳頭被一團濕熱柔軟包裹,睜開眼去看,只看見璟王烏黑的發(fā)絲,他的頭俯在長吟胸口微微聳動。
她聽見“嘖嘖”吞咽的聲音,乳頭正被璟王的舌尖勾著,乳房被他那兩只好看的手抓起,將軟香滑膩的乳肉往嘴里送。
“唔……呃、別。”她低吟一聲,聲音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乳頭被吃得酥麻,又疼又癢地往心里鉆,腿心逐漸濡濕,黏膩的觸感令她臉頰發(fā)熱,別過臉不敢看他,只敢咬唇凝望落地窗外靜默無聲的月亮。
這個醉鬼…
一對乳仍被輪流吸咬著,蕭謹晏長長的睫羽時不時掃過她細嫩的乳肉,長吟不屑于伺候男人,便也從未看過避火圖,但也覺得璟王好像溫柔得過頭,以至于這不像是酒后亂性。
更像真正眷戀的一雙有情人,貪婪地交換彼此的氣息。
長吟被吃得眼前發(fā)白,胡亂抓身上的床單,竭力抑制自己發(fā)出淫亂的呻吟。
璟王感受到她在身下顫抖,吸著奶頭的舌頭安撫似的舔,伸了一只手往下,掌心貼住穴口,輕輕地揉搓。
長吟感覺到一根指尖淺淺往里戳刺,穴口的肉縫被戳開,乖巧地吞著帶著薄繭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