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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碗仰了仰脖頸,盡力穩著聲音:“沒事,我可以動。”
不想讓江知酌擔心,而且這個傷口恢復地很好,只要小心一點就可以了,江知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會錯了意。
小碗雙手背在身后,江知酌替小碗握著,沒人能碰到肩頭的傷口。江知酌被對自己的貼心很滿意,小碗卻成了兒時頑劣的學生一般。
坐不住也吃不下。
小碗皺著臉求饒,“江…………知、酌”三個字小碗要喘幾口氣才能說完整,江知酌聽到自己的名字便“善解人意”地挺挺腰腹,問小碗怎么了。
如此反覆兩次,求饒的話再也不敢說出口;小碗才后知后覺,江知酌在故意欺負她。
小碗只能咬牙完成眼前的課業,她自幼聰敏,今天格外笨拙吃力,不得其法。
她成了頭腦混沌的學生,想逃學,想棄課,……都不行。
“江知酌再厲害也是只個普通、男人、而已、”小碗仰著雪白汗濕的脖頸,眼尾潮濕含淚,“我,唔……”
江知酌另一只手護在小碗身側,防止小碗掉到床下去,即使這種時候掉下去的概率很低。
小碗額前的發被汗濕,江知酌想替小碗撩上去,小碗又仰著頭不規則地呼吸起來,江知酌悶笑。
像條滑膩握不住的魚,可小碗就在江知酌手里,這讓他很安心。
小碗累到脫力,終于讓江知酌潑墨著筆交了畫。
低頭看著江知酌,小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用眼神問:“怎么不放開我的手腕。”
“不滿意,再來一次。”江知酌仰躺著悶笑出聲。
小碗驚恐地看著江知酌,然后把求饒的話換成好多句我愛你。
*
江知酌兩日后回了京,小碗留在蒼赤養病。
小碗始終沒坐上那孤獨的高位,照舊以大帥的身份為百姓辦事,越州與蒼赤的城門已通,糧食等都銷往了越州,再由越州銷往其余三州。
百姓有了錢,有了糧,時過九月,小碗也要回家了。
大帥不登龍椅,已經有人開始議論大帥要臣服楚國,小碗用兵權管住了朝中異樣的聲音,
護國寺帶頭擁護大帥的決定。
城門之上,小碗身著一身綠衣飄然,要給蒼赤百姓一個解釋。
“我永遠是蒼赤的大帥,也是楚國塵字苑的苑主,你們都是我要守護的人,我自不敢推辭,”小碗注視著人頭涌動的士兵和百姓,“我往后之舉,并非臣服他人,而是要為兩國百姓謀更多的利益,兩國交好合一,對大家都有利。”
是啊,誰為君主又如何,百姓要的是安樂與穩定。
“請諸位信我,只要我生于此世,就永遠掛帥于此,必保蒼赤安寧。”小碗拔出玄燭劍立誓,“此劍斬奸佞,斬世間不公,我與諸位永遠齊心。”
人群里漸漸沒了聲音,了恩住持站在大帥身后,就是蒼赤百姓最好的護身符。
“大帥!”有人高喊,“把楚國皇帝叫到楚國當贅婿,讓他嘗嘗我新種的昆侖瓜好不好吃!”
小碗看了看身后的了恩,兩人無言相笑,小碗走下了城門。
第101章 真相揭
小碗覺得那個百姓說得有道理。
一封蓋著蒼赤玉璽的公文章快馬加鞭被送到了楚國京城。
江知酌當著使者和百官的面讀了出來。
百官頓時面上顏色盡失,紛紛勸阻,“殿下,何碗本就是叛逆背道,如今統治了蒼赤后,竟想用這法子逼我國屈服于她,實乃日月顛倒,必生禍端。”
夏侯郁和一名官兵站在兩側官兵中間,聽他們各種反對之聲。
江知酌位居首排,捏著折子不合時宜地想,日月顛倒又如何,誰上誰下也不重要。
“那各位有何解決辦法,”江知酌打斷他們,“越州已然歸為蒼赤所有,出兵么,劉尚書,戶部的銀子可夠?”
新上任的戶部尚書劉大人出列,說:“錢財軍餉上尚可一戰。”
夏侯郁縮著身子倒吸一口涼氣,小碗姐為什么讓他來啊,受罪。
江知酌點點頭,說好。
陳旭立即站出來,說:“不可,何碗不僅掌握著蒼赤的政權,塵字苑的木牌已出,我國已有民心早已傾向其方;且出兵勞民傷財,請殿下三思。”
江知酌聽著他們的爭論,半響也沒個結果。
“你過來,”江知酌讓夏侯郁上前幾步,把折子拍到夏侯郁的光頭之上,“你回去告訴你們大帥,我只做正室皇后之位。”
此言一出,全部人被震驚說不出話來,沉穩的太子殿下怕不是瘋了。
“太子殿下……”
江知酌的話還沒說完,他慢慢道:“還得要大帥保證,此生不許娶他人,看一眼都不行。我楚國的官員不可輕易革職妄動,最重要的是,我楚國的百姓,每一人不可受一分剝削不公。如此一來,兩國交好,我便沒有異議。”
有些年老的朝官還是不能接受,如此就能去他國做皇后嗎?
年輕的朝官默默地想,他們也不能接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