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德二年,貢士第二名秋自白摘得了殿試狀元榜首,而當年有望連中三元的何辭風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師徒三人到達護國寺一月后,乙塵提醒玄潭,要回越州為張槿云診最后一次脈,確保她痊愈,才算完成單日的誓約。
玄潭思索良久后,讓乙塵代他回越州一次。
玄潭把塵字苑的玄燭劍和半塊塵字木牌交給乙塵,沒說別的。
玄潭知道,乙塵知道真相后,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乙塵給張槿云診脈的時候,發現了張槿云已經有孕的脈象。
而玄潭自始至終都沒有告訴過了恩。
張槿云只身一人去了荊州,乙塵帶著半塊塵字木牌創建了小小的落燭寺。
二十幾年過去,每個人都走上了截然不同的命運之路。
乙塵明明記得,師父最常教導他的,便是一土一塵皆為貴,畢生只為天地安。
可是師父還說了,日月必有爭輝之時,蒼赤就是新生的太陽。
所以師父把代表月亮的玄燭劍讓乙塵帶走了。
*
小碗看了恩一直背對著她不說話,想必是不愿再跟她多言。
“大師算到以后蒼赤的命運了嗎,”小碗問,“蒼赤的苦難就在眼前,您算到轉機在哪里了嗎?”
了恩提了一口氣道:“算到了,就在眼前。”
小碗眼睛一亮,還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方才說的,大師覺得哪里不妥……”
了恩從袖袋里拿出另一半塵字木牌遞給小碗,小碗雙手接過,眼里滿是震驚。
它竟然真的是一對。
該還債了。
“沒有不妥,”了恩說,“你是苑主,是大帥,是百姓的希望,以后護國寺盡聽你差遣。”
小碗低頭把兩個木牌合在一起,不禁感嘆,這小牌子的力量這么大嗎,難怪師父讓我來護國寺,原來他知道另一半木牌在這里。
“可是……大師早知道我是苑主,”小碗猶疑地說,“為什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不是因為這個木牌,是因為玄燭還是……因為別的……”
好事落在小碗身上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她幸運過,卻總被更殘忍地剝奪。
玄燭……,到底為什么?
小碗心想,這次她又要付出什么代價。
小碗腦子變得很混沌,一定有原因的。
“你這個額飾,很好看,”了恩抬手指著小碗的額頭,“很久以前,我見過一個女子也佩戴過,她戴著也很好看。”
小碗不可置信地說:“你這么做,是因為我……?我……”
了恩閉上眼睛緩慢地點了下頭,一行眼淚順著臉側滑落。
“是我欠你的,”了恩說,“我對不起你們。”
小碗猛然間就明白了,乙塵說她就是“唯一的選擇”是什么意思。
所有的機緣巧合,兜兜轉轉,都落在了何碗一人身上。
第97章 首次襲
小碗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喜還是該悲,那種奇怪的感覺她形容不出來。
扔下一句“謝謝,沒關系。”后落荒而逃。
小碗沒想過自己還有要面對自己親生父親的一天,張槿云沒告訴過她,乙塵師父也沒告訴過她,真相就這么猝然地砸到了她的臉上。
是父親吧,小碗想,還是我自己幻想的。
小碗腦內神游,被了恩房門的門檻絆倒在地上。
小碗狼狽地爬起來,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外等候的白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咚”的一聲,然后一個灰藍色的影子就跑遠了。
“太子妃您沒事吧,”白竹拿來濕帕子給小碗擦手,“您怎么從主持房里出來就這么魂不守舍的。”
小碗剛想張嘴,就想到,即使是父親又如何,他是住持,也不能相認。
小碗想問問初十七和白竹,應該怎么跟自己父親相處,可她看看初十七,自小無父無母,再看看白竹,父母都死在了越州之戰里。
還是算了。
小碗讓白竹告訴鄭凌,趕緊安排人去買農物種子。
小碗躺在床上失眠,初十七怎么拍都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