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太兇險了,未知性也太多。
江知酌還想說什么,小碗搶先道:“你明白的,這就是最好的辦法。我知道你還有一條路,但你離開京城容易,我們要怎么回來呢。”
江知酌的最后一條路便是悄聲趕往越州,主動出擊蒼赤,那江凌遠就會加入他的陣營。他們若是勝了,楚國以后便除卻了一個最大的隱患。
可這樣,江知酌即使立了功,明德帝和朝臣也容不下他。
“天一亮,我就跌到塵埃里了,”小碗說,“你就干干凈凈地站在高處等我,我也會等你把我拉起來。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江知酌忍痛答應了,小碗不是池中物。
“天一和十七是會跟著你的,”江知酌叮囑,“你把容詞和白竹帶走,趙孟和四皇兄都認識容詞,白竹最聰慧。”
小碗沒拒絕江知酌的好意:“好,我還要帶小峰一起。”
“你記著,你只是去把話帶到趙孟和江凌遠面前,越州守備軍只認虎符,虎符一出,你就給我撤到落燭寺。江知酌不放心,“塵字苑的人能幫忙最好,如果不能也別強求,雖然你現在是老大,但交戰地太危險,先保護自己。”
既然決定了,那越快越好。
小碗不能給江知酌反悔的時間。
小碗轉身去收拾行李,初十七去召集另外幾個人。
“當啷~”一聲悶響。一只滾圓的木鴨從之前的包裹里滾出來在地板上又翻滾兩圈。
小碗覺得自己現在解釋什么都過于蒼白,她沒想刻意珍藏,只是最后一個關于以前的東西,她原本不想打開的。
方才太著急了,才忘了它還在那個地方。
看著小碗無措地站在一邊,像犯了什么大錯。江知酌撿起木鴨,語氣平常地說:“這么久了,還是這么可愛。要帶著嗎?”
小碗搖搖頭,說不帶。
江知酌沒再說什么,把木鴨收起來放好。
小碗站在床邊,解下腰間一直掛著的圓環玉佩,放在手心里撫了撫,珍重地放進了床頭的格子里,把那把黑色鑲嵌綠寶石的匕首帶上了。
*
東宮后院門口。
江知酌給了容詞通行腰牌,又有點猶豫了。
江知酌辦事向來篤定,從未有過這么來回猶豫的時候。
為了出城方便,六人只準備了一輛馬車,小碗抽走腰牌塞給容詞,把江知酌拉上馬車。
“你不是不想看我愁眉苦臉,”小碗歪著頭,“怎么就允許你自己愁眉苦臉的?”
江知酌撐起一個笑容,說:“沒跟妻子分開過,以后孤枕難眠,要愁的。”
小碗也笑了,說會經常寫信給江知酌。
分離實在太難了。
離別的愁緒浸染著江知酌。
天空飄起了零星的小雪,白竹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還沒成型,落在手心里很快就消失殆盡了。
“白竹和容詞是保護你,”江知酌提醒小碗,“也是監督你。”
小碗點頭,說她知道。
“我沒嚇唬你,何箏安,”江知酌手心捧著小碗的一邊側臉,“今年已經過了,又長大一歲,要聽話。你敢在越州胡作非為,再折騰得傷了病了,回來我真跟你算賬。”
小碗微提一口氣,很認真的答應著。
畢竟要走了,嚇唬完,江知酌又緩了語氣說:“正好明天就不吃藥了,但是要好好吃飯,你帶的行李不多,到了那邊記得買,不用給我省銀子。”
小碗就那么聽著江知酌囑咐了一堆東西,江知酌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會忍不住把小碗扛下馬車了。
捏著下巴靠近,小碗垂著眼睫剛想閉眼,又想到什么,伸手擋在了兩人之間。
“你……”小碗磕巴地問,“……漱口了么……”
江知酌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很快用手指撥了一下小碗的下唇,有些不滿意:“當然了。”
小碗抿著嘴不說話了。
然后江知酌把唇舌攪個亂七八糟才松開。
江知酌走出馬車,放下轎簾時朝里望了一眼:“生死關頭,哪有時間漱口。”
馬車外的五個人都快凍僵了,見江知酌出來,都上前行禮告別。
“太子妃無恙,你們自然無事,”江知酌神情冷峻,“有一點差池,你們幾個把頭裝麻袋里寄回來。”
容詞和白竹帶頭應是,天一躲在小峰身后嚇得張大了嘴巴,初十七看著江知酌很輕地點了下頭。
馬鞭輕揚,小碗從小窗里探出頭,江知酌的衣角被冷冽的風吹得翻飛。東宮的尖角房檐原來越遠,直到徹底看不見,兩人才各自轉了頭。
第85章 遣蒼赤
明德二十七年,元月初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