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知酌閉上眼睛,嘴角彎了彎終于淺笑了一下,輕聲說:“睡吧。”
“這就睡了?”小碗動了動腦袋。
修長的手指扣住小碗后腦勺,江知酌低下頭跟小碗接了一個溫柔的吻。
江知酌把手移到小碗耳朵上,摸摸耳尖,說:“這下可以睡了吧。”
??
“誰說我要這個了。”小碗被江知酌的自戀震驚了,緩了緩才說,“皇上的病情很嚴重嗎?你現在是不是心情不好。”
江知酌的情緒只是跟他進宮前有些微妙大的不同,即使江知酌沒想表現出來,可小碗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嗯……有一點,”既然小碗問了,江知酌也沒否認,“不過也沒事。”
“沒事?”小碗學著當初江知酌的口氣,“你不是不喜歡聽我說‘沒事’這個詞嘛?”
你不希望我有事瞞你,我現在也是一樣。
“不一樣,你不跟我說,是因為我還沒走進你心里,還不值得你信任,”江知酌緩緩地敘述,“可是我現在……”
“我不會安慰人,”小碗把頭埋在江知酌脖子里,聲音悶悶地,“跟我說了也沒用,你不愿意說就算了。”
江知酌嘆口氣,將小碗抱得更緊。
“不是,”江知酌說,“是因為我怕我說了,你會厭惡我。”
小碗費力地從江知酌臂彎里抬頭,對上江知酌的眼睛,認真地說:“不會,我說不會就不會。”
江知酌對上小碗澄澈的眼神,小碗眼睛里毫無保留地,現在都是他。
這樣的眼神,給了江知酌一絲勇氣。
“方才我入宮,看到父皇病倒在床上的樣子,我……”江知酌的話說得有些艱難。
小碗隱約明白了什么,江知酌不是因為明德帝生病而傷懷。
“我覺得自己很冷血,”江酌酌閉上眼睛,“因為我當時心里僅有的一絲傷悲和難過,不是發自內心,而是來自太傅教給曾經教給我的課本里的孝道和我自小被熏陶的皇家禮儀傳輸給我的。”
江知酌為自己的冷血無情感到茫然和無助,他覺得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心理。
江知酌此刻在小碗身上汲取著溫暖和力量,這是他唯一能體會到自己心還在正常跳動的地方。也是他能有自己情緒的地方。
“我也是,”小碗說,“我也對我父親沒任何感情。可我沒有像你一樣的負罪感,我是不是更該被人批判?”
江知酌松開小碗,小碗仰臉看回看他。小碗說出這句話時,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小碗沒父親,或者說沒人知道小碗的父親是誰。
江知酌也曾派人查過,張槿云的籍貫是越州,而且是明德四年才入的越州戶籍,正是小碗出生前一年。再往前查不到任何關于張槿云的身份信息,也沒有其跟誰婚配過的記錄。
時間太久遠了,小碗說:“要不是你,我連我娘是越州人都不知道,我一出生就在皇宮御膳房了。我娘沒說過關于我父親的事,我那時候太小了,也沒問過。”
在小碗的兒時記憶里,沒有同她一般的小孩子,她甚至不知道別人都有父親,就她沒有。
等她出了御膳房以后,才知道皇子公主們,原來都有同一個父親。
江知酌摸了摸小碗的臉,后悔了剛才說出口的話。
小碗不在意,也不覺得被提起了傷心事,小碗說:“乙塵大師說‘萬事萬物,皆有因果業報’,比起你覺得自己冷漠,我更在意你為什么會成為這樣。”
江知酌不想說,可小碗能猜到。
少年的江知酌扔在皇子公主堆里,是最不起眼的那個,小碗回憶起在南書房那幾年,明德帝從未跟江知酌說過話,也沒問過江知酌的課業。
江慕安、江景景、江凌遠、哪怕是江睿義都比江知酌有存在感。明德帝的父愛無論分成幾份,排到江知酌的時候,已經蕩然無存了。
“我們成婚那晚……”小碗不確定地問,“你說你害怕自己睡覺?s?,不是誆騙我的小把戲?”
小碗期待江知酌說那都是為了逗她的,可事實上江知酌沒說假話。
江知酌說別問了。
小碗的心被刺痛,細細密密地疼起來,小碗吸吸鼻子:“說,我有權力知道。”
江知酌岔開話題:“嗯,你有權力對我做任何事,你名正言順的,我心甘情愿的。”
第57章 心明燈
又是突如其來的情話,小碗這幾天聽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謝謝你。”江知酌突然說。
“謝我?”小碗不解,“謝我什么。”
“謝你讓我心動。”,讓我還有愛一個人的能力。
“不客氣,我沒做什么。”小碗快速地眨了下眼睛。
“我一直懷疑自己有問題,母妃和父皇都不喜愛我,”江知酌說,“無論是宮里宮外,我看到別人與父母相處甚歡時,我覺得自己像個人群中的異類,我不知道別的小孩做了什么,才能得到父母的喜愛和關注。”
德妃自小教育江知酌要收斂鋒芒,不能跟別的皇子公主爭奪什么,更是在江知酌只有八九歲時就交給宮人們撫養,甚少與其見面。
江知酌何嘗不知道明德帝給他的這個太子之位,只是在為江慕安鋪路而已。
江知酌一直活在江慕安光芒的陰影里,小心謹慎地觀察著為什么江慕安從小走到各處都被人追捧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