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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笨就別帶著我啊,”秋驚葉不滿,“誰稀罕伺候他……”
容詞趕忙制止秋驚葉,急道:“您行行好,就算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也不能胡說啊,讓殿下為難,換做別人,早打死了。”
“關(guān)太子妃什么事,”秋驚葉梗著脖子,“她讓我想干嘛就干嘛的。”
秋驚葉話雖這么說,可還是老實(shí)的核對(duì)起了單子。
“容詞,殿下呢?”旁邊傳來一聲清麗的女子聲音。
“問薛良娣安,”容詞低頭行禮,“殿下還沒起來,您有事找殿下?”
薛楚楚莞爾一笑:“哦,我有話同殿下說,我過去找他吧。”
說罷薛楚楚就要帶著侍女去正殿江知酌的住處。
“額……薛良娣,殿下不在自己房里,”容詞有些為難地說,“現(xiàn)下殿下在太子妃殿里。”
“哦,是我唐突了,”薛楚楚說,“那我不便去打擾了。”
薛楚楚走后,容詞在背后搖頭,“可惜了。”
容詞搖頭,秋驚葉在后:“可惜什么?”
“沒什么,”容詞被嚇了一跳,“趕緊干活吧,干完還要給殿下和太子妃看看早膳怎么樣了。”
“哦,近衛(wèi)就是管家婆啊。”秋驚葉自己總結(jié)出來了。
“當(dāng)然不是,”容?s?詞羞惱,江知酌這么說就算了,秋驚葉也這么說,容詞反駁,“反正比陪嫁要好多了。”
……
一句話戳在秋驚葉肺管子上,秋驚葉什么混氣都撒不出來了。
*
江知酌早就醒了,平日里醒得本身也早。
小碗正側(cè)身沖著他,睡得安靜,江知酌欣賞一會(huì),搓搓手里的腕骨,突然不動(dòng)了。
僵了一會(huì)兒身子,江知酌喉嚨沒那么緊了,翻身輕聲坐起來,看了看暗格里的匕首,還是算了。
去外間桌子上飲了幾杯昨夜就涼透了的茶,江知酌才徹底清醒。
在小碗的書架上隨意找了本書翻看起來,直到里間屋子里傳來一聲,“十七”
初十七進(jìn)門時(shí),江知酌只穿著雪白里衣坐在外間,把初十七嚇了一跳。
“幾時(shí)了,”小碗趴在被子上,“晚了嗎,還能再睡會(huì)兒嗎?”
初十七比劃道:“辰時(shí)一刻,你還可以再睡半個(gè)時(shí)辰。”
小碗撐起身子:“不睡了,也不早了。你去打水吧。”
初十七把里間的垂帷掛起來,出去給小碗打水準(zhǔn)備洗漱。
容詞把江知酌的衣服送來,江知酌拿到里間,一邊整理袖口,一邊低笑:“不是說要起嗎?,怎的又睡下了。”
小碗把頭扭出來,歪臉看著江知酌說:“你怎么穿這件衣服,今天不用穿紅色嗎?”
江知酌穿了一件白色錦袍,繡了半身的竹葉,綠色的竹葉錯(cuò)落有致的排在身上,映出修長的身材。
江知酌拿著束發(fā)冠,說:“不用,穿你喜歡的就好,先生今天應(yīng)當(dāng)沒有請(qǐng)外人,只有秋舟聿夫妻兩人,當(dāng)是家宴。”
今天秋驚葉不請(qǐng)自來,坐在江知酌和小碗中間,抱怨道:“累死我了,那么多東西。”
“那快吃吧,”小碗說,“吃完你就可以回家了。今天大嫂和大哥也來呢。”
錢朵朵一大早就到了秋府,跟秋夫人說過話,就待在大門口等人,時(shí)不時(shí)在門口張望著。
“別再外面等了,”秋舟聿拍拍錢朵朵的腰,“進(jìn)去坐會(huì)兒,一會(huì)兒到了我喊你。”
錢朵朵笑著搖搖頭,勾著秋舟聿的手,也不讓秋舟聿離開了,倆人跟門神一樣,在秋府大門口等著人到來。
“到了,我看到了,”錢朵朵指著巷尾出現(xiàn)的馬車大喊,“就是那個(gè),哇,不是一輛馬車,是好幾輛啊,不是,是十幾輛啊。太子殿下這排場也太大了。”
江知酌下馬車后,伸手要接小碗。小碗虛扶了一下,準(zhǔn)備下去,不料江知酌直接直接捏緊了手指。
小碗看了一眼朝她飛奔過來的錢朵朵,忍著沒甩開江知酌。
“別跑,你慢點(diǎn),”秋舟聿在后面追,堪堪在江知酌面前攔住錢朵朵,“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
“今日家宴,不必客氣。”江知酌換了只手牽著小碗。
席間,錢朵朵非要和小碗坐一起,秋舟聿只好去挨著秋太傅和江知酌坐。
小碗挨著秋驚葉坐在最外面,回頭看了眼錢朵朵,問道:“怎么不吃?”
見錢朵朵捂著肚子,湊近一點(diǎn),只用兩個(gè)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朵朵,怎么了,月事來了?”
錢朵朵撇嘴點(diǎn)點(diǎn)頭。
小碗起身給錢朵朵盛了一碗紅豆百合湯,放到錢朵朵面前,錢朵朵才勉強(qiáng)喝了一些。
飯后,秋舟聿作為吏部侍郎,帶了今年各州秋闈的解元和亞元的名單給江知酌和秋自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