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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酌上前看了小碗一眼,然后一只手掌握住江慕安的胳膊,面色不改地說:“皇兄,你喝醉了。”
小碗趁機推開江慕安,后退了幾步,扶著秋驚葉的胳膊,微伏著身子大口喘氣。
錢朵朵還在捂著自己的嘴巴,秋舟聿拉開錢朵朵的手,往一邊退了幾步。
小碗喘過氣以后,就著搭在秋驚葉身上的手向上抬了幾寸,擰了一把秋驚葉的耳朵。
秋驚葉快冤枉死了,負氣得看了眾人一圈,最后看了小碗一眼轉(zhuǎn)身就往自己院里走。
“哎……”小碗趕忙問,“秋驚葉,少爺,你怎么了。”
小碗此刻顧不上別人,追著秋驚葉的方向走了。
秋舟聿尷尬的看著兩位皇子,這里畢竟也是他家,他得打點好兩位皇子。
江知酌和江慕安神情都恢復(fù)了自然,錢朵朵在一旁毫不避諱的來回看著兩人。
“我的天啊,怎么都這么俊朗啊,”錢朵朵心想,“我今天真是來對了,這三人放一起也太養(yǎng)眼了。”
秋舟聿看著錢朵朵的樣子,更發(fā)愁了。
江知酌負手對秋舟聿說道:“今晚月色甚佳,便和三殿下相約來看望先生秋太傅,不巧忘了時辰,實是打擾。”
秋舟聿趕忙說沒事。
江知酌又說道:“既然來了,兩位秋少爺和太子妃都在,不如我們一起坐一會?我車上還有專門給太子妃帶的酒。”
“小碗不能飲酒。”江慕安在一旁開口。
“太子妃能喝酒的,晚飯時分就自己喝了兩杯呢。”錢朵朵搶先回答,“方才和太子妃聊天我都沒有待夠呢,正好我也不想走。”
秋舟聿看了錢朵朵一眼,示意她趕緊別說了。
錢朵朵裝作看不懂,帶著江知酌和江慕安就去小碗的院子了。
秋舟聿只好讓下人們鎖了門,把錢朵朵帶來的丫鬟們放回去了,讓侍女收拾了幾間房間,看樣子今晚錢朵朵是不想走了。
秋舟聿去門外江知酌的車架上拿酒,長樂和容詞對視一下,對秋舟聿說,不用管他們。容詞挑眉問道:“你走嗎?”
長樂回:“不敢走。”
“等著吧。”
未經(jīng)允許,錢朵朵也沒帶江知酌和江慕安進去小碗的屋里,還是坐在剛才的石臺旁,等著另外三人。這千載難逢的夜色中看帥男美女的機會,誰錯過,錢朵朵都不會錯過。
“兩位殿下長得還是有點像的,”錢朵朵說完意識到自己說的是廢話,人家是親兄弟,“單看五官還是有點區(qū)別的,但俊俏的不相上下,嘿嘿。”
“謬贊了,”江慕安回應(yīng)著,看向一旁還未收起來的茶具,“這是你們剛才飲過的茶嗎。”
錢朵朵點點頭,說:“剛才太子妃給我們烹茶了。”
小碗那邊,追著秋驚葉快到他自己院子了,小碗跑了幾步,抓住秋驚葉的袖子,二人停下來,小碗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藉著院門口的燈籠,看秋驚葉的左耳,的確紅了一小片,小碗抬手想摸一下,秋驚葉側(cè)頭躲過了。
小碗將右手攤到秋驚也面前,抱歉地開口:“對不起,我剛才有點失常,下手重了,讓你打回來,別生氣了,行不行?”
秋驚葉推開小碗的手,還是有些怨氣的看著小碗,半天才說:“你怪我不拉開你,我,我以為你……不想動。”
“嗯,是怪你,”小碗故意說,“江慕安快把我勒得喘不上氣了,你見死不救。”
秋驚葉看著小碗不說話,小碗接著說:“誰讓我最習(xí)慣依賴你這個弟弟了,是不是。”
三兩句就把秋驚葉哄好了,二人這才想起來前院還有四個人等著他們,想返回去找他們。
小峰從小碗院里來,看到小碗和秋驚葉說:“小碗姐,他們在你院子里等你呢。”
“嗯,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小碗點點頭,“小峰你去休息吧,不用等少爺了。”
***
“你們要,在我院里露宿!?”小碗看著一大片席子鋪在地上,有些震驚,“前院有偏殿,這里地上夜里有涼氣。”
錢朵朵的餿主意,錢朵朵跑到小碗面前,說道:“賞月嘛,中秋還沒過,而且三更天的月亮不是更圓嘛,夜深人靜,我們躺院子里看月亮多好,而且躺著看多省力氣,太子妃,你說是不是。”
是個屁。
可是既然他們都準備好了,小碗也不想掃興,那就看吧。
席子鋪好,打發(fā)走了丫鬟小廝,這一方院子,只剩他們六個人。
小碗走到石臺旁邊看上面還有一壺酒,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拿到手里才發(fā)現(xiàn),這壇身好似和江知酌打碎的酒壺相似。
江知酌在一旁說道:“此酒名為桑落,你今日飲過酒了,以后再嘗吧。”
“不知桑落酒,今歲與誰傾,”小碗打開倒了一杯飲盡,“多謝殿下。”
錢朵朵還親自去前院搜羅了六個枕頭,依次排開放好,小碗看了一眼,指了指最西邊,說:“我在外側(cè),謝謝朵朵。”
錢朵朵立馬應(yīng)道:“那我挨著你。”,說完自己在第二個枕頭上躺下了。
“哇,今晚的月亮真的好漂亮,你們快來啊,”錢朵朵拍拍身下的席子。
秋舟聿坐在錢朵朵的另一側(cè),秋驚葉沒管兩個皇子,自己躺在秋舟聿東側(cè)。
江知酌看著小碗喝了一杯桑落,然后又躺在了錢朵朵旁邊,沒往這邊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