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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昐當時在外面看著黑壓壓的女人潮水一樣向無助絕望的男人,滿面笑容地離開了,她認為這是對徐淵隨意支使她的報復,因為是一家人,她才沒有做得更過分。
從那以后徐淵再沒有叫徐昐做過類似的事,那件事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讓一次性催眠了37個人的徐昐頭疼了一個星期,徐淵連提都沒有提這件事,所以她不知道后來那個業務部門唯一的男員工怎么樣了。
不過后來她聽說,徐淵的公司不再招收男性員工了,據說為此還被有些自詡是進步男性的公眾人物點名批評,好在說話的都是男人,對徐淵公司的股份業績沒有一絲影響,發出的抗議就像投入深不見底的廣袤湖面一樣,很快消失了,連漣漪的余波都沒有絲毫留下。
當然其中還有部分男人的功勞,那些男人說著好男人就該在家相妻教女,做工作的都不是正經男人,或者是妻主沒有能力供養的可憐男人。
徐昐由此再一次加深了男性大部分都是愚蠢好騙的印象,多么離譜的洗腦話術聽多了都會當成真理教條一樣相信。
或許社會大眾都是這樣的,融入群體確實容易失去個人的智慧,然而徐昐是女人,她當然不會說自己隸屬的群體愚蠢,她只會在接下來一個月的獵艷時間里,多了一分拽著為她舔陰的男人的頭發罵他們蠢貨的癖好。
這個癖好后面的消失是因為徐昐發現居然有很多男人享受被罵愚蠢,他們覺得這是被寵愛的證明,認為罵他們的女人很性感,比除了說指令以外就一言不發的女人好得多——他們說的是服侍妻主教學片里的經典女人形象。
徐昐肏男人是為了自己享受,順帶折磨男人,不是為了讓男人愉快的,所以知道以后,她回頭就把那些人玩得半殘,并因此在做的時候寡言了許多。
想到從前的生活,徐昐的臉上不禁泛起愉悅的笑,等想到害她落入如此境地的徐淵,她的臉色陰沉下來,并多了幾分煩躁。
該死的,她現在完全沒有出荒區的頭緒,周末的時候她站在唯一不是鐵皮建的高塔上向遠方眺望,發現這些鐵皮房子壓根就沒有個頭,而她不僅手頭沒有錢,身邊沒有能幫她做事的女人,還不知道這邊真正能接觸到事物的權貴集中在哪兒。
總不能讓男人做事吧,男人那么不靠譜。徐昐想著,看了面前類似的幾條岔道,無所謂地向左轉。
頭頂高處兩棟房子間用五顏六色的粉筆寫著“淫街”的鐵牌就這么被她忽視了過去。
算了。最終無人可用的徐昐終究是妥協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等她出去了,把這邊的知情人都解決了,就不會有人知道她曾經讓男人幫她辦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