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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耐,翻身坐到男孩兒腹部,邊喃喃著“我可不想睡個什么感覺都沒有的死人”,邊雙手在細嫩的脖頸上交握。
男孩兒的美貌熠熠生輝,哪怕再投身于事業的政客也不會對這張偉大的面孔陌生,這位可是曾憑一句話就讓某位政客差一點登上最高的那個位置。
好在投票只是一種形式,最后的結果總是把握在應該把握的人的手里。
不小心想得太多。徐昐把腦子里不合時宜的想法趕走,對著還在沉睡的男孩兒一笑,“醒來,或者死去,選擇權在你手里了,小太陽?”她咀嚼這個可笑的愛稱。
眼神一厲,手下用力。
芙蓉花一樣嬌美的臉漸漸失去血色,接著泛青,玫瑰似的唇褪去鮮艷的紅,平靜的面容失卻平靜,眉間起了褶皺,嘴唇微微張開。
終于,那雙緊閉的雙眸一下子張開,碧藍如晴天的天空,透亮如陽光下的水面。
徐昐的手腕被皺著眉的男孩兒抓住了,她沒有松手,反而又加了兩分力氣。
她盯著那雙美麗的藍眼睛,看著血絲逐漸從邊緣侵占毫無瑕疵的眼白,興奮地笑道,“你們男孩兒真是奇怪啊,嗯?不覺得嗎?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愿意做被你們認為是失態的掙扎嗎?”
她濕了,顯而易見的,等不及退下衣褲,她直接兜頭在男孩兒的臉上坐下,“唔,嗯……我們的國民偶像口活兒不行啊。”
柔嫩濕滑的唇舌慌亂地往出頂,潤濕了西褲的布料,想要騰出一片可供呼吸的空間。
“再給你一個機會,”徐昐起身,甩掉鞋子,把褲子踩在腳下,陰毛覆蓋的陰戶毫不客氣的再次坐下。
“唔……”她皺了下眉,嘆息,“好多了,我就說像你這樣的高級貨色怎么能連最基本的功能都沒有。”
*
花冉驚慌地想要扭臉,卻被女人的手掰正,只能抽泣著配合。
他不知道這個忽然出現的女人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他,是他的粉絲嗎?可他明明和大家說好了,他是大家的,不會被任何人私有。
一股腥滑的液體從陰唇間分泌出來,花冉咳嗽了下,再次想要側開臉,理所當然地被制止了,被迫張開嘴接受淫穢的液體進入身體。
至于女人說的掙扎反抗,甚至沒在他腦海中停留一秒就被拋卻了。
那種失態的行徑,比失貞還難以令他接受,何況男人的力氣就是不如女人,他就算掙扎,又能有什么好的結果呢?
陰莖被粗暴地捋起,冰涼細長的東西從陰莖孔里插進來,他的臉被放過了,然而也沾滿了腥濕的透明黏液。
他喘息一聲,手臂向一邊抓想要借力躲開接下來命定的摧殘,沉重的沼澤卻將他的下體吞噬。
“啊……”動人的吟叫從他被沾濕的糜紅雙唇間溢出,他的腰向上弓起,目光失去神采。
修長的腿被撈起,精心保養得細膩的皮膚被陌生的手拂過,快感混合著疼痛從被包裹的那處向上攀爬,花冉感覺胸口麻麻的,兩粒未經采擷的粉果兒仿若空虛地嘆息了聲。
神啊,如果今日他注定在此獻身,為何要以如此殘忍的方式呢?
他咬著唇,又哼出一聲濕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