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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
張顧寒:“………………”以后許愿石變的東西還是盡量別用了,他是個男的,都覺得過程簡直可以用不忍直視毫無底線來形容。
聶夕辰帶著大白狗小紅進門時發現,充氣娃娃假人不見了,只有一塊石頭落在地上,窗簾被拉開,張顧寒帶著蘇豆在陽臺上透氣吹風。
聶姑娘聰明也沒聰明到哪里去,但好歹也開個小店過日子的,天生有作為社會人的警惕感。
她看看陽臺上的兩位小情侶,再看看那孤苦伶仃落在地上的石頭,猜想拿了這石頭肯定沒好事,他們都不碰也不撿起來,她當然也不能碰了——原因?直覺啊,女人的直覺。
她蹲下來,目光仔仔細細將那石頭打量,沒看出特別的,但也沒去伸手碰,摸了摸身邊大白狗的腦袋,緩緩道:“小紅啊,靠你了,去聞聞,記得鼻子別碰到,說不定這東西會過敏。”
小紅很聽話,低頭湊過去,黑色的鼻頭果真碰都不碰一下,繞著圈聞了好幾遍,這才抬起腦袋,沖著聶夕辰搖尾巴叫喚:“汪!”
蘇豆站在陽臺,本要提醒那污出來的石頭就別碰了,見聶夕辰小心如此,心里對5.2吐槽道:“你看看,都沒人敢碰,狗都不碰。”
5.2繼續高冷【我,并不在乎。╭(╯^╰)╮】
甭管石頭是怎么蹦出來的,那上面沾染著61.0的味道,小紅又源自除石,聞過之后變異常興奮,在聶夕辰身邊跳來跳去。
張顧寒開車過來,見天色也還早,便打算今天帶著大白狗就去找人,近的說不定很快就能打探道,如果很遠,那今天就先探探路,回頭再定個計劃——不過他有預感,那人離聶夕辰應該不算太遠,他很有可能是發現大白狗的真相也認出了聶夕辰的身份,如果是這樣,那這人最遠不會超出大市范圍內。
張顧寒看不到狗,只能蘇豆牽著,聶夕辰給她找了條牽引繩,那繩子張顧寒竟然也看不見,只能通過蘇豆捏起的右手大約知道她手里牽著一條狗。
車子緩緩開離城中村,張顧寒開車,蘇豆帶著大狗坐在后面,那狗也很激靈,跟指路一樣,臨近一個路口就叫喚一聲,蘇豆發現的規律是,直行就狗頭看這前方汪汪汪,左拐就腦袋朝左面窗口叫,右拐就把黑鼻頭轉向右側,每次都很及時。
蘇豆成了張顧寒和大白狗之間的翻譯,她看狗,然后指路,指哪兒張顧寒就朝哪兒開。
為了能讓狗聞準路,張顧寒開得并不快,偶爾還和蘇豆閑聊幾句:“小紅是什么品系的狗?我聽你們說是大白狗,白色的薩摩耶?”
蘇豆道:“串串吧,像土狗,不過臉尖,眼睛圓,挺好看的,就是腿短了些。”
小紅蹲坐在旁邊,喉嚨里發出了呼呼聲,似乎對腿短這二字評價不是很能接受。
車子一路開,經過市區,開過最繁華的路段,慢慢朝著城市的西南角而去。a大在完全相反的方向,蘇豆這一塊不熟,張顧寒卻對這些越來越眼熟的路緩緩挑起了眉間——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微妙的預感。
分花拂柳一般,車子開過馬路,進入一段柏油小巷,穿過兩個車身寬的窄橋,最后停在一處殘垣斷壁未修建的矮墻的旁邊。
大白狗在后車座異常興奮,爪子袍著真皮座椅,極為不耐,想要沖出半開的車窗。
張顧寒停好車,拉開安全帶:“下車后你把牽引繩給我,我來帶著狗。”
這應該不是怕她牽不住狗跑了,小紅不是普通狗,不會自己遛,唯一的解釋,大概是擔心等會兒會撞到那位“61.0的掠奪者”,對方認出那條狗,順著牽引繩,察覺蘇豆這個除石擁有者的身份。
蘇豆猶豫了一下,手里的牽引繩沒敢松開,大白狗拿腦袋頂她,見她不理睬,又用貓爪子去扒拉車鎖。她對張顧寒道:“可你沒有石頭啊。”
張顧寒推開車門:“沒有石頭才會沒事。你等會兒隔一段距離跟著我,不要跟太緊,假裝不認識就行。”
停車的地方是破了些,可這地方全是自帶密閉院子的古樸二層小樓,舊是舊,可窮卻不窮,恰恰相反,這是一片高檔住宅區。
蘇豆遠遠跟著張顧寒,在青磚白瓦高墻之間的小路上穿梭,沒多久就不知東南西北了。這小區里每家每戶都大門緊閉,高墻格擋視線,除了墻就是磚,走了十分鐘,竟然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前頭張顧寒牽著大白狗走得不緊不慢,明明看不到狗也看不到繩子,竟然能從力的拉拽方向推測出狗在哪個地方,然后抬腳就準確無誤地踢到了狗屁股。
蘇豆在后面跟著,默默鼓掌,狗是神狗,人也是神人啊。
這片住宅區都是二層小樓,建筑物大差不離,蘇豆早已轉暈,來時的路是徹底記不起來了,走啊走,終于,她看到張顧寒牽著小紅停在了一棟小樓前。
那小樓與別家沒多大差別,高墻聳立,大門緊閉,想必是有些年代,墻磚斑駁了一大片,兩扇對開的門襟上,一邊貼著“花好月圓”一邊貼著“月圓人圓”,只是那紅色的紙頭也已陳舊,邊角泛著青白色,想必貼了有好寫年頭,主人也不知是不是不太在家住,竟然一直沒有更換,任由風吹雨淋斑駁盡顯。
大白狗走到門邊角落,跟做標記似的,當場撒了一泡尿,又用爪子去刨門縫。
蘇豆看到,她那神一般的男友,蹲下/身,明明看不到,卻準確無比地解開了牽引繩,解開后摸了摸小紅的腦袋,轉身朝她這邊跑了回來,還眼神示意她不要出聲。
蘇豆無聲地用眼神打了個兩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