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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霖一直是個認真的人，具體表現在他會認真聽取別人的意見。既然孫倩茹說了要輕點兒，那他就一直不敢怎么使勁，生怕弄痛了孫倩茹，氣得她又一腳把他給蹬開。

謝書霖的小心在孫倩茹的眼里卻是另一番解讀。

從他進入她身體開始，孫倩茹感覺謝書霖動作一直不痛不癢，總是缺了那么點東西。情緒不到位，動作、力度也不到位。傅鴻毓和向鵬宇都比謝書霖有力氣，雖然他倆用蠻力居多，但也比謝書霖隔靴撓癢好啊。

雖然身體跟著謝書霖的動作而晃動，但孫倩茹還是在心里否決了之前想的和謝書霖復合的想法。因為做愛過程不是很匹配，所以還是不要說好了。

孫倩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可能和別人搞純愛的，未成年的時候可能還想著純愛至上，可她已經成年了，之前差點就去見閻王了，誰都不知道意外什么時候到來，享樂至上才是孫倩茹目前的生活準則。她一定要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死掉前找到一個和自己身體匹配的對象，然后狠狠做愛，大做特做！

做好決定后，覺得謝書霖可能差不多要射了，孫倩茹開始演起來：“啊，就是那里，我快要忍不住了。”

本來還在挺身運動的謝書霖突然不再動作。他扶著孫倩茹的腿彎處，俯身靠近孫倩茹：“不滿意嗎？”

孫倩茹也不裝：“嗯。”

“還真直接。”謝書霖有點意外，他還以為孫倩茹在床上的時候不會那么直白。

“我一直都這么直接啊。”見謝書霖似乎也沒有繼續動作的意思，孫倩茹就準備推開他去廁所清理身子。

“因為你說輕一點兒，但我其實……”謝書霖沒說完，或者說沒好意思說完。

“想粗暴一點？”孫倩茹停頓了一下，挑眉笑著說，“好啊。”

“那我們重新開始？”

孫倩茹覺得問出這話的謝書霖眼睛似乎在放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鏡片反射的燈光。

“也行。”孫倩茹點點頭。

得到孫倩茹的同意后，謝書霖拔出自己的肉棒，取下避孕套，伸手去拿一個新的。在撕開包裝前，他問：“我可以射在你臉上嗎？”

AV里的女優最后都會幫男優清理肉棒，雖然謝書霖知道孫倩茹有潔癖，但是萬一孫倩茹在性癖這方面比較放得開呢？她不愿意用嘴清理，那臉上呢？

“你不想戴套？”

“我想乳交的時候不戴套，進入你身體的時候再戴。”不進入的時候都不戴。雖然很想這么說，但是謝書霖還是忍住沒說完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行，”孫倩茹拒絕得果斷，“和我做愛一定得戴套。我不接受內射及顏射。”

謝書霖繼續嘗試交涉：“乳交也要戴套嗎？”

“對，我不想身上有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謝書霖認輸，認命地撕開新的包裝袋，一邊給自己套上，一邊確認，“我可以做我想做的嗎？”

“行，在滿足我前面要求的情況下，你可以做你想做的。如果后期我拒絕的話，立刻停下來。”

“好的。”謝書霖將剩下的潤滑油倒在孫倩茹的胸上，嫌不夠均勻，他又伸手在上面抹了抹。

“你在做什么？”孫倩茹問。

孫倩茹一直以為潤滑油這種東西抹兩下意思意思得了，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還不見謝書霖動作，睜開眼看到謝書霖一本正經，神情嚴肅得仿佛做實驗一樣。

“抹潤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