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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說出這種話的謝書霖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孫倩茹腦子里突然浮現了五年前的謝書霖高考填志愿時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情。那都是五年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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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倩茹沒想到高二時戴著個眼鏡平時都不正眼瞧自己的同桌會在高考填志愿的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雖然那是他們的高考，孫倩茹沒參加的高考，但是那時候孫倩茹剛好結束一場比賽，一出來拿到手機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孫倩茹，我是謝書霖，你高二分科后的同桌。首先恭喜你進入四強，其次我想問問你，你還要上大學嗎？如果你想上的話，你想去哪個城市的哪所大學？”

孫倩茹移開手機看著手機上的那串號碼，雖然很疑惑這個前同桌是從哪兒弄來自己的手機號，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回答：“首先謝謝你謝書霖同學，其次我肯定是要上大學的，我休學沒參加高考也是因為以目前的分數上不了理想的大學，所以我才在這一年拼命比賽想拿到特招資格入校。至于是哪個城市哪所學校，我不太確定，我目前想去的是善野大學。”

“……善野嗎？”

“嗯，”孫倩茹輕聲道謝后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口，“聽說春天的善野大學特別好看，到處都是櫻花，是個賞花的好地方。”

“好，我知道了。”電話那頭似乎下了什么決定，語氣突然堅定起來，“那后年三月我們櫻花季見。”

“啊？”孫倩茹顯然沒搞懂謝書霖到底什么意思，但還是應下，“好，三月見。”

“你如果考學時有遇到不會的題，可以發給我，我，我高考分數還不錯。”

“啊？好，”看著工作人員向自己打的手勢，孫倩茹點點頭示意知曉了，“對不起謝同學，我這還有點事，得掛電話了，有事你可以發郵件或者短信給我。我看到會給你回復的，那么再見了。”說完也沒等那邊反應，直接掛了電話跟著工作人員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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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謝書霖靠近孫倩茹，左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么入神。”

“我剛剛想起五年前你們高考分數下來，你突然給我打電話，問我還讀不讀書，還問我想去哪兒讀書。”孫倩茹回過神來，盯著鏡框后那雙好看的眼睛，“你為什么給我打電話啊？”

“你備考洛理大的時候不是問過嗎？怎么還問？”謝書霖坐到孫倩茹旁邊，雙手撫上她的臉，仔細端詳著這張兩年多沒實際見到的臉。

孫倩茹輕描淡寫地說：“忘記了。”

謝書霖視線從孫倩茹的眼睛到鼻子最后落到了嘴唇，他輕輕啄了一下，然后又將視線移到那雙平靜的眼睛。

“……因為喜歡，因為自尊，因為矛盾，因為害怕，”謝書霖停頓良久，才繼續說，“還因為是你。”

孫倩茹上身向后一靠，語氣慵懶：“詳細說說？”

謝書霖扯過孫倩茹的雙手，然后攔腰抱起孫倩茹，低頭在她耳邊用氣聲說：“床上細談。”

孫倩茹笑了，就像謝書霖熟悉的那樣。她雙手摟著謝書霖的脖子，說話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謝書霖的耳朵上：“往那走，那是我房間。”

謝書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從大二交往開始，不，也許還要更早，可能是從高二分科成為同桌以來就一直在心里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孫倩茹躺在床上，柔順的黑發隨意地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家居服也不整潔，鎖骨和腰線都似隱似露，謝書霖最愛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