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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衛(wèi)頓了頓,收了腰間的刀。
司臻寇這才暢通無阻的進(jìn)去,進(jìn)了被各種脂粉味充斥的雅間,一推開,邊聽到里面的嬌笑聲。
第104章 巴掌
門一推開,里面的嬌笑聲便戛然而止。
雅間里頭就幾個宮女站在那唯一桌在桌前,被人眾星捧月的姿勢保護(hù)著,捏肩膀的,說笑話的,但見這些人瞧見司臻寇進(jìn)來,喉嚨都像是被捏住了,不但發(fā)不了聲,就連手腳也不能動彈。
為人圍在中間的是一位姿態(tài)嬌媚,眼眸流轉(zhuǎn)如波,渾身透著貴氣的年輕女子,一身雍容華貴的衣裳,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容顏,這些都不說,就是坐在那兒,不用開口,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司臻寇儼然不懼這些醒悟過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宮女,直接大步的走過去道:“你到這里來做什么?還嫌早上的事不夠丟臉?!”
貴氣十足,精致容顏的女人還掛著笑容的臉突然一陣扭曲,好生的看了一會兒司臻寇,瞧見這人依舊一臉冷漠,心里又恨又怒。
可惡!
可惡啊!
明明她現(xiàn)在都是萬人之上的貴妃娘娘了,到哪里,不是被恭敬被尊重的,可偏偏這人就像是一直挑釁她,激怒她!
不過,呵呵,再如何,終究她還是高貴如斯,不至于像這人,跌落到泥土里,什么都不是,心里冷笑幾聲,貴妃娘娘面上不顯露。
她千辛萬苦的來這里,可是為了陛下的事情來的,如若不然,她怎么會跑到這種荒野偏僻又落后的小山村里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此刻來,就是為了一舉扭轉(zhuǎn)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她雖然是貴妃娘娘,眾人皆是以為她很得寵,可這些都只是以為,在原先司家還在的時候,她是很得寵的。那個時候,君王夜夜停留在她的寢宮,喜歡她到了不行,她當(dāng)真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即便就是皇后也要看她臉色行事。只是在司家落敗之后,她貴妃娘娘的風(fēng)頭就大不如從前了。
有人說那是她沒有了娘家的依仗,也有的說是帝王見了新人忘了舊人,也有的說是因為司家練連連戰(zhàn)死,陛下對她有愧……
她寵妃的名字依舊在外頭,陛下對她的寵愛也是如常,任由著她在宮中橫著走,無人敢怒言相對,可她還是覺得不夠。
陛下漸漸的來她的寢宮少了許多,雖然賞賜還是依舊,她的權(quán)利也是依舊,可是她覺得不夠。
哼!
若不是司家那幾個拖后退的買,陛下也不會對她多生顧忌,朝廷當(dāng)中也不會對陛下多生怨言,她不止一次的怨恨,若她不是生在司家,不是在將軍府,她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家的小女子,那么陛下就會不會對她那么多的顧忌,對她恩愛有加呢?
女人陷入了愛情的怪圈當(dāng)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幻想,特別是分不清現(xiàn)實(shí)跟虛幻的女人,那腦子簡直單一,執(zhí)著,固執(zhí),自私到了極點(diǎn)。
“你們都出去吧。”那女人對身后的幾個宮女說道。
幾個宮女知曉眼前的男人跟自家主子是什么關(guān)系,雖然這兩人關(guān)系僵硬,可到底是一家人,自然不會出什么事。
“是,娘娘。”幾名宮女低著頭,小碎步的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女人指著桌子一邊的椅子道:“臻寇,坐下來吧,有什么要說的,當(dāng)面坐下來聊不是更好。”
司臻寇卻不領(lǐng)她的情,依舊站在這人的面前。
“不了。”
“我來問你,你跑這里來干什么?我記得你早早的就去了醉仙樓,若是告訴我你只是來這里吃飯,我可是不信。”司臻寇冷然的說道。
貴氣的女人嬌笑的捂著嘴,似乎有些惱怒司臻寇這種質(zhì)疑的態(tài)度,可惱怒也只是一閃而過,再次被笑容掩蓋。
“臻寇,你看都這個點(diǎn)兒了,我可不就是來吃飯的嘛,而且我可是知曉這酒樓是你開的,過來看看我的好弟弟呀。”她的話語輕柔又可親,外人一聽這話,不知曉得還真的以為是一個心疼弟弟的好姐姐呢。
司臻寇眼睛里蘊(yùn)藏著暴風(fēng)雨:“這店可不是我開的,我只是在這里幫忙,開這酒樓的人是我的伴侶。”
貴氣的女人在聽到這話,臉上一頓,嘴角閃過一絲諷刺。
“我也聽說了,他不是個廚子嗎?正巧了,他會做法,我這個姐姐又過來了,就讓他做幾個拿手的好菜給我嘗嘗不是挺好的……”這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成份,司臻寇聽著就十分的不舒服。
司臻寇冷聲道:“我伴侶今天不舒服,酒樓今日的生意也不做了,想吃飯去別家吧!”
“呵呵,怎么偏巧我來,就不舒服了,不會是裝的吧……”
“是裝的不是裝的又如何?你來這里,我這酒樓可是沒有一個喜歡你,你也別把你在京城的那副嘴臉帶到這里來了,這里可不是京城,隨你怎么張狂。我這酒樓還要繼續(xù)做生意,你若真的想要吃飯,去別的家,這里不歡迎!”司臻寇眼神冷漠。
貴氣的女人氣的直哆嗦。
“你!你!司臻寇你好大的膽子啊,你竟然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你這是在藐視權(quán)威,若是要皇上知曉,不用我去告狀,你這腦袋也不保了!”女人氣呼呼的,終于不再裝出和善德面孔來。
因為是有事來求與司臻寇,所以就早上那會兒她還是忍氣吞聲的,繼續(xù)打著親情的牌,希望司臻寇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與她一起回去。
“司臻寇你真的長了膽子啊,在外頭野了兩年,找了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貨色,非但不是什么王宮大臣之子,鄉(xiāng)野小子也就罷了,還是個肥的跟頭豬的家伙,一身肥肉,容貌丑陋不堪,是不是就是這個人把你帶壞了,就這種人跟在你身邊也是一個污點(diǎn),你你日后回京城,若是再招攬勢力,那些官宦家子女怎么肯依附于你,你這是讓人看笑話啊,臻寇啊我勸你最好把這個污點(diǎn)處理掉,你若是不忍心,姐姐我就叫人找個偏僻的地兒殺……”
司臻寇忍無可忍,上前就是一揮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子啥時就刻印在這個女人精致且小巧的臉上,那半邊臉紅腫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我的事還不用你來管!呢若是再敢多說他一句,信不信我現(xiàn)在撕爛你的嘴!”司臻寇覺得自己真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無恥的底線。
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貴氣十足的女人這時還能感覺到被那一巴掌打在臉上的疼痛還有羞辱。
疼痛對于她而言是小事。
可她貴為娘娘,有高貴的鳳體,一直以來都是被人尊敬的,那個見到她不是低頭叩首的,那個見到她不是笑臉相迎的。不說現(xiàn)在她是貴妃娘娘了,以前在將軍府的時候,她貴為將軍府的長女,身份高貴,府中下人無不對她恭敬有加,就連自家的親人對她也是極為容忍,以她為先,以她為大,從小到大,都只有她打別人,呵斥別人,搶奪別人的東西,從來沒有別人呵斥她,打她的無理舉動。
因為凡事對她有任何不利的,或者對她不好的,都已經(jīng)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向來驕傲,容忍不了別人的忤逆她的意思,心眼比針尖還要小,一旦有人得罪與她,她便一一記在心間,等有朝一日,十倍百倍的奉還回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司臻寇!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當(dāng)今陛下最為寵愛的貴妃娘娘,你敢打我,就是在打陛下的臉!好!好!好!既然我好話都說盡了,你還不知好歹,存心的想要給我做對,那我也不客氣了!”
“我知道,這里不但有你那所謂的伴侶,還有你那伴侶的一家人,你這般維護(hù)他們,那我就偏偏讓他們生不如死,讓你知道,你這一巴掌打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女人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