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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談戀愛嗎?”何家家露出笑容。
鄒楠粵也笑了起來。
她倆說話,梁和岑喻柏林未打擾,他們先看菜單,都了解各自女朋友的喜好,選了一些菜品后,才讓二人看看要不要加其他的,然后聊聊近況,以及端午節(jié)怎么過。
這次端午節(jié)沒有旅游計劃,何家家便問:“我們什么時候再四個人一起出去玩?”
喻柏林提議:“要不月底吧?試試上次岑岑提的騎行。”
鄒楠粵同意:“好啊,岑岑踩點了新手路線,他給我把裝備都配齊全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體驗。”
梁和岑笑說:“這兩周周末都有事,這月底可以安排一次。”
喻柏林說:“就這么定了,我們也把裝備配上。”
吃完飯,梁和岑鄒楠粵去超市買粽子禮盒,兩人的公司都實際,直接發(fā)錢。到家梁和岑跟著鄒楠粵進屋,他先把節(jié)禮送了,除了粽子,還給鄭暇君買了營養(yǎng)品,給阮賢云買了護膚品。客廳里坐了會兒,鄒楠粵也隨他上樓,她給他爸準(zhǔn)備的茶葉,給他媽的也是護膚品。
梁父梁母事先不知情,倒讓兩人驚喜,梁母拉著鄒楠粵到沙發(fā)坐下,半嗔半怒地數(shù)落梁和岑不知道提前告訴他們一下,也好準(zhǔn)備晚餐,今晚該讓粵粵到家里吃飯。梁父則進廚房忙活一通,切了一盤西瓜,出來對鄒楠粵說:“我和你謝阿姨今天下班逛水果店,看到今年的西瓜上市了,就買回來一個,倒買得巧。”
梁和岑拿了一塊大一點的遞到鄒楠粵手里,她咬下尖尖部分,梁父看著她笑,又問:“你吃得慣榴蓮嗎?我們還買了一個榴蓮,你能接受那個味道我現(xiàn)在就給它開了。”
鄒楠粵連忙說:“不用,梁叔叔別去忙了。”
“她喜歡吃。”梁和岑站起來,“在冰箱里嗎?我來打開。”
“那你去。”梁父順勢坐下。
他離開客廳,鄒楠粵目光追隨他的背影,心里略有些緊張。梁母瞧出來了,不由感到樂:“不用拘束,自己家里,我和你梁叔叔都不是外人。你小時候,我就經(jīng)常想,你要是我女兒多好,看來多想想是對的,我們還真有這個緣分。”
梁父也開玩笑:“看來岑岑把你的話聽進去了,知道幫你實現(xiàn)心愿。”
梁母認為他這個玩笑開得不太恰當(dāng),便說:“怎么是幫我實現(xiàn)心愿?是他自己喜歡粵粵。”
老房子隔音不好,梁和岑人雖在廚房,卻側(cè)耳傾聽客廳的動靜,探頭出來,表示:“我媽說得對。”
鄒楠粵忍不住笑了起來。
梁母忽然問鄒楠粵:“你還記得有天晚上你家里有客人,你送他們出去的時候碰到我和你梁叔叔了嗎?”
“記得。”鄒楠粵告訴她,“那是我媽朋友和她兒子。”
“我誤會了。”至于具體誤會什么,梁母點到即止,她不禁打趣自己兒子,“岑岑說是我想錯了,當(dāng)時沒發(fā)現(xiàn),后來他說要跟你表白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想起來,那會兒他不高興,吃醋了。”
梁和岑端著一大盤榴蓮果肉出來,正好對上鄒楠粵詢問的目光,他多少有些不自在,便放下盤子,說:“今天運氣好,是個報恩榴蓮。”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盤子里,果肉完整飽滿。他一人分了一個一次性手套,轉(zhuǎn)了話題,和他爸媽說過節(jié)的事情。
得知他的計劃,梁母點頭道:“本來前幾年你在國外也沒有參加家庭聚會,你奶奶早就習(xí)以為常,你明天給她打個電話就行了。”
鄒楠粵在梁和岑家待了一個小時才下樓,第二日端午節(jié),出發(fā)之前,梁母提醒梁和岑:“你早點去粵粵家里幫忙,擇擇菜剝剝蒜,丈母娘最喜歡眼里有活的勤快女婿。”
“……”梁和岑說,“我一會兒就下去。”
他有這份心,阮賢云就很高興,她哪好意思真的使喚他,趕他出廚房:“你個子這么高,太占地方,人多轉(zhuǎn)不開身,現(xiàn)在也沒什么需要你做的,有事我叫你。”
梁和岑堅持表現(xiàn),他倒挺會哄人:“其實我是想跟你學(xué)一下廚藝,以后好做給粵粵吃。”
這話說到阮賢云心坎里,她面上笑意愈濃,說:“你想學(xué)的話,那行吧。”
阮賢松一家五口到的時候,梁和岑正耐心細致去蝦線,鄒楠粵也在一旁,兩人一起干這事。廚房臺面低,他個子高,躬身太久有些難受,便會不時直起背緩解一下。鄒楠粵見狀笑說:“你去撕包菜吧,輕松一點。”
梁和岑說:“沒事。”
阮賢松進來看到里面的情況,轉(zhuǎn)頭對阮晟豪說:“你來學(xué)習(xí)一下,你每天一下班就往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跟個大爺似的,岑岑的工作比你累多了吧,你看他融入得多和諧。”
阮晟豪打趣道:“我哥這不是頭一次以新身份上門嗎,可不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我是過來人,當(dāng)初去靜靜家里,我甚至搶著洗碗。”
鄭暇君就笑:“岑岑剛才說了,他今天是來學(xué)廚藝的,以后做給你姐吃。你給靜靜做過一次飯嗎?”
靜靜在外面回答:“他并沒有。”
“那不是家里沒有我發(fā)揮的余地嗎?”阮晟豪臉厚。
“說起來還是怪我不該做太多,你不早說,以后給你留點活。”鄒楠粵舅媽也走進來。
廚房一下子就變得十分擁擠,老太太發(fā)話:“粵粵和岑岑都出去吧,哪要得了這么多雙手。”
鄒楠粵說:“我們把蝦線弄完。”
曾佑青最后到,還沒開門,他便聽見里面?zhèn)鞒鰵g快的聲音。
小妞妞和阿寶玩,阮晟豪向梁和岑請教投資方面的問題,鄒楠粵與靜靜的話題便很多了,育兒、娛樂、工作,什么都能聊兩句,而阮賢松不時往廚房走一趟,他坐不住。
聽見敲門聲,阮賢松正好從廚房出去,順便去開門,見到曾佑青,愣了一下,心里嘀咕這人比他大好幾歲怎么自己看起來才像年紀(jì)更長的那個,見他兩手拎了好幾個袋子,連忙請他進屋。
于是阮賢松也在客廳坐定了,兩人三十年前只見過一次,說的話不超過五句,又因為想著當(dāng)年沒對方做得成他姐夫的事,多少有些尷尬,結(jié)果變成曾佑青主導(dǎo)話題,幾個小輩也跟他聊起來。
曾佑青今天來做什么,鄭暇君心知肚明,收了他的禮物,就明確代表她的態(tài)度。一大桌豐盛午餐,吃完阮賢云要去洗碗,但被鄒楠粵阻止,她說:“我洗吧。”
梁和岑陪她進廚房:“我和你一起。”
曾佑青則趁著阮賢云擦桌子的功夫小聲說:“以后這種家庭聚會我來訂餐廳,你準(zhǔn)備這么多菜,太辛苦了。”
阮賢云心情很好,她笑:“其實沒什么,也不是我一個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