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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說得差不多,兩人掛電話,阮賢云整理好行李,很快就睡了,第二日起得早,出去買了材料回來包餃子,皮薄餡多,梁和岑鄒楠粵二人吃得心滿意足。
出了門,梁和岑問鄒楠粵:“昨晚那是什么情況?”
鄒楠粵也沒對他藏著掖著:“我媽三十年前處過的對象,又重新在一起了。”
梁和岑好奇:“當初為什么分開?”
“我外公外婆沒同意,以前曾叔叔家里有很多問題。”鄒楠粵嘆口氣,有些為媽媽惋惜,“如果他們沒分開,我媽這一生應該會過得幸福得多。”
“那怎么行,他們不分開就沒有你,你覺得我倆不認識也沒關系?”梁和岑立即想到這個問題。
以前鄒楠粵的想法的確是沒有她也無所謂,但是現在,自己獲得了幸福,就產生了一點私心,媽媽能過得好固然很重要,但是不能來這世界與梁和岑成為戀人,她也會為自己感到惋惜。
她沒回答他,而是說:“我們周五下班就去江城吧,如果周六早晨再出發,沒什么時間帶你玩了。”
第六十七章 你會覺得發展很快嗎
兩座城市一千三百多公里,開車過去不現實。晚上沒有高鐵票,有一趟夜里十點的航班,飛兩個小時,鄒楠粵讓梁和岑報他的身份證號碼,她輸入到訂票平臺下單后,問:“我們零點到,之后肯定要在城里睡一晚,現在就訂酒店?”
梁和岑說想了一下:“計劃趕不上變化,到了之后訂吧,平常周末,大多數酒店應該都有房。”
“也行。”鄒楠粵點頭。
落地以后就是星期六了,距離兩人吃晚飯過去五個多小時,都有些餓,鄒楠粵提出帶梁和岑去吃燒烤,她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店,半夜三四點還生意火爆。打車過去,店里果然人聲鼎沸,等了一會兒有空位,才排到他們。
牛羊肉串各點十串,又點了一些板筋、豆腐,鄒楠粵去拿了兩瓶橘子味汽水,遞給梁和岑后,坐下來說:“這家店真的很好吃,我來過兩三次。”
“你以前住這附近?”梁和岑問她。
鄒楠粵搖搖頭:“不是,有次聚餐同事帶我們來的,后來我又帶別人來過。”
“帶誰?你那個 date 對象?”
“有一次是他,還有一次是高中同學。”
“那個你曾經有過好感的男生?”
“……”鄒楠粵總共只有這兩段無疾而終的情愫,那次聊過去時簡單提了一句,沒想到他記得這么清楚!她說,“高中女同學,本來畢業后就完全沒有聯系了,但有次我們早高峰在電梯里遇到,才知道我倆的公司居然這么巧在一棟寫字樓里,就約了幾次飯。不過后來她換了工作,建立起來的聯系又斷了。”
進入社會之后,人與人的交情就像寫文章一樣,分了章節。當你進入下一個段落,就會有新的內容需要你讀取,于是只好將前文深刻的部分留在腦海,但慢慢的也會變得很淡。
烤串送上來,鄒楠粵拍了張照片,梁和岑從她手里拿過手機,和她自拍了一張,還給她后,拿了一串牛肉吃。
鄒楠粵笑著看了一下他們剛才的合照,提醒他:“這是鐵簽,你小心一點。”
肉很大塊,不是提前腌制好的冷凍品,新鮮現串現灑烤料,面對鄒楠粵期待他反饋的眼神,梁和岑笑了:“比我們晚上經常去那家還要好吃一些。”
鄒楠粵開心道:“我沒騙你吧!明天回了鎮上,我帶你去吃粉,那家店排我心中的 top1,我以前每次放假回家都要去吃。”
梁和岑當然說好,他表示:“這次全程聽你安排。”
吃完烤串,兩人還分食了一碗冷面,鄒楠粵只動了兩筷,剩下全給梁和岑解決。她在網上訂酒店,對比了附近幾家評分高的,兩間房得花四百多,如果只訂一間,立省一半。反正兩人已經成為男女朋友,住一間房也是理所當然,于是對梁和岑說了自己的想法:“我們今晚一起住吧。”
梁和岑愣了一下才抬眼看她,他有些意外,但也不會拒絕:“好。”
酒店是鄒楠粵訂的,進了房間,發現里面有兩張床,梁和岑又愣了一下,看來是他想多了。現在時間已晚,凌晨兩點,早該睡覺。
梁和岑幾乎不失眠,今夜卻罕見沒有困意,過了一會兒,他發現旁邊床上的鄒楠粵動了一下,控制不住開口:“為什么訂兩張床?”
其實鄒楠粵在大床房和雙人房猶豫了一下,最終選了標雙。她最大膽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從洗澡開始,她的心情就很微妙,不知道他會不會推進他們的關系,同時她清楚自己許可的想法。但是直到關上燈,梁和岑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兩人這周每天下班,停好車后,夜深無人,他們總是要在車里接很久的吻才回家。今夜單獨待在一間房里,他卻沒有這個意圖。
她有些緊張,反問:“怎么了?”
梁和岑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他坐了起來,說:“如果我現在過來和你一起睡,你會覺得發展很快嗎?”
鄒楠粵的心提了起來,他一下子變得直截了當,她又感到面頰滾燙,默了默,說:“如果你不嫌擁擠,就過來睡吧。”
她往邊上挪了挪,給他留出寬敞的位置,梁和岑立即睡上來,兩人面對面,只看得見對方的眼睛,隔了大概兩秒,他伸手推平她的肩膀,隨即翻身覆上來,低頭銜住她的唇。
這個吻很快就失控,鄒楠粵感到前所未有的情欲洶涌。還在讀書的時候,有了生理需求,她會難為情,覺得害羞。參加工作以后思想成熟許多,她正視自己的欲望,每當生理期前后,或者排卵期的那段時間,有特別想的感覺了,她不再壓抑,探索過自己的身體。
這會兒,那種特別需要的感覺又鉆了出來,這種時刻,似乎人也變成動物,只想服從于生理本能。
他每經過一寸肌膚,就帶來一連串的熱潮,鄒楠粵感到自己快要融化了。忽然梁和岑抽手出去,堅硬的身體也撤離,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沉重。
鄒楠粵不知道他為什么停下,她挺難受的,便轉頭望他。
梁和岑在沉沉的黑色中咽了一下喉嚨:“太晚了,睡覺吧,白天我想先去給你爸爸上柱香。”
提到爸爸,鄒楠粵瞬間冷靜,欲望消失得很快,她說:“好,那……睡吧。”
“你要喝水嗎?”梁和岑問她。
“我不渴。”鄒楠粵回答。
“我去喝點水。”梁和岑的嗓音干涸。
他下床后,鄒楠粵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將兩片衣角拉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并翻了個身。梁和岑喝了大半瓶水,原地站了四五分鐘,直到體內的躁動壓下去,無聲苦笑了一下,心里罵自己自討苦吃。即便這樣,他依舊選擇躺回鄒楠粵身邊,只是沒敢抱她,忍了一會兒,心里平靜下來,不抱著雜念,困意襲來,慢慢睡著。
早晨醒來,兩人也沒抱在一起,鄒楠粵睡覺一向不占地方,她一晚到亮能做到只睡一個位置,梁和岑的睡姿也挺規矩。他等了幾分鐘,等到身體自然現象消失后才起床洗漱,從衛生間出來,鄒楠粵也起了,她已經換好衣服。
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之后梁和岑租了輛車開回鎮上,鄒楠粵帶著他去買祭祀用品,老板娘見到她十分驚訝:“又回來給你爸爸上墳了?”
鄒楠粵點頭,不過她并沒有詳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