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已降臨,天色黑下來,昏暗的路燈下,兩個身高矚目的年輕帥氣的男人,一人的襯衫扎進工裝褲,一人穿著衛衣牛仔褲,男大學生似的。
喻柏林出了剪刀,梁和岑出了石頭。
梁和岑云淡風輕:“還是你開。”
喻柏林提出規則:“三局兩勝。”
梁和岑爽快說:“行。”
第二把喻柏林出石頭,梁和岑出剪刀。
喻柏林興奮,摩拳擦掌:“賽點來了!”
這一把兩人意外的默契,連續出一樣的手勢,兩人還玩起心理戰,互相干擾對方。
何家家問他們:“你們是小學生嗎?”
鄒楠粵也看得有趣,她笑出聲來,這時梁和岑用拳頭獲勝,喻柏林說著“惜敗惜敗”,他朝鄒楠粵看了過來。
昏沉沉的夜色里,兩雙漆黑的眼睛愈發明亮,視線對上那一刻,很莫名的,鄒楠粵覺得自己心中仿佛有了一粒小小的種子,外殼擠開一絲裂縫,而她恰巧聽見那一剎那間微不可聞的聲音。
第二十四章 獨一無二
那是非常微妙的一刻。
梁和岑定定地凝望著鄒楠粵,她眼睛里有光了。他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二十幾天前他在高鐵站接到她時的模樣,不知不覺間,她身上暗沉的色彩一點點消失,這一刻,她的笑容過于生動,他的心臟快速跳了幾下。
鄒楠粵的視線收回去,何家家仍挽著她,兩人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梁和岑的目光跟著她的背影,他心情變得奇好。
“贏了我也不用這么開心吧?”喻柏林用肩頭撞了撞他。
梁和岑仍然笑著,表現出不置可否的態度。
喻柏林當然不是不愿意開車,他為了有趣,開玩笑而已。他表現出不服的姿態:“明天球場上單挑,重新一決輸贏。”
“行是行。”梁和岑輕松道,“輸了做什么?”
“出點血?”
“你說。”
“承擔我們四個人勞動節露營的全部費用。”喻柏林對自己的籃球技術有信心,他沒梁和岑那么多戶外運動愛好,但是經常約人打籃球。
梁和岑無所謂:“可以。”
這時鄒楠粵轉頭說:“還是 aa 吧。”
“沒事。”喻柏林勾著梁和岑的肩,“這對咱們金融精英梁和岑先生來說不值一提,小錢罷了。”
梁和岑反問:“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出?”
“哥們叱咤球場二十年,會輸給你?”他一副開什么玩笑的表情,邀請兩位女士,“你倆愿意來做個見證么?”
“粵粵剛才已經說了她明天在家里有事。”何家家善解人意,她說,“我也不來,萬一你成手下敗將,太丟臉了。”
“你怎么給我喝上倒彩了!”喻柏林伸手拉她。
何家家順勢松開鄒楠粵,與喻柏林十指緊扣:“我給你找臺階呢。”
梁和岑瞥見他們的小動作,他長腿一邁,上前兩步,與鄒楠粵并肩,四人的隊形發生改變。
鄒楠粵抬眼,正好他也垂下雙眸,對視一秒后,默契地笑了笑。
愉快地說著話,也不覺得路長,到了分開的時候,何家家說:“去餐廳的時候覺得走了好遠好遠,過來沒一會兒就到了。”
“去的時候餓著肚子,對美食的渴望讓你失去耐心,現在吃飽了有力氣,你渾身有勁,還能再走一公里。”喻柏林說。
何家家大笑:“有道理。”她與鄒楠粵再見,“我們五一見咯。”
鄒楠粵點頭:“五一見。”
喻柏林學她倆,對梁和岑說:“我們明天就見。”
梁和岑:“……”
鄒楠粵先上車,梁和岑將禮物放到后座才坐進駕駛位,他隨口問:“你會開車嗎?”
“不會。”
“沒考駕照?”
“大一跟著室友一起去考的,但駕駛證都換過一次了,還沒真正摸過車。”
“有證就沒什么問題,改天讓你實操一下。”梁和岑打開近光燈,開車出發。
鄒楠粵想也不想:“我付不起修車費。”
“哪有那么金貴。”梁和岑好笑地說,不過他也只是突然想到便突然這么一說,接著道,“你和家家還挺合得來。”
鄒楠粵夸:“她好可愛,跟她相處起來挺舒服的,她有讓人變得開心的感染力,家家是那種無論誰都會喜歡的女生。”
“你呢?”梁和岑輕輕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