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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急嗎?”顧淮笙卻是擔憂的看著趙越:“你看起來……”
“無妨。”趙越道:“當初在戰場上,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殊死之戰都有過,早就習慣了,這點熬不算什么。”
“又要進宮?”能讓趙越這么急,顧淮笙能想到的也就是進宮了。
“不是。”趙越安撫地拍拍顧淮笙的手:“旁的一些事,你就別操心了,歇著吧,我先去了。”
趙越說罷,給顧淮笙后背墊了個枕頭,這才轉身出去。
他不肯說,顧淮笙倒也沒在意,誰還沒點私事呢,不說,那肯定是不方便說的,那便算了。只是一個人這么坐著頗有些百無聊賴,可他又不想躺下去,怕一沾枕頭又睡過天昏地暗,想下地,又有些手腳無力,也就懶得折騰了,靠著繼續打盹兒。
不過為了不又一次睡過去,顧淮笙一直強撐著保留幾分清醒。這么一通較勁,倒是感覺到了肚子餓。
但顧淮笙并沒有等太久,幾乎是趙越前腳離開沒多會兒,飯菜就被送了進來。
送膳的是個丫鬟,因為知道顧淮笙跟趙越的關系,打從進門起就紅著臉不敢看他一眼,擺好飯菜便福了福身打算告退,是顧淮笙看著有趣,故意把人給叫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顧淮笙單手支額,斜著眼睛看人的神情分外勾撩,活脫脫一風流浪子,卻偏偏沒有自知之明,撩而不自知。
“奴婢,回顧大人的話,奴婢名喚秋媛。”丫鬟不過抬頭瞥了一眼,就被顧淮笙給撩了個大紅臉,猛地低下頭去。
這舉動看的顧淮笙很是莫名其妙:“我很可怕?”
“不不不,顧大人平易近人,一點都不可怕!”秋媛被質問的嚇了一跳,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你為何不敢抬頭?”顧淮笙挑眉,正要接著說話,忽然聞到一股清淡香味兒,再開口,便話鋒一轉:“你那香囊里裝的什么香料?聞著……”
話問一半,顧淮笙忽然頓住了,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又昏迷沉睡了一次。而這一次,他并沒有喝雞湯,要嘛是體內被下毒的原因,要嘛,就跟雞湯無關,可如果是后者,那又是為什么?
“大人……”半天沒等到顧淮笙下文,原本就局促不安的秋媛愈發緊張起來:“可,可是,可是這香囊惹大人不適?那,那,那……”
香囊二字,讓顧淮笙腦子靈光一閃差一點就抓住了什么,就是那感覺瞬閃即逝,他都還沒來得及細品慢嚼,那念頭就溜了。
“大人……”
“哦!”被連著喊了好幾聲,顧淮笙才回過神來,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被秋媛腰間的香囊吸引,好一會兒,終于還是問了出來:“你這香囊,可否給我看看,晚些我再還你,可以嗎?”
他都主動討了,秋媛哪里敢拒絕,二話不說就扯下香囊,雙手放到了顧淮笙面前。
顧淮笙捏起香囊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這才揮揮手:“下去吧。”
秋媛如蒙大赦,紅著臉福了福身,掉頭就羞地跑了出去。
顧淮笙壓根兒都沒注意到丫鬟的反應,一門心思全在香囊上,越是看,越是覺得漏掉了什么,偏偏就是想不起來。
既然想不起來,顧淮笙就暫時將這事放到了一邊,收好香囊,就開始吃起飯來。睡了這么長時間,饑餓感復蘇后就來的相當猛烈,可即便如此,他用膳依舊不慌不忙,舉止優雅。
“……那苗疆來使……對,還有……”
顧淮笙正吃著,突然聽到外邊傳來說話聲,就是嘀嘀咕咕的聲音壓的特別低,聽的不太清楚,只隱隱約約聽到苗疆來使這幾個字。
“何人在外面?”一聽到苗疆兩個字,顧淮笙就敏銳的瞇了瞇眼,放下碗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