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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話鋒一轉:“不過大哥,你那什么,能不能對奴兒好點?真的你信我,小孩兒要哄,是不能兇太狠的,不然以后后悔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什么小孩兒要哄?”顧淮準一聽就皺眉板起了臉:“你以為軍營是什么地方?顧府后宅嗎?還是覺得他命夠硬?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稍有疏忽就能喪命,我顧淮準手下,不養(yǎng)廢物,就算只是個伙頭兵,也不允許毫無還手之力的孬種存在!”
“嗐,我不是那個意思。”顧淮笙那叫個無奈,這一個一個的,全是榆木疙瘩,真夠人操心的:“磨煉肯定是要磨煉,玉不琢不成器嘛,我的意思是,你平時別那么兇巴巴的,懂?”
顧淮準回他一個面無表情。
顧淮笙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意思這大哥一點沒領悟到,瞪,還瞪,以后有你后悔的!
心累的搖了搖頭,當即懶得去管了,縱縱肩,翻身上馬:“得了,我說再多你也當廢話,那我不說了,你自求多福吧!”
“腦子還沒冷靜,回去浸冷水里泡一泡。”顧淮準冷肅的瞥了顧淮笙一眼,都懶得搭理,轉頭沖趙越抱拳行了個禮:“駐營事務繁多,臣就不遠送了,在此恭送烎王。”
“顧將軍客氣。”趙越回以一禮,隨即不再耽擱,翻身上馬,便跟顧淮笙快馬加鞭,直奔回城。
今兒是小朝會,顧淮笙品級不夠不用去,趙越卻必須趕在城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回城,不然就趕不及早朝了。
兩人動身早,趕到時城門都還沒開。
“去那邊坐會兒吧。”趙越指了附近的一個茅草茶棚。
顧淮笙點點頭:“好,走吧。”
兩人在茶棚外下馬,扔了韁繩任馬兒自行結伴吃草,便頭也不回的進了茶棚。
茶棚簡陋,幾根木頭支個棚頂,連面擋風的墻壁都沒有,更別說桌椅這樣的東西,也就兩塊石墩子給供人坐著小歇一下。
是趙越提議過來的,結果看著臟兮兮的石墩又嫌棄著不肯坐下。
顧淮笙見了,便拾起衣擺,給簡單擦了擦:“擦干凈了,湊合坐坐吧,這離開城門還有一會兒,站著多難等啊。”
“你……”趙越阻止不及,被顧淮笙拉著坐下才把后面的話補完:“多臟啊你就用衣裳擦?”
“沒關系,這烏漆嘛黑的,別人也看不見,回去換了便是。”顧淮笙湊近趙越:“再說了,為你烎王擦,臣甘之如飴啊。”
趙越被撩得心頭一悸,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顧淮笙,晨暮朦朧,只見那人笑得眉眼彎彎,竟比明媚天色下,還有風流動人。
只是,這樣的好景沒有維持一刻,就被顧淮笙自個兒一個大咧咧的二郎腿動作給打破了。
“王爺,我怎么覺著,我大哥他,好像是誤會了什么?”因著琢磨著顧淮準的事,顧淮笙并沒有發(fā)現(xiàn)趙越的異樣,毫無所覺的往人身上又靠近了些。
趙越明顯沒有他放的開,被他這么擠著,下意識地就往旁邊挪了挪:“誤會什么?”
“就咱們離開的時候,他對我說的那話啊?”見趙越?jīng)]有印象,顧淮笙提醒道:“就那句,說我腦子不冷靜,回去浸冷水泡一泡那個,他那語氣,我怎么品都覺著怪怪的。”
“顧大人玲瓏心竅,竟是連這也想不明白么?”趙越意味不明的勾勾嘴角,疑似笑了:“他是以為,你昨晚,把我給睡了,所以才亢奮到胡言亂語。”
顧淮笙:“……”
“也不能怪顧將軍多想。”趙越斜睨顧淮笙:“顧大人那番言語,確實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