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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給我媽一個公道。”路思言說。
向之晴:“那你可以殺了我,放路家和路宣一條生路,反正我早晚都得死。”
“你瘋了。”
“我是瘋了,但是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瘋。”
向之晴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大門開了,是向之晴家的司機回來了。
“少爺來了。”司機看到路思言,很是意外,又看向向之晴,不知道他們倆說了什么。
路思言:“我來看看,路宣不在家嗎?”
對方一聽路思言還在問路宣,想著向之晴應該沒有說什么,于是揚起一張笑臉上前來:“宣宣沒有跟夫人一起回來的。”
路思言覺得場面很奇怪,心里有些發毛,于是告別兩人想要出門離開。
車子緩緩開出這個別墅區,路思言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向之晴說的那些話,向之晴口中的女明星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當年圓桌案的受害者?
她不斷的暗示自己,那些害人的事情自己沒能力做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她的本意,那又有誰能操縱她?
很早就埋在自己心中的種子,在帶著涼意的晚風里,終于緩緩的冒出了嫩芽。
路上給簫聲打電話,簫聲沒有回電話,路思言想著他應該是在忙。
回家的路上覺得餓了,停車去買點吃的。
想著簫聲可能也沒有吃東西,就多買了一些。
再晚一些的時候,路思言已經洗漱完畢,簫聲還是沒有回消息,路思言覺得有點不對勁。
簫聲最近是很忙,但也只是在開會或者會見領導的時候才不接電話,忙完會立刻聯系他。
但是不應該有會議或者會面這么晚時間還這么長。
路思言想著,給簫聲的助理和江揚打電話,都沒有得到回復,和簫聲有關的人都沒有消息,
難道真的是在忙公司的事情?
本來不應該對這種事情這么敏感,但黃巖那邊已經出事,路思言不得不多想一些。
路思言又給易川打電話,都沒有問到什么。
路思言等到了凌晨,簫聲還是沒有回家,卻等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
“是路先生嗎?”對方詢問。
得到路思言的確切回復之后,對方才說明身份:“我是小馬的弟弟,哥哥說晚上要和蕭總出門,晚一些的時候,他給我發了消息,說凌晨一點之后他要是還沒有回家或者打電話回來,就讓我聯系你。”
路思言有不好的預感。
“哥哥說,他和蕭總去了一個地方赴約,我把地址發給您了。”
路思言點開短信,上面是一個酒店的地址,路思言沒有去過,但是知道這個酒店是平成市很多高官要客喜歡宴請的地方。
沒記錯的話,父親也常去。
路思言當即聯系江揚,把事情跟他說了之后,起身換上外出的衣服,但不是去那個酒店,而是開車往家里去。
那株小小的嫩芽已經破土而出,路思言要去證實。
回到家里,冷冷清清,路思言開燈去二樓父親的書房。
雖然書房沒有開燈,但路思言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窗邊的身影。
“回來了。”路原手里捏著一支雪茄。
路思言伸手開燈,強裝鎮定:“爸,怎么沒睡?”
路原沒有轉身,他淡淡招呼:“小言,過來。”
路思言深呼吸一口氣,走過去。
“馬上就滿24了,有什么想法嗎?”
“做物流園的項目。”路思言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就這個嗎?”路原轉頭看路思言,他眼鏡上被打上燈光,一時間看不清他的眼神。
路思言嗯了一聲。
“你今晚去找媽媽了?”
路思言不禁微微皺眉:“她不是我媽,我有自己的媽媽。”
“小言,。”路原轉過身來,側靠著窗臺,終于能看清他一只眼鏡:“你媽死的時候你也就十歲,十歲的小孩懂什么,忘了不就可以了,你怎么就這么倔呢?”
路思言:“十歲已經夠了。”
路原盯著路思言的眼睛,忽然轉移話題,“你和你媽真的很像。”
“所以你對我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