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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哥哥的臉逐漸幻化成了現(xiàn)在的簫聲。
路思言不敢松開手里東西,就拿著相框走到書桌邊坐下。
簫聲:“我需要跟你坦白一個事情?!?
“什么。”
“關于你母親當年調(diào)查的案子中涉及到的人,也就是錄音里面出現(xiàn)的蕭女士,其實我母親蕭晶晶,高小姐本名高原,曾經(jīng)是平成日報的記者,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簫聲一股腦說出來之后頓覺心里輕松多了,他接著說:“拜托我收留你的人,就是高原?!?
“她人呢?”路思言問。
簫聲:“我也不知道,她只聯(lián)系過我兩次,然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但根據(jù)達叔的消息,她很早就出國了,應該就在我母親去世之后。”
路思言輕輕閉上眼睛,松了一口氣,他剛剛都要決定和簫聲分道揚鑣了。
“前些天有個人聯(lián)系我,是高原以前的師弟,這些年他一直在調(diào)查611圓桌案,這個案子回去我給你找資料看看,高原應該就是因為報道這個新聞被牽扯的。”
簫聲說到這里,想說自己母親很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事情被牽扯其中被關了幾個月。
路思言聽著,腦袋里各種線索慢慢連起來,他猶豫著總結(jié):“所以我媽媽說要調(diào)查這個案子,也是牽扯進去了,很有可能她的死不是向之晴干的?”
事情的走向越發(fā)離譜,路思言都不敢相信自己說的推理有可能是正確的。
簫聲卻堅定地點點頭。
兩人一時間無言,簫聲看路思言還在消化著,還有一個可能路思言沒有想到。
“但是我們之前調(diào)查到的證據(jù),向之晴確實跟馬威有聯(lián)系,我還是覺得車禍是……”
路思言說著,突然想到什么,抬頭看向簫聲:“難道向之晴只是給別人辦事?”
簫聲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兩人看著對方,沒有說出后面的話。
路思言已經(jīng)想到了,路氏做到這么大,父親在平城市各個圈子都是有人脈的,尤其是做生意需要很多政界的人脈。
而這個,他一向處理得很好。
“聲哥,謝謝你跟我說了這些?!?
“是我該說對不起?!?
路思言抬眼看向簫聲,他苦澀微笑一下,“明明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準備不論如何都跟隨你的腳步,支持你,但是現(xiàn)在一看到有危險就只想著把你藏起來?!?
“是我太軟弱了,你們都……”
“不?!焙嵚暣驍嗨骸笆俏覀兊淖砸詾槭?,是我的占有欲,是我膽小。愛一個人本不應該是這樣的,是我混亂了?!?
路思言眼眶發(fā)紅,很認真地看向簫聲:“聲哥,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險,我相信你早已經(jīng)知道。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退步,不會再躲起來,你想好了嗎?”
“相信我?!?
“謝謝你。”
事情終于說通,路思言心中的大海已經(jīng)能看到遠處的巨浪,巨浪后面的曙光仍然模糊。
但路思言知道,就在那里。
他捏著手中的相框,想了想還是拿出來,放在書桌上:“其實我今晚剛好也看到這個了?!?
簫聲低頭看,愣住,達叔的書房怎么還有這種東西?
路思言:“總之就是,在你跟我說之前,我已經(jīng)知道你說的這些了。”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簫聲松口氣笑一下:“所以我進來的時候你那樣看著我,要是我沒有跟你坦白,你是不是就該生氣了?”
他像哄小孩一樣偏頭去看路思言微微低著的臉:“是不是?”
路思言咬著下嘴唇:“我都準備跟你分手了?!?
“什么!??”簫聲一下子站起來。
路思言抬眼看他,有點怯生生的,又帶著一絲調(diào)皮。
是簫聲很久沒有見過的路思言,他們終于又回到了那個悶熱的小院子里。
還好,萬幸。
回程的路上路思言拿著手機在看能在網(wǎng)上看到的關于易川說的那塊地的消息。
“在看什么?”簫聲開著車問。
路思言另外一只手放在下巴附近,總是忍不住時不時咬一下自己的手關節(jié)。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手機屏幕說:“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什么?”
路思言終于放下手機,轉(zhuǎn)頭看著簫聲說:“路氏的董事會能給出這個條件,中間肯定是有人不看好我爸調(diào)整股權的,覺得路宣肯定完不成這個項目。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路宣自己做不到就會一直找我爸幫忙,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最后肯定會幫的?!?
“這么肯定?”簫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