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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言睡了很好的一覺, 雖然還是在早上七點多就醒來,睡眠時間不長,但是睡得很踏實, 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醒來的時候簫聲就還是死死地抱著他。
臥室里的窗簾遮得很嚴實,只隱約看得見一點點光亮。
簫聲還睡著, 路思言一動不敢動,就這么看著他。
大概是昨天累壞了, 比起路思言, 他的心理壓力應該更大。
路思言本想就這么陪著他再睡一會兒的,但是就在路思言醒來之后的幾分鐘,簫聲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仿佛是感知到路思言已經醒來。
“醒了?”路思言輕聲問。
房子有中央空調, 溫度很合適, 不會像在小院子里的房子一樣, 太陽一曬就熱得發悶。
簫聲“嗯?”了一聲,然后才意識過來路思言就在自己懷里,他們已經回到了平成市。
“今天想吃什么?”簫聲像以往一樣詢問。
路思言笑:“吃什么都可以。”
他的意思真的是吃什么早餐都可以,畢竟家里沒有什么食材, 但是簫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身體的某個部位瞬間覺醒, 頂在路思言的大腿根部。
路思言馬上意識到, 忍不住笑他,簫聲有點窘迫,想要往后退一點, 他并不想讓路思言覺得他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因為他從來不是這樣。
但是路思言卻拉住了他, 緩緩往他身上貼, 簫聲感受到的瞬間終于敢直視路思言的眼睛。
都是男人,誰也不比誰矜持。
路思言微微抬頭,在簫聲的嘴唇輕吻一下:“我說了,吃你想吃的。”
……
一個小時之后,簫聲神清氣爽地在廚房鼓搗早餐,路思言攤在沙發上休息。
“有什么打算嗎?”簫聲問。
路思言喝一口牛奶,說:“想先去見見易川,讓他幫忙打聽一下我家里的消息,畢竟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不好去聯系以前的人。”
簫聲點點頭。
他沒有說話,路思言繼續說著他的疑點:“然后把錄音里出現的那幾個人都搞清楚都是誰,蕭女士,高小姐,我想找到她們,搞清楚當年在媽媽死之前她調查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一個疑點,我后來才想到的。錄音里有一小段雜音,媽媽在叫“老蔣”,老蔣是我家的司機。媽媽出車禍的時候開的車其實不是她自己的,是我家司機平時接送我上下學、家人一起外出的時候開的車,那幾天好像是她車子有問題,送去檢修了才開的那一輛,但是她開不習慣,所以是老蔣給她開車。”
簫聲聽完,補充:“但是車禍現場只有你媽媽,車上并沒有其它人。”
“對。”路思言說著,往嘴里送一個小番茄,“而且那天以后再也沒有見過蔣叔叔,爸爸好像也在找他,一直都沒有找到,最后作罷了。”
“所以……”
路思言看著簫聲:“如果媽媽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蔣叔叔是不是也跟兇手有關系,我想先找到肇事者和蔣叔叔。”
簫聲低下頭,在想該不該把錄音中另外兩個人的信息告訴路思言。
高原把路思言送到自己這里之后沒有再露面,他知道這個事情如果有高原線索會明朗很多。
但是當年媽媽彌留之際都在做夢,她念叨著“高原快走”,她拉著自己的手說:“這輩子都不要把高原阿姨的信息透露出去。”
高原當時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收留路思言的時候也囑咐,不要把自己的存在告訴路思言,對他沒有什么好處。
“怎么了?”路思言伸手在簫聲面前晃了晃。
簫聲回過神來,“沒什么。”
他也不清楚當年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時候他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
目前還有其它線索,不管怎么樣,先把能查的都查了。
吃完飯之后路思言用家里的座機聯系了易川,說自己回來了。
約了下午在易川常去的店里見面。
易川的父親當年雖然被調任,但仍有很多人脈,易川畢業回國之后跟隨父親的腳步進入政界,目前在建委工作。
下午四點,三人在一個咖啡廳見面。
這是路思言和易川少年時期經常來的咖啡館,已經開了很久了,兩人斷交之后路思言就沒有再來過,沒想到易川依然是這里的常客。
在二樓開了一個小包間,易川準時到達,看到路思言的時候松了口氣。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路思言抿嘴笑笑,“最近還好嗎?”
易川的工作忙碌,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他撓撓頭:“還好,其實前天我在一個飯局上見到了路宣。”
“路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