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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孟嬌嬌這才不急不緩遞過自己的信用卡,然后又踩著高跟鞋在導購恭送中離去。
已經留下了地址,李昕也沒有提很多東西,只是順便買了套護膚品以及彩妝,在大公司見客戶化妝是最基本的禮貌,每□□九晚五錢沒掙多少,頭發一掉一大把,所以說她還是十分珍惜上學的時光,卷子是多了點,可至少三餐均勻,也不會被折磨的掉頭發。
校服多么具有年輕活力的衣服,以后也沒有機會再穿了,所以能穿一天是一天吧。
回到家她發現張惠還沒有睡,雖然表面看上去只是在等她回家,可神色卻并不松快,她知道馬上就到周五法院調解的時候了,肯定會再次見到爛酒鬼,所以張惠心里難免會害怕。
被打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害怕,想要徹底拔出恐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有遠離以及轉移注意力。
可能是馬上要高考了,男主這煞筆最近也老實了許多,不但不缺課了,上課打游戲也知道戴上耳機,她也知道,這煞筆哪里是為了她們這些npc的死活,他只是害怕耽誤女主高考而已。
等到了中午,她也沒有去食堂吃飯,而是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因為并不高級,于茵茵過來時滿臉嫌棄,尤其是發現孟嬌嬌不在,白眼差點翻到了天上。
“你不是說孟嬌嬌找我嗎?人呢?”于茵茵也不坐下,只是不悅的看著她。
李昕自顧自喝了口咖啡,然后推過去幾張照片。
于茵茵瞟了幾眼,像是看見熟悉的人影,這才狐疑著坐了下來。
拿起照片一看,竟然是姐姐和一個猥瑣的男人在說話,姐姐怎么會接觸這種猥瑣男?
“這個是我繼父,我媽媽最近要和他離婚,但是于衣衣卻暗地里幫助他找律師來和我媽打離婚官司,我倒是不知道她對我們家的事這么上心。”李昕笑著道。
聞言,于茵茵不由皺皺眉,眼珠轉了幾圈,又冷笑著把照片丟桌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真以為她是傻子,這心機婊肯定又在錄音,難道以為她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
“于衣衣和我又沒有仇,肯定是你在背后唆使她搞鬼,這個我一定會告訴你父親,看看你們兩姐妹是怎么欺人太甚的。”李昕神色逐漸變得認真。
于茵茵臉色一變,瞬間急了,“你少在這胡說八道,真以為我吃飽飯閑著沒事做?你們家的破事我才懶得管!我警告你少在那里血口噴人!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本來因為上次蛋糕的事她就被爸媽狠狠責罰了一頓,不僅零花錢也沒了,還被關了整整一周,哪里有時間去報復這個心機婊!
可是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姐姐是在替自己出氣嗎?
“不是你還會是誰,上次也是這樣,你居然還故意拉你姐姐下水,你姐姐對你那么好,你卻這樣害她,你還是個人嗎?!”李昕一臉義憤填膺。
“你胡說八道!”于茵茵氣的立馬站了起來,指著她唾罵起來,“那還不是你這個心機婊的錯,再說我怎么可能會拉姐姐下水,那個辦法就是姐姐告訴我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會想到!”
說完,她又喉嚨一噎,臉色肉眼可見變得慌亂,可當看見對面女孩嘴角的弧度時,又氣的咬牙切齒,“你還要不要臉!”
李昕從口袋拿出手機,按下停止錄音,無奈的聳聳肩,“你說這個讓你爸媽聽見會怎么樣?你姐姐會不會恨你?”
辦法不在乎多高深,只要管用就好,對付這種嘴比腦子快的人,激將法永遠是最管用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心機婊!我和你拼了!”
于茵茵咬牙切齒沖上來拽她頭發,可下一刻就被隔壁桌一個便衣大漢拽住胳膊,箍的她手腕酸疼發麻。
“你——”
她幾乎氣紅了眼,死死的瞪著眼前人,恨不得把這個詭計多端的心機婊給活活撕碎。
怎么也沒想到這心機婊居然這么惡心,居然故意套自己的話,要是被爸媽知道肯定會責怪姐姐,到時候說不定就要把姐姐送出國!
李昕示意保鏢先坐下,跟著又靠坐在那望著于茵茵,“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我給了你那么多次機會,也沒看到你長長腦子,你是不是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咖啡廳其他人都被這動靜吸引過來,于茵茵左顧右盼深呼吸一口,然后強壓著怒氣重新坐了下來。
“說吧,你要多少錢。”
這個心機婊不就是為了撈錢,真是惡心透頂了!
李昕敲了敲桌面,“讓你姐姐來找我。”
說完,她直接起身不急不緩走出咖啡廳,也不顧身后那道殺人般的視線。
她要什么錢,再說要是拿了錢豈不是成了敲詐勒索,她是個良好公民,可不干觸碰法律的事。
該怎么做于衣衣肯定知道,如果對方揣著明白裝糊涂,那也沒關系,那對方這個懂事乖巧的人設可就別怪她來撕碎了。
對方那么想嫁進唐家,肯定知道如果一旦真相暴露,唐家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表里不一,唆使妹妹制作老鼠炸彈恐嚇她人的媳婦進門,那對方的美夢可不就要落空了。
果不其然,等她回到學校,下午的課后面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如果不是礙于孟嬌嬌在,于衣衣肯定就要找她來談判了。
但是對方也十分能忍,直到放學也沒有找來。
因為周五要去法庭調解,所以她和老師請了半天假,不然以張惠一個人肯定說不清道不明,更別提取得法官同情。
周五一大早張惠就起來,她特意叮囑對方幾句,待會盡量刺激那個爛酒鬼,讓對方當著法官面打人,這樣更有利于離婚。
早上九點,她和律師約好在法院門口見面,等進去調解室時,發現爛酒鬼只有一個人坐在那里,而本和他一起來的律師并沒有在。
顯然,于衣衣還是知道該怎么做的。
不過這件事沒完,別的她都忍了,可阻止爛酒鬼和張惠離婚這和殺人有什么區別,既然做的出,那也別怪她斷了對方的美夢。
“好了,既然雙方都到場了,那么我們表明一下雙方態度,原告張惠女士起訴離婚,被告高建輝先生拒絕離婚要求,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女法官看向雙方。
高建輝坐在那死死的盯著李昕,就在昨天那個律師突然不愿意接受他的委托,還有那個小娘們也突然銷聲匿跡,他懷疑這些人都是這賠錢貨搞出來忽悠自己的,不然怎么突然冒出一個人愿意給他錢請律師,天底下哪里有這么好的事。
這個賠錢貨簡直可惡到了極點!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她賣巷子里去掙錢,不然也不會讓她翅膀硬了來對付自己!
“高建輝先生,你的態度是什么?”法官再次詢問。
當事人坐在那死死的盯著對面女孩,眼神跟淬了毒一樣,“離婚?這兩臭娘們也不怕被天打雷劈!”<script>chapter1();</script>